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呆呆看她吞云吐雾,朦胧之间,找小雁的旧影。已经叫做“谢雁飞”的她讲:“旧时王榭堂前燕,飞入寻常百姓家。我本也不是什么王榭堂前燕,飞入现在这样的地方,已经蛮好了。”她幼时的东北口音消失殆尽了,现在是一口上海的吴侬软语。
略略偏过头,细长的颈,耳垂上挂着寸许长的耳坠子,藕断丝连的造型,微晃。却是她上下一身行头中最活泼的部分。雁飞吸一阵烟,猛地往烟灰缸里摁灭烟头,道:“小云,你还是那个小云。真好!”归云低头,又一阵酸泪,抓着裙子说:“我先换衣裳。
”展风终于在晚宴散场时现身,被归凤抱怨:“一下子溜个没影,剩我们两个孤鬼在陌生地方献丑。”他的脸上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又偏要故作神秘。“没啥没啥!”又想了想,“王老板让我认识了两个商行的老板,正向他们请教一些生意上的学问呢!
”倒也算是正事,归凤就不追究了,觑眼就见归云下了楼梯。雁飞跟在她身后。归云说:“我好了。”展风的眼神闪烁,要避开:“时候差不多了,我去叫黄包车。”说完便出门叫车。雁飞搭了搭归云的肩,说:“下回单独找你聚,我帮干爹送客去了。
”也不多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