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涅磐而去,到达西方极乐之处……”
李金贵听得神往之极,道:“师兄,我若经历了这些劫难,是否也能达大成的境界?”
凌三颔首道:“当然可以,你是有慧根之人,将来成就未可限量,只不过面临那些一波波的劫难,你得要把握得住才行,稍一不慎,便会又堕入魔境。”
李金贵道:“小弟明白,此生一定会紧紧的把握住自己……”
凌三道:“邪派异术看来极为玄幻莫测,其实都是虚伪的,就像玄妙观里的老道,便是属于茅山一脉的分支,仗些符录邪法来骗骗一般的老百姓的,比起北崆峒的朱老怪、太白山长春宫,还有海外七仙来,差得太远了,更别说南海无相神尼,离火岛极乐真人,北诲魔尊这些道法通神、玄功奇绝的当代异派宗师了……”
李金贵听到凌三所提的这些人名,都是自己闻所未闻的,更别说是见过了,但他看过朱云跟太白双妖交争的情景,可以凭想象推测出那些人物,该是何等的厉害……
凌三看到李金贵欣羡的神色,笑了笑,道;“师弟,你别认为这些异派宗师魔功无敌,便可横行天下了,其实他们的功力愈高,隐忧愈大,随时便会面临散功的危险,到了那个时候,全身气血爆开,骨肉拆裂,一生的修为齐都散去,只剩下一点灵魂,再去投胎托生……”
李金贵倒吸一口凉气,道:“这真是太可怕了。”
凌三道:“所以魔道中人,最重视的事,便是如何能避免散功之苦,也就是说超越这个最大的劫难。可是他们的修炼心法既与道家不同,又跟佛门有异,一旦练了,便非继续下去不可,明知结果如何,却不能中途停止,自古以来,没有一个邪派的高手,能够逃脱得了这个既定的命运……”
凌三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师弟,你想有多少的奇才异能之士,只因为起初走错了路,踏入邪道,便落得如此悲惨的下场,岂不太令人难过?”
李金贵默然的点了点头,一想到自己将要去长春宫之事,不禁心中一凛,道:“师兄,你这么说,我可不敢到太白山去了,我……”
凌三一笑道:“傻小子,若是没有法子可以超越散功之苦,师叔怎会让你去?就是小凤儿也不会不顾你,让你将来气血爆裂,骨肉纷飞啊!”
李金贵面有余悸,道:“可是师兄你说……”
凌三道:“我说的是百年以前的事,近百年来,由于出了两个奇人,使得江湖中的整个局势都已改变,为此,也造成了无限的杀孽与纠纷,牵连之广,影响之大,到现在还难断定……”
李金贵默然的望着凌三,不敢插嘴,唯恐会打断凌三的思绪。
凌三仰首望着洞穿的屋顶,好-会方始凝目注视着李金贵,道:“那两个奇人-姓白,一姓葛,原是中表之亲,他们幼年之时各有奇遇,表兄白剑青为漠北红云老祖收为徒弟,表弟葛朴却巧遇青城散仙漱石子,得传青城心法,那红云老祖法力无边,传了三个弟子,其中以白剑青的修为最高,二弟子罗岳和三弟子耿扬光要稍为差些……”
他目光一闪,望着李金贵,只见李金贵屏息聆听,凝神静气,显然全神贯注,于是话声稍顿,继续道:“那白剑青得到红云老祖的真传,法力高强,甫出江湖,立刻震动天下,后来,他遇到了葛朴的妹妹葛娘,由于他们是自幼便许下的亲事,所以很自然的便在白家的一位族叔主持之下,结为连理……”
李金贵听到这里,脱口道:“师兄,你说的白剑青,是不是玉凤的先祖?”
凌三没有回答他,继续道:“白剑青的婚礼极为美满,婚后未及三年,便已生下一男一女,就在这时,葛朴得到了漱石子的真传,下山行道……”
他说到这里,只见葛仙童沉声咳了一下,道:“凌三,不要饶舌。”
李金贵吃了一惊,侧目望去,但见葛仙童双手伸了个懒腰,双眼一睁,射出烁亮的神光,不由惊喜地道:“师叔,你回来了?”
葛仙童道:“嗯,我到了一道玄妙观,看到了太白双妖,果然我料想的不错,朱云无法抵挡大白双妖的‘姹女天魔舞’,已经遁回崆峒,此外,我还到了一趟青城,跟你师父谈了好一会,这才赶回来。”
凌二道:“师父有什么吩咐?”
葛仙童道:“你师父知道你太爱护金贵了,怕你会泄漏天机,影响到金贵以后应劫的能力……”
凌三道:“师叔,我可没有多嘴,只是说-些江湖掌故给师弟听,免得他什么都弄不清楚,反而误蹈入魔境。”
葛仙童颔首道:“嗯!这个倒可以告诉他,也好增加他慕道的决心。”
活声一顿,望向李金贵,柔声道:“金贵,你先听你师兄将这百年来江湖上劫难的经过大致的说一遍,心中打个底,等会儿自然能谅解我们要让你随太白双妖而去的苦心……”
李金贵肃然道:“弟子一定服从师叔的吩咐,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他眼见葛仙童身在此处,元神却能出窍而去,不但到了玄妙观,而且还远去青城,这等神异之事,怎不使他死心塌地,视葛仙童为活神仙?
葛仙童道:“凌三,你还有半个时辰可以跟金贵相聚,方才你师父说天亮之前便要将金贵送回玄妙观去。”
凌三仰首望了望道;“此刻尚不到二更,为什么要这么早便将金贵送走?”
葛仙童道:“你师父说天亮之后,太白双妖便要动身回去,为了免得她们起疑,所以要早些将金贵送去。”
李金贵道:“师叔,为什么我一定要跟太白双妖去呢?”
葛仙童道:“这是天意,也是你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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