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妻管严’?”答她的是回来的关止。“瞎扯,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妻管严’?”林秀撅嘴,带一点点磊落的娇憨。“那你刚才还训我不叫人就把你叫过来。”关止向她微笑:“那你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做?”林秀“霍”地站起来,扮一个鬼脸:“明白,我自动消失。
”蓝宁望着她的背影,女孩钻入跳舞的人群中,迈开娴熟舞步,如同一朵美丽云彩飘动,把所有人都比下去。她的舞步已经带了一些大城市的气息,同所有人的不一样。蓝宁问关止:“她毕业以后会留在大城市不回来了吧?”关止答:“老梅和刘先达都和本地政府合作设立基金,鼓励大学生回家乡创业。
当然,这是自己选择,看本人意识,并不能勉强。”“你们又怎么跑来这么远的地方搞事业?”关止耸肩:“混日子哪里不是混?”蓝宁瞪他,嫌他答得不见诚意。关止好歹坐了下来,这回是认真说话了。“很久以前,我在滴水崖碰到过一群本地人做祭奠,他们的祖辈在抗日战争中被一个外来的战士搭救过。
先烈是值得尊敬景仰和学习的。”天空里点缀的星星似乎离草原很近,蓝宁一抬头仿佛就能触碰它们。她仰起头,却看到关止眼底的自己。他也望着自己。蓝宁有点慌,不知到底在看什么,心里一顿,眼前便模糊了,她低头擦眼睛。
关止乘势又拉她起来。“做什么?”“骑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