露深意望了霓裳公主一眼,接道:“但,事实并非如老朽所料,却有第三人深谙这“错经乱脉”的旷绝奇学,更比老朽造诣精湛,无能解开五皇子经脉错乱穴道……”
霓裳公主冷冷说道:“所以你来找我,试试我是否知道救治之法或此人来历是么?”芳心隐约猜出这人除了吕松霖别无其人,但面色却不露。
叶超尘心神猛地一震,暗道:“此女果然聪明绝顶,无如当年龙虎十二盟及群邪极欲拢络网罗。”不禁干咳一声道:“公主达睿智绝伦,一言猜破老朽心思。”
霓裳公主冷笑道:“你这话骗不了我,五殿下身受错经乱脉手法,必目击其人,此人既身负旷世绝学,用不着隐瞒自身来历。”
叶超尘颔首道:“老朽也不欺骗公主,此人就是十七皇子。”
霓裳公主闻言大感意外,诧道:“这不可能……极不可能……”
叶超尘道:“事实俱在,不容猜疑。”
霓裳公主道:“委实令人难以置信。”
突听一个阴冷笑声由室外面送入耳,令人毛骨悚然。
叶超尘不禁大惊,转面望去,只见一个由顶至踵为一付黑纱罩没之人,虚飘飘晃身踏入室中,宛似鬼魅凌风。
身未落地,喉中又响起一阵扰人心魄阴冷低沉哭声,飘回室中,使人头皮发炸,毛发笔立。
叶超尘大喝道:“鬼祟行藏,你是何人?”喝声出口,右臂一抡,眨眼攻出十三招。
此刻叶超尘显露了紫府奇书中绝学回元八十一掌,掌式中含蕴了拂脉点穴斩经截骨等奥绝手法,招招雷厉电奔,攻向部位无不是人身难防意想不到的部位。
尤其掌吐真罡,回旋强吸,使对方身形直欲随着他那掌风牵走。
蒙面人身形疾飘快旋,看似全不依章法,具实深含星宿规度,玄奥之极。
叶超尘掌指触及他那等身黑纱,只觉身指一软疾滑而过,似遇极强卸力,不禁大为骇凛。
只听蒙面人一声断喝道:“住手!
叶超尘情不自禁飘开去,停手不攻,道:“你可是心有畏惧了。”
蒙面人冷笑道:“叶超尘,你乃武林人物,怎能染指我皇家朝廷是非,你莫非心存大逆不道,密谋叛乱么?”
叶超尘闻言不禁面色大变,额角急沁出豆大冷汗……
五皇子闻声大骇道:“十七阿哥你也逼人太甚了。”语音一落,天晕地转倒了下去。
蒙面人揭开面纱,现出十七皇子形象。
叶超尘虽是身手高绝,却也不敢与宫廷作对,赶紧躬身施礼道:“老朽年逾古稀,武林名利之念虽仍不免,却不敢希冀富贵荣华,图谋不轨,外间蜚言中伤,实如含血喷人之词。”
十七皇子冷笑道:“证据确凿,你还要图赖不成,无人不知你习成紫府绝艺乱经错脉手法独擅,别的不说,单是五阿哥为乱经错脉错厥在此,恐无人相信我有此旷绝武功,除了你还有谁人。”
叶超尘厉喝道:“殿下敢是要将老朽擒拿归案么?须知欺人不可欺绝,老朽当以死相拼。”既时疾逾闪电退跃七尺,贴壁而立,左掌平胸外翻,曲指虚抓。
右臂外伸,两指戟竖,气凝指端,蓄势待发。
十七皇子见状,暗道:“自己虽未必惧他,但五皇子及霓裳公主诸女穴道未解,诸女毒在内腑,迟救则毒性愈重,施救更须耗费时日。”心有顾忌之下,脑中思念电转,思忖如何出手一击,将叶超尘致命,永绝后患。
但他不知叶超尘武功造诣与自己相比,究竟孰优孰劣,实无致胜把握,煞费踌躇之下,不禁冷笑道:“叶超尘,你还不束手就擒。”
叶超尘突平胸左掌一击出手,逼起满室回旋强风。
十七皇子大喝一声:“你尚敢逞凶。”双掌分推而出。
一声蛰雷巨震,叶超尘背后一块石墙竟是一扇暗门,倏地开启,叶超尘身形已出,暗门又迅疾闭关。
十七皇子大怒,双掌急吐,一股排山劲风撞至暗门上,石室已巨震了一下,丝毫无损。
室外突掠入小化子稽康、太极铁掌邵元康及东海渔夫闻腾鳌等人见状不禁一怔。
十七皇子长叹一声道:“不料这石室中另有暗门,竟让叶超尘觉察遁去,后患无穷,武林之内将永无宁日矣。”
冯紫萼一见稽康,不禁叫道:“小化子,你大哥呢?”
稽康望了十七皇子一眼,佯装悲苦之容道:“不敢相瞒娘子,我大哥死啦,死得好惨。”
诸女闻言大惊,星眸中立时泪光莹然。
冯紫萼面色惨白,流下两行珠泪,悲楚不胜道:“你大哥是怎样死的,快快说出。”
霓裳公主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吕松霖并非夭折之相,自己素擅风鉴之术,暗道:
“难道是变数么?看来天下将有大乱,富贵寿夭竟为变易。”不禁追悔不绝,不该一时不明,将柳陈二女掳去,致吕松霖丧命含恨于地下。
十七皇子垂目沉思,似未听见小叫化胡言乱语。
邵元康喝道:“小叫化,你胡言乱语做什么?这玩笑也是可开的么?”
稽康不禁伸舌,做了一鬼脸。
冯紫萼见状知被小叫化所贻,叱道:“小化子,招呼姑奶奶剁你的皮,快说出你大哥现在何处。”
稽康不禁摸一摸他那蓬首乱发,嘴呶向十七皇子,嘻嘻一笑道:“这不是么?只怪姑奶奶有目如盲,怨不得我小叫化。”
霓裳公主闻言不禁一怔,忖道:“十七皇子虽与吕松霖面目逼肖,但神情气度却制落天渊,语音更是大不相同。”
冯紫萼诸女亦不由呆住,目光同投向十七皇子面上,疑诧惊讶。
十七皇子突然举面,沉声道:“有劳邵闻二位老英雄将五皇子,送与十七殿下处。”
邵元康闻腾鳌立将五皇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