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少年。
二女见少年现身,不禁目中泛出惊喜神光,张口欲唤,青衣少年忙示眼色制住
法空眼中闪出一抹狠毒神光,合掌微笑道:“施主说笑,出家人自幼削发为僧,那有真假,施主如不信,请至敝寺一问就知贫僧言之不虚。”
少年朗声大笑道:“眼前少林寺中鬼魅充斥,群魔乱舞,那是个清修之处。”
法空道:“阿弥陀佛,施主胡言乱语,不嫌罪过么?”
青衣少年哈哈一笑道:“在下说笑,五位大师请回吧!
法空心中一块大石疾落,和颜笑道:“贫僧不带回戎云虎,怎好覆命。”
青衣少年道:“戎云虎是大师所擒么?”
法空即道:“不是,是这两位女施主擒住
“既非大师所擒,带回戎云虎之言最好收回。”
法空面有难色道:“这个,贫僧恕难从命。”
少年大喝道:“再要多言,在下立即揭穿你本来面目。”
此言一出,法空已知少林真象被这少年窥破,不觉杀机突生。
左立一僧飘身如电,双掌一式“日行争郊”推出一股排空如山罡劲,撞向青衣少年而去。
青衣少年哈哈大笑,不退反进,只见两条人影一合倏分,闷哼声中僧人震飞跌下,双掌已折,肘骨破裂,鲜血溅冒,人已昏死了过去。
其余三僧大喝出声,纷纷扑来,扬掌猛攻,掌风锐啸如潮。
青衣少年,身形一侧之际,反掌斜攫,一把扣住当先扑来僧人手腕,托臂旋拧,竟把此僧身躯当作兵刃使展,疾扫相继扑来一双凶僧。
三僧见状,心神一凛,霍地撤身后跃。
但听青衣少年冷笑道:“你们走得了么?”
手中僧人脱手飞掷而出,猛如弩奔,三僧还未沉桩,顿为击中,双双翻倒,胸前胁骨根根折断,反向内腑伸穿。
三僧面色大变,色如死灰,同时张嘴一股黑血喷了出来,痛极惨叫一声横尸在地。
这些均是转瞬间之变化,法空虽欲出手相报,但因迟了一步,已经铸大错。
法空道:“施主好辣的手段!
青衣少年忽一跃腾空拔起,身形倏滚飞扑而下,半空中发出朗朗大笑道:“大师,最好你武功胜得了在下,不然口出如风,揭露你的行藏,你也无法全命。”
法空不答,立时反身跃出,只觉面前人影疾落,正是那青衣少年。
井鳞如受雷击,骇然目瞪。
法空见青衣少年喝破自身隐秘,不禁心神大震,目瞪口呆,又见青衣少年身手绝伦,五僧惨死,知无法取胜,猛萌逃念。
逃念方落,突闻远处随风飘送入耳蚁语传声道:“井老师,强敌已侵入嵩山,扑向太室,掌门人传命分头拦截,这戎云虎已成残废,无关宏旨,并老师火速赶回,不得有误。”
他听不出是何人语声,但既然知道自己姓井,无疑是自己人了,于是,毫不思索,翻身穿空斜飞遁去。
青衣少年急与二女道了相候之处,如风追下。
法空禅师一路疾奔如风,片刻时分,已远在十余里外,六人同去,孤身而回,只觉一种无名阴影泛上心头,不由自主地打一寒颤。
他立身停步,两道冷电寒芒扫向四外。
黛绿拥屏,枫红似锦,蓦由林叶传出一阵歌声:
“碧云天,
黄叶地,
秋色连波,陌上寒烟翠,
山映斜阳天接水,
芳草无情,
更在斜阳外,
暗香魂,
追旅思,
夜夜好梦除非留人睡,
酒入愁肠,
化作相思泪。”
林中忽走出一个身着团花织锦夹衫老者,飘然慢步向法空禅师走来。
法空禅师不由疑云顿生,暗道:“嵩山正值风云变幻,道途荆棘,香客行人闻风裹足不前,怎有真个不怕死骚人墨客,哼!这人一定不是好识相。”
忖念之间,这老者已走在身前,法空禅师不禁大震。
原来法空禅师竟看走了眼,老者看来身法甚慢,其实快如流星,只见青衣老者含笑抱拳一揖道:“请问佛头作粪,此话何说?”
法空禅师料不到有此一问,闻言呆住,瞠目结舌,不知所答。
青衣老者道:“少林高僧,佛理精深,为何不屑解答?是否真是‘愚迷痴玩莫须问,我佛难度无缘人’!
法空禅师目中杀机内蕴,厉声喝道:“佛爷目中不揉砂子,阁下竟是何人?”
青衣老者道:“出家人无尘不染,首戒嗔妄,大师岂犹未明心静性,何为动怒如此?”
法空禅师只觉怒也不得,气也不得,心中着实迷惑这青衣老者是否武林人物。
只见青衣老者笑道:“大师既难度痴迷,你我可算无缘,大师珍重,老朽就此作别了。”
说时抱拳一揖,转身而去。
却不料青衣老者才一转身,突然施“逆风反浪”旷绝轻功身法翻转,迅疾如电,两指快得出奇伸出。
法空禅师猛觉胁下穴道一麻,浑身真力涣散,心中大骇,只觉身躯已被老者抓起,窜入一片幽暗林木中。
到得一处僻静无人,藤莽揍密所在,青衣老者将法空禅师放下,背倚着一株白杨树坐下。
此时法空禅师再也凶不起来,知逞口舌之利,陡然遭受羞辱,长叹一声道:“施主这等对待贫僧,不知为了何故?”
青衣老者微笑道:“老朽最恨盗名欺世之辈,害群之马,焉能不除。”说着伸指点下,落指如雨,点了十三处穴道。
所点的十三处穴道部位,均是僻异怪奇,大异常谱,法空禅师心神大骇,道:“施主何为竟出此言?贫僧难以理解?”
只觉体内起了重大变化,气血逆冲,筋络剧缩,不禁面色苍白如纸,汗珠似黄豆大般冒出。
青衣老者微笑道:“何以为老朽不认得你么?你不是少林僧人,而是多年隐匿未出黑道剧寇三眼灵官井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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