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金姥侧首问道:“阿贵,你跟奶奶说的两位姑娘,就是那两位?”
李金贵点头道:“是的。”
金姥站了起来,扶着李金贵,道:“奶奶要走过去,看看仔细……”
她颤颤巍巍的拄着拐杖,拉着李金贵向刘翠娥走了过去。
刘翠娥和郑霞见到金姥走过来,互望一眼,还没说话,只听金姥嘴里“啧啧”地道:“啊哟,真是太漂亮了,老婆子这一辈子都没见到这么漂亮、这么美的姑娘!阿贵不知道几辈修来的福气,遇到了你们……”
刘翠娥听得她这么称赞自己,不知怎的,突然有股羞涩的感觉,讪讪地道:“老奶奶,你太夸奖我们了……这个……”
一声冷厉的哼叫,如同锥子刺穿木板截断了她的话,刘翠娥目光一闪,只见太虚道人一挥大袖,随着气劲飚然,金姥和李金贵两人飞跌开去,落在门边。
太白双妖脸色一变,郑霞急忙跃过去,扶起金姥,刘翠娥挪身站在李金贵身边,伸手自囊中取出一约尺许长的玉尺,望着太虚道人道:“太虚道长,我们敬你是前辈,所以一直让着你,可是你这样做,未免太过分了。”
太虚道长灰眉一扬,道:“二姑娘,她是金花女侠,你别上了她的当……”
刘翠娥冷笑道:“道长,你的话未免太好笑了,这位老奶奶谁都看得清楚,只不过是乡下的老妇人,你却疑神疑鬼,当她是金花女侠……”话声一顿,道:“大姐,奶奶有没有受伤?”
郑霞道:“他们都昏迷过去了。”
刘翠娥一跺脚道:“太虚道长,你是前辈,说过的话要算数,否则……”
她一挥手中玉尺,只见尺上射出一股长达尺许的寒芒白光,顿时一股寒气充塞着室内。
那枝玄冰尺乃是长春宫的宝物,若非是刘翠娥面对着太虚道人,唯恐会与他翻脸,她还不会取出来。
由于尺上妙用无穷,能使她一身修炼的寒煞真力,发挥至极致,是以刘翠娥一尺在手,胆量变得更大了。
她沉声道:“若是一定要留下阿贵,那便是跟本门为敌,太虚道长,到时候可别怪我们失礼了。”
太虚道长沉着脸道:“二姑娘,你这么做大错特错了!令师以后怪罪下来……”
刘翠娥抿了抿红唇,道:“这都是你逼我们的,就算师父知道了,也不会怪罪我们。”
郑霞道:“太虚道长,你如此肯定的认为阿贵的奶奶是金花女侠,不知有何证据?”
太虚道人道:“还是郑姑娘明理,这样吧,两位把阿贵的奶奶穴道闭住,贫道便提出证据来。“
刘翠娥道:“不行,她是一个孤老太婆,丝毫不会武功,方才已被你震昏了,我们如何还能闭她的穴道?这样岂不是……”
太虚道人冷哼一声,道:“好!谅她也无法逃出丹房去,贫道这就拿出证据来,让你们看看。”
他身形一动,从云床上下地,对着蓝云道:“蓝道友,前年你我在贵州相遇之时,贫道是否曾说过,是为了要找雷武砂才到贵州的?”
蓝云颔首道:“嗯,不错,当时我曾陪你跑了一道,结果总算找到雷武砂,后来,你不是把他带到茅山去了吗?怎么又跟眼前这件事有关?”
太虚道人道:“蓝道友请恕当时贫道没有将为何要找雷武砂的原因说出来,只因此事当年确属机密,如今说将出来,倒也无什么要紧……”话声稍顿,道:“那雷武砂为天下闻名的巧匠,据说天下任何精密的销头,都无法难倒他,贫道当年赶去贵州,请他回茅山的原因,乃是要请他打开一个石匣……”
屋内众人见到太虚道人在同太白双妖发生冲突的重要的关头,突然提起两年前的旧事,齐都禁不住好奇地望着他。
太虚道人目光在躺卧墙边的金姥身上一转,对蓝云道:“蓝道友,稍待之后,贫道拿出证据时,恐怕金花女侠会突围而出,还有劳你……”
蓝云道:“没关系,我会随时戒备。”
太虚道人道:“不仅这样,还要烦请两位曹施主守住房门,别让金花女侠趁隙逃走,至于秦尊者,尚祈能协同曹氏兄弟,守好门口,别让任何人闯进来,嘿嘿!我们今天要来个瓮中捉鳖,活拿金花女侠……”
烈火尊者和黑海双熊应声走到丹房门口,齐都取出所携兵刃,凝神看守。
太白双妖见太虚道人郑重其事的作了这一番布置,面上不禁浮起疑色,打量了-下躺在地上的金姥和李金贵,两人交换了个眼色,站成犄角之势,这样一来,既可防备太虚道人出手伤害李金贵,又可防备金姥果真是金花女侠,而猝然出手。
太虚道人挥了下手,道:“玄真,你们守好秘室入口,谨防打人冲进去。”
蓝云心中有些狐疑,忖道:“太虚老道这副样子,好像真的已经确定了这老太婆是金琼华,不过他又从哪里找到证据呢?或者纯粹是故弄玄虚,用来吓人的?”
太虚道人见到室内众人已经布置好了,嘴角泛起一丝微笑,道:“贫道此时提起当年贵州雷武砂之事,因为天下唯有他才能打开那个石匣,而那石匣中所藏的乃是一本道家至宝,被玄门认为是天下三大奇物之一的玉清秘笈!”
此言一出,室中众人都发出一阵惊咦之声,尤其是玄真、玄法两人,乃是茅山嫡传弟子,更清楚那玉清秘笈的来历及神奇,不由惊喜交集。
反倒是易容为玄月的巧手天魔郑君武心中怦然跳动,情绪难以自禁。
敢情这玉清秘笈共分上下两册,上册所载的全都是修道成仙,炼成服丹之法,下册则载的是布阵练剑,请神驱鬼之术,可说是修罗门的一些秘法的大克星。
他暗忖道:“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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