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恐遗害子孙,当时并没将得自红云老祖的邪道心法传授独子,所以白家的承继人是个读书人,连一点功夫都不会。
白剑青经过了三十年的苦心修炼,终于在葛朴的帮助下,参悟出少阳真解的全部奥秘,解脱生死,得证大道。
其时,罗岳立派北海,广收子弟,获得江湖邪派推崇,尊为北还魔尊,而耿扬光则名扬南荒,江湖号称南荒魔君。
耿扬光性好女色,后来遇到青城女弟子至苗疆采药,欲加染指,惹来青城五子联手攻击,耿扬光败走之后,联络九大魔头,同上青城寻衅。
当时青城一脉,几乎全都毁在那十大魔头手里,幸好白剑青到峨眉伏虎寺与主持彗空下棋,闻讯赶至,加以阻止。
耿扬光受叱之后,当场翻脸,十魔联手,将白剑青、葛朴、慧空围住,双方各施法力,激战一昼夜之久。
白剑青眼见众魔人性尽失,乃施出少阳十三式神功,终于引发潜伏在那十大邪派魔头体内的隐忧。每人都面临天魔噬体,散功化骨的危机。
耿扬光临终之际,灵智清醒,请求白剑青收留耿武阳为徒,白剑青见青城弟子伤亡惨重,再者鉴于耿扬光一片诚心,乃答应将耿武阳转庶为葛朴门下……
自从十魔会青城之后,白剑青名动天下,谁都知道白剑青从邪道入门,却融合道家心法,别走蹊径,另辟一途,降伏于魔之秘法。
首先是北海魔尊罗岳寻上门去,请求白剑青传以秘法,未获允,罗岳在羞恼成怒的情形下,与白剑青翻脸成仇,当场指挥弟子出手攻击,结果惨败而逃……
其次陆陆续续,有来自五湖四海的邪派高手上门,终因白剑青道法高妙,难以应敌,纷纷知难而退……
可是到了三十年前,白剑青终以八十八岁高龄,得证大道,飘然仙去,没有多久,白家在一夜之间,遭到三拨强敌入侵,整个家族数十口,在奋勇抵抗之下,一齐殉难……
这一段有关白家的往事,凌三足足说来半个时辰才说完,李金贵在这段时间里,时喜时悲,可说整个情绪都被凌三所操纵。
凌三说到这里,长长的吁了口气,喝了两口酒,润润嗓子,葛仙童接下去,继续道:“当年白家遭劫时,师祖已经仙去,可惜他老人家留下的偈言,没被先父注意到,而且当时他正在水火洞闭关,以致我们接到白家飞书求援,无人敢作主……”
他叹了口气,道;“等到你师父跟同门兄弟讨论过后,再赶至南阳府,白家已剩下一片残骸……”
李金贵问道:“难道白家连一个活人都没有吗?”
凌三敲了他一下脑袋,叱道:“呸!你这傻蛋,白家没有后人留下,你那小凤儿难道是从石头缝里长出来的?“
李金贵羞涩地笑了笑。
葛仙童道:“当时我们并不知道白家有没有人逃出去,因为那时有些尸体的面目很难相认,直到后来,才知道白家最小的一个儿子适时正在外面看戏,避过了一劫,那也就是白玉凤的父亲白仪方……”
李金贵哦了声道;“玉凤还有父亲在庄院里,怎么我两次都没看到?”
葛仙童道:“不但白仪方还活着,据你师父推测,白金凤的母亲还活着,不过他们都深藏在庄院里,绝不露面罢了……”
李金贵问道:“师叔,难道你们没有进入白家大院里去过?”
葛仙童道:“由于当年青城支援太晚,白家遭致大劫,所以白仪方对我们产生很大的误会,甚而怀疑我们也参与暗杀之事,目的是为了那本少阳真解以及白剑青的亲手注解,其实这是很冤枉的。另外一个原因,则是白家大院布满了禁制,不容外人轻易侵入,为了避免更深一层的误会,我们绝不涉足其中……”李金贵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样……”
凌三道:“多年以来,除了白家邀请的人外,没有一个人能进入白家后,还能生还的,当然,你是例外,你跟白玉凤两世情孽,她绝不会杀你的……”
葛仙童道:“金贵,今后要排解白氏一族与本门的误会,除了你之外,没有其他人了。
李金贵颔首道:“弟子若是见到白伯父,一定把师父当年……”
葛仙童打断他的话,道:“不!你千万不能对他说出你乃青城弟子,否则后患无穷,今后,你到了白家大院,只要慢慢探听他们是否已经知悉三十年前的大仇,再来通知我们……”
李金贵恍然道:“哦!师父是想要替他们报了仇,借此表明心意,取得白伯父的谅解……”
葛仙童道:“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此外……”
他似是听到什么,面色一凝,作出侧耳倾听之状。
葛仙童道:“金贵,你师父方才传音给我,要我授你三招剑法,然后由凌三送你回玄妙观去……”
伸手自怀中取出一本薄薄的小册子交给李金贵道:“这是我手录的三招剑法,你要秘密藏好,一遇有空,便要苦心钻研,今后,无论你在哪里,凌三都会派人跟你联络的,至于联络的暗号,他会在路上告诉你。”
李金贵接过那本小册子,就着火光翻了一下,只见上面画了几个人像,一时不及细看,揩进怀里,道:“多谢师叔,侄儿我一定会用心研习。”
葛仙童道:“我这本书是用秘术所写,你若是看不懂,可就着烛火上烤一烤再看,便可明白,好,你去吧!”
李金贵跪倒地上,磕了个头,道:“师叔,我走了。”
葛仙童扶他站起,道:“金贵,好好的为师门效力,有机会我会去看你的。”
李金贵还待说话,凌三一把挟过他,道:“小子,别再婆婆妈妈了,时间不早,我们走吧!“身形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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