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他亲耳听到太白双妖的话,以及清风的污言秽语。
当清风伸手打他的时候,他正在为那突如其来的“老奶奶”而疑惑着,不知道清风又从那里替他找来个老奶奶。
是以,当清风挥掌掴下之际,着实使他吓了一跳,可是说也奇怪,他明明听到清风掴在面颊上的声音,却感觉不到有什么。
他暗暗吃惊,忖道:“糟糕了,我的脸变成石头了,不然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疑惑之念尚未自脑际除去,他刚听到清风关上门的声音,便觉得全身已能动弹。
他举起右手,摸了摸面颊,又张开嘴,活动一下面部肌肉,便见到面前一花,似是有一缕轻烟横过帐顶。
他急速地转面望去,只见那缕轻烟一凝,现出一个身着白色衣裙的年轻少女。
那白衣少女长得柳眉凤目,面带冷煞,不是白金凤还有谁?
李金贵霍地坐了起来,想要开口说话,却见白金凤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只得又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白金凤身形微微一动,便已到了门边,她凝神望了一下,伸出右手在门上一拍,便转身跃到床边。
李金贵看到她的动作快速如电,偏又轻盈优美,有如踊者,不由暗暗欣羡,忖道:“不知道我要到何年何月才能练成这种功夫?”
他这时才知道,刚才白金凤一直藏身在罗帐上,不但没有被自己发现,并且连武艺那么高的太白双妖,在屋里逗留了那么久,都一直没有发觉。
这种几乎已到飞行无影,隐形绝迹的轻功身法.真是骇人所闻。
李金贵一念方起,另-个意念又浮现脑海,忖道:“大小姐的武功虽然比太白双仙要高,可是比起我师父来,恐怕还要差得多,因为她只是武功,而我师门的神功却是仙法……”
白金凤转身跃回床边,只见李金贵愣愣地坐在床上,面上神情极为怪异,忍不住微微一笑,道:“金贵.你别羡慕我,只要你肯下苦功,用心习练本门心法,五年之内,你便可以有小成,到那时,像大白双妖这等小角色,就不会是你的对手了。”
李金贵定了定神,连忙爬下床,道:“大小姐,多承你……”
白金凤右手微拂,从袖角涌出一道柔和气劲,将李金贵身躯托住,不让他爬下床来。
她沉声道:“金贵,你就坐在那儿别动,我只吩咐你几件事就要回去了。”
李金贵嗫嗫道:“大小姐,请问你,玉凤她……”
白金凤道:“三妹很好,你放心。”
她缓缓走到屋中的圆桌旁,找了张椅子,坐了下去,道:“金贵,你还记得那天三妹带你来见我时所说的话吗?”
李金贵想了一下,颔首道:“记得。”
白金凤道,“好,你只要记住,除死无大难,你只要抱着必死的信心,无论处身何地,都无碍你那活泼的心,也就是说,再是险难围厄都可克服,终究你能回到我们白家,与三妹永远厮守下去……”
李金贵听她话中之意,似是已经答应将来把白玉凤的终身许配给自己,不由喜出望外,道:“大小姐,这点你放心,为了玉凤,我就是上刀山,下油锅都不怕……”
白金凤道:“倒也用不着你吃这些苦,不过这一年中,我们都要闭关修炼无上绝学,以应付他日劫难,没有人能照顾你,要完全靠你自己来应付环境加于你身上的压力……”
李金贵道,“大小姐,这个玉凤也跟我说过,我能了解。”
白金凤颔首道:“你了解就行了,只要你不昧灵智,我保证一年之后,一定会接你回到白家大院传你本门绝学。”
李金贵道:“多谢大小姐,我一定会挨过这一年,不会让您跟玉凤失望的。”
白金凤道:“我从申时开始便要闭关了,这是在闭关前我最后一次跟你见面,所以我要吩咐你几件事,你用心听着——”
李金贵见她神色凝肃,连忙一正面色,用心聆听。
自金风道:“第一,我已替你安排一个老奶奶,如今正在丹房里,她是我的奶妈金嫫,江湖经验丰富,绝不会露出任何破绽,你只要跟她相认,便不致使玄妙观的道士起疑。”
李金贵应了声:“是!”
白金风道:“你得记住一点,金嬷左眼瞎了,右手食中二指已断,如果他们带你去丹房,让你见的老奶奶不是金嫫的话,你千万别坠入他们的圈套,晓得吗?”
李金贵点头道:“大小姐,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容易就上当的。”
白金凤道:“第二,玄真道人的慑心术是传自昔年的三眼真君,不过他根基大浅,道行不够,又加以你练过本门的心法,所以对你没有多大作用,你不必害怕,倒是太虚老道所炼的离魂丹有些讨厌……”
她伸手在裙旁一个皮囊里,取出一个腊丸,道:“这是昔年毒手药王公孙博所炼的涤心丹,能解百毒,你等到要进丹房之前,将它含在嘴里,便可以不畏巨毒了!”
李金贵接过她掷来的药丸,放进怀里,还没说话,只见白金凤霍地立起,道:“有人来了,恐怕就是带你到丹房去的。”
她右手一挥,李金贵只听到“嗤”地一声,门外的清风道士应声而动,跌倒地上。
白金凤道:“我走了,你好自为之。”
李金贵道:“大小姐……”
白金凤目光一闪,道:“什么事?”
李金贵道:“玉凤……”
白金凤点了点头,身形一晃,便已腾飞而起。
李金贵仰首望去,只见她似是化作一缕轻烟,从帐上掠过,钻出壁上的一个小窗。
那个小窗仅宽广尺许,看来是用作通风的,白金凤却毫无困难地出去,又将覆盖窗上的碧纱合上。
李金贵想破脑袋,都想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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