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们也一样。世叔正在见客,诸位稍待片刻可好:“燕诗二冷笑道:“我们有的是要紧的事,要是出了事,你们可担待得起!。”
无情也不禁有气,“是什么事,我还倒想听听,四位尽说无妨。”
赵昼四又是哈哈一笑:“我们就是不要说予你们这些小辈听。”
燕诗二冷笑道:“我们是非要见诸葛先生不可。”
赵昼四哈哈笑道:“若有人阻拦,我们冲进去也无妨。”
铁手再也按捺不住:“四位真的要乱闯神侯,那也休怪我铁某人粗鲁无文了。”
这时。冷血和追命也闻风赶至,舒无戏知道冷血性情刚猛,连忙把两人拉到一旁,说了情形,并要冷血追命先行走报诸葛先生,以行定夺。
鲁书一却又叱喝道:“老二,老四,这是什么地方,岂容你们出言无状:得罪两位神捕大爷。万一私仇公了,你们可是一辈子都睡不安寝、食不知味了!”
这几句话,说的讽刺入骨,偏又不好发作。
无情只道:“我们不是不让四位马上进去,只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们既未事先约好,又未投帖,未免过于仓卒。我们若拜会丞相大人,当亦不敢不守礼节;至于神侯府,也不是没教养的所在,不是阿狗阿猫胡言乱道一番都可以混进来的。”
这番话,倒是听得赵昼四和燕诗二睑色变了,鲁书一却在一旁做好做歹的道:“说的好,说的好,只不过,我们此来,为的不是我们自家的事,而是你家的事。你们却不急,我们还急死才怪呢!”
这样一说,倒是缓了下来,不急于求见。
如此一急一缓,一张一驰,倒令铁手、无情好生不解。
这时,追命、冷血已得到诸葛先生的指示,赶了出来。
追命即道:“我们已通报世叔,因席间有客人在,他请各位稍候片刻,即行接见,””有客人在?”鲁书一故意间:“那是位什么客人?”
“一位稀客。”追命答等于不答。
“可是腰间系一把似刀似剑、不刀不剑的利器的年轻人?”鲁书一追问。
“正是……”追命话末说完,已听到府内传出一声惨嚎。
诸葛先生的声音。
“糟了!”鲁书一不分悲喜的叫了一声,冷血、追命、铁手、无情、舒无戏,全都变了睑色。
爱里发生什么事了?
那年轻人是个什么样的客人?
客人有分好几种:有的客人好,有的客人坏,有的客人受欢迎,有的客人不受欢迎:有的是稀客,有的是顾客,有的过门是客,有的是不速之客。
但刺客能不能算是“客人”?
无情、铁手、追命、冷血神思未定,一人已飞掠而出。
正是那名腰系如刀似剑的青年人。
他衣已沾血。
他神色张惶。
他手上提了个包袱,包袱绢布正不断的渗出鲜血!
这时,鲁书一正说道:“不好了,我们正要赶来通知诸葛先生的是:我们接到密报,有一名腰佩可刀可剑利器的青年,今夜要行刺诸葛先生。。。。”
冷血怒吼一声。
他迎了上去。
以他的剑。
但他一拔剑,那披发戴花的燕诗二就立即拔剑。
剑光一出,金灿夺目,由于太过眩眼,谁也看不清楚他手中之剑是长是、是锐是钝、甚至是何形状!
相形之下,冷血的剑,只是一把铁剑,完全失色。
燕诗二一面出剑,一面叱喝:“你干吗要向我动手!”
两人各抢攻三剑,又攻七剑,再互攻五剑;两人衣衫都渗出了血迹,但仍无一剑自守。
四大名捕里,追命的轻功最好。
王小石飞掠而出,急若飞星,他已长身而起,要在半空截击王小石,那头戴面谱的赵昼四却更先一步,一脚飞追命,一面喝道:“你敢喑算!”
追命回腿接过一脚,对方却连攻十七八脚,追命腿若旋风,如舞双棍,格过这一轮急攻,但王小石早已逸出围墙王小石正要翻出围墙,无情一振腕,两道神箭疾地激射而出!
可是就在神箭激射的利那,两张书页,飞旋而至,正切在箭身上!
书纸是轻的、软的。
但现在飞切而至约书页却比任何淬厉的暗器更锐利。
书页一到了鲁书一手中,就成了利器。
他扬手发出书页,边还咆哮道:“还敢对我们放暗器!”
同一利间,铁手和一直双手环抱、默不作声的顾铁三已两人四手交换了一招,然后都去了一步,身于幌了一幌。
就这么一阻之下,王小石已逃出“神侯府”。
只有舒无戏没有去追。
他在诸葛先生发出惨嚎的一刹间,已返身往内掠扑。
他要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比际,他惊恐已极的声音在寒月下清清晰晰的传了过来:“天啊,诸葛先生给人杀了!。。。。。快捉拿刺客:“四大名捕一听,神色灰败,如看电殛,登时无法恋战,追命和铁手,循王小石逃逸的路向急追而去,无情和冷血则急回扑神侯府。
鲁书一、燕诗二、顾铁三则各对望一眼,那是一种”我们成功了“的庆幸之色。半个时辰后,铁手和顾铁三各自在不同的地方,哇地吐了一口血:刚才在”神侯府“叫一战,他们两人动手最少,只交手一招,但战情最是激烈。
王小石急奔“我鱼殿”。他身上还带看伤。伤口的血正渗透看衣衫。
他手上的包袱还淌看血。断头的血染红了雪地,一行滴到了“我鱼殿”。
“王小石回来了。”
“王小石得手了。”
“王小石提着诸葛先生的人头回来。”
消息一个接一个,一次比一次更精确,更紧密。在“我鱼殿”里等候消息的傅宗书一听,饶是他平日沈着干练、喜怒莫测,此际也不免喜溢于色:杀死诸葛先生这等头号大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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