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柳剑雄聪明盖世,本已想到眼前场面也太尴尬,自己如不出头收拾,武当山今晚真个够瞧。
他昂然一声清喝:“住嘴!”接着朗目的扫四人,向苦行僧叱喝道:“你虽是化外之人,东海一脉,与中原武林息息相关,我师祖领袖群伦,你敢这么不敬重他老人家?没说的,二十年前,你们用的是这个捞什子阵,二十年后,柳某还想间他一下。”
这话出自柳剑雄之口,又自不同了,就是说,柳剑雄自愿单斗四异。
老道长是什么人物,已知爱孙心意,立明。拂袍袖,轻声低嘱道:“雄儿小心!”
随着那声叮咛,妙清妙玄,双双撤阵,各归本位,随待老道长身后。
尽管如此,武当山的道士,一个个手按剑柄,怒目而视,对东海四异心中存了一种愤慨念头。
柳剑雄回身躬拜,肃容向灵修道长恭禀:“孙儿不才,为灵山招来一场血腥,发能托师祖洪福,除此四恶,孙儿幸甚!如不能逐此四人,敬祈师祖大展法力,护山卫道,替武林苍生除害。”
老道长轻叹一声,点点头道:““雄儿放心大胆的做吧!我相信,凭你几十年的上乘修为,定能致胜。”
柳剑雄低诺一声,旋身豪放的一笑,朝四异拱拱手道:“我知四位二十载埋迹苦参,念念不忘当年嵩山少林寺一战,当年之事,在柳某心中早已了了,如四位真觉不能快意一时,没说的,今天豁出去,拼着血流五步,也要一尽微力。”
东海四异哭笑不一,胖尊者哈哈大笑,其余三人气得脸色铁青,苦行僧怒哼一声,手中两只飞钹之音,声逾天清殿的古钟,看来这些东西真个功力大进了!”
他有此想法,立时心气一平,大加警惕,两拳一抡,摆了一架势,步下缓缓虚移,迎着胖尊者掌中立握的泼风戒刀走去。
另两个长发头陀大为惊诧,紫衣罗汉探臂一抄长剑,红袍弥陀握定钟砧鼓锤,四人互打眼色,猛的齐齐双足腾跃,但见长发飞空,红紫彩衣耀眼,四个不僧不俗的怪人围着柳剑雄旋绕,互移宫位。四人气凝神定,不愧是一代名家。
四异步风如龙,奇门四绝阵布就,立将柳剑雄围在阵心。
妙清、妙玄双双抖颤了一下,暗自替师倒担上千重心事。
柳剑雄游目四顾,左盼钟砧,右视长剑,气沉神凝,宛如座千丈奇峰,雄峙五岳。
胖尊者猛的泼风戒刀一摆,刀影疾圈,点拨横刺,直指柳剑雄的喉结重穴,刀尖带起一股冷风,劲溯而至。
同时之间,紫衣罗汉长剑一式“力挑七星”,分挂柳剑雄背上七大重穴;红袍弥陀与苦行僧如响斯应,四件外门兵器同时发动,但闻“呛呛”,锤风啸耳,刹那之间,将柳剑雄左右封阻。
这种威势,天下无双,看的武当山一干道士暗自为柳剑雄捏上一把冷汗。
灵修道长本是一副仙风道骨的飘逸仙容,引刻亦不由慈眉一动,心中大急。暗自惊叹东海四异真个功力不凡。
他是修持精湛之人,心仙虽为爱孙着急,但观察力超人一等,自爱孙一现身,就看出四异现下虽是不凡,但柳剑雄亦非当日可比了。是以他此刻虽是心中迭动,又复泰然置之。了。是以他此刻虽是心中迭动,又复泰然置之。双拳一挥。立时刀剑纷飞,东海四异手中的六件兵刃全数被反震开去。
东海四异不约而同的齐步换官,面上神色大变,像是用了很大的劲,方将手中的兵刃定住。
胖尊者手中戒刀几乎被震得脱手飞去,握刀虎口像撕裂一般剧痛,本是一张笑意迎人的圆圆面孔。气得脸上肥肉冷颤,气唬唬的道:“姓柳的,你的大罗金刚禅功果真炉火纯青了,百步神拳更是意与神会,好哇!此番真叫我们师兄弟四人开了眼啦,没说的,今天不费点劲,看来是要灰头土脸的离开武当啦!”
其余三人面色一如胖尊者,仇怒之中,带了几分惊诧。
原来柳剑雄在危于这种发之间,猛的双拳一挥,一式百步神拳中的精妙绝着使出,划起一堵无影钢墙,将四人手中的兵刃震开。
武当山的道士,一个个全吁了口长气。妙清则不同,双目炯炯闪光,望着师侄,心中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他急得有道理,很想一步跃到师侄身边,凑耳说上几句,又碍于身分及武当的威望,只有暗叹一声。
柳剑雄昂然挺立,赳赳雄风,双止生威,凛人神魄,望了东海四异一眼。
胖尊者话一落,他正待启齿答话,蓦的耳际钻进一缕细柔的声音,道:“雄儿!东海四异有待而来,他们二十年苦参,练了一门阴毒气功,四人合击,尽管你大罗金风禅功已达人成火侯,仍要禁受不起,切忌浮躁,刚强招损。”
这缕柔声,极为耳熟,但因神韵化气,遥传而来,是以稍为失真,辨识不清,他不觉愕然发愣,穷搜枯肠,细味这缕细柔音韵来自何处?这一凝想,就未立时答胖尊者的话。
胖尊者那知他此时在回味耳中的声音?乍见柳剑雄那种似理不理的傲态,勃然大怒,气的左掌一扬,遥空向三丈之外一株苍松劈去。
“咔嚓”一声,权断枝折,和着他的怒哼声。
柳剑雄蓦然惊觉,心中盘算,忖道:“这一掌,真非普通劲道,必是那种阴毒气功迸发出来的生乘掌力,才能相距这么远就将松枝劈折。”
柳剑雄不暇细思,爽朗的一笑道:“好劲的掌力,这种气功,的确不枉四位埋迹苦参一场。”
苦行僧心中一动,脸上闪过一丝诡猾的阴笑,爽性将两片飞钹向背上一系,粗声租气的道:“我们的奇门回绝阵天下无双,兵刃困住你不算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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