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无妨。”
太虚道人道:“不好了,我们抓到的金琼华和在密室里养伤的蓝云一齐被人掳走了!”
天昊道长目中棱光暴射,道:“哦!有这种事?”
林煌见太虚道人目光时而闪向自己,微微一笑道:“太虚道长,你不需怀疑本门,本门弟子绝没有掳走这两个人。”
太虚道人有些尴尬地道;“贫道不是怀疑你们,不过……”
林煌道:“道长,你没听到刚才本门八剑主所禀报的,他们从观西进入,一路上遇见的贵弟子都已被人点了穴道?可见就在我们赶来之前,又有人侵入贵观伺机将金琼华和蓝云带走……”
话声稍稍一顿,道:“而且最有可能的便是白氏家族的人来了,否则又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带走这两个人?”
太虚道人颔首道:“对!就是白氏家族的人没错,不然留在秘室养伤的还有太白派的郑大姑娘,怎么会一点事都发有?”
天昊道长冷哼一声道:“白家的人欺人太甚了,竟然派人卧底于先,又在事机暴露后,闯入掳人,他们也大小看我们茅山派了!”
林煌道:“大舅爷,所以我方才为什么要提出结盟之事,就是因为白氏家族的人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他们以为我们都是些邪魔外道……”
太虚道人似乎颇为讶异林煌之言,问道:“大师伯,修罗门要和我们……”
天昊道人颔首道:“方才林施主提出,要与我们结盟,成立一个江湖前所未有的大组合,一来是对付白氏家族,二来是为了将来称霸武林……”
太虚道人吃了一惊,道:“这个……事情太大了,大师伯,我们得禀报掌门人不可……”
天昊道长道:“就算是掌门人同意了,也不可能立刻答应,还得要跟其他六派磋商,取得大家的同意才行。”
林煌道:“好,大舅爷,我给你们半年的时间来磋商,你看够不够?”
天昊道长略一沉岭,道:“最少也得半年,多则恐怕要一年,才能够把各派掌门人召集在一起开会磋商……”
太虚道长道:“大师伯.北崆峒派和太白派为阿贵的事,闹得很不愉快,恐怕……”
天昊道人颔首道:“嗯!这件事也需考虑……”
林煌微笑道:“关于北崆峒与太白派发生冲突之事,敝门可以负责解决,这点大舅爷您可放心。”
天昊道长道:“哦!你有什么妙策?”
林煌道:“无极老魔褚朴名义上是太白派的掌门人,其实一切都是听长春夫人齐漱玉的,这件事想必你也知道?”
天昊道长微笑道:“褚朴能执掌太白一派,完全是靠老婆,此事老一辈的,几乎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只是贫道不晓得经过二十年,他依然惧内如昔……”
林煌笑道:“不仅惧内如昔,可说是越来越严重了,据说他跟长春夫人说话都会打哆嗦,只要长春夫人朝他一瞪眼,他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天昊道长笑道:“林施主,你也太言过其实了,褚朴无论如何,也是一派宗师,怎能怕老婆成那个样子?”
太虚道人笑道:“大师伯,这事不假,这次秘会我们本来是邀褚掌门的,据说他也答应出席,只是临时长春夫人有点不舒服,所以褚掌门不敢出门,这才改派太白双仙出席秘会……”
他顿了顿,又道:“据刘二姑娘说,当时褚掌门还自我解嘲地道:“夫人在、不远游、游必有方。既然夫人玉体有恙,为夫是绝对不敢出门……”
话未说完,众人-齐哄然大笑。
郑君武一拍火腿,怪叫道:“他妈的,好一个夫人在,不远游,游必有方,褚朴这老小子真是绝透了!”
赵恨地的心情一直不太好,既担心回去后要受罚,又记挂着方才杨苓没有理会自己之事,可说是如坐针毡一般,如今听了太虚道人这番话,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自古以来,有许多的笑话,都是由惧内一事而产生的,“河东狮吼”的一句成语,便是因为苏东坡的一首讽刺好友的诗,而流传至今……
天昊道人见到赵恨地一洗方才的颓丧痛苦之态,存心要让他情绪更为轻松,等到众人的笑声稍停,道:“林施主,你知道贫道为何要出家么?”
林煌不知天昊道长问这句话是什么用意,摇了摇头道,“大舅爷,这个小弟从未听你说过,如何知道?”
天昊道长道:“贫道是听了一个笑话之后,才出家的。”
林煌哦了一声,笑道:“有这种事?”
天昊道长目光扫过众人脸上,微笑道:“这个笑话发生在太白派上一代掌门齐天高的身上,那齐天高可说是一代奇人,玄功无敌,据说当年白剑青还败在他的手下……”顿了顿,对赵恨地道:“恨地,白剑青便是白氏家族的始创人,从他那一代起,白氏家族才为武林所知。”
赵恨地听到天昊道长述说这些武林前辈高人的往事,不禁肃容聆听。
林煌有些不解地问道:“大舅爷,这事怎么从未听人说起过呢?”
天昊道长道:“这是一甲子以前的武林秘辛了,你那时还小,当然没有听过.”
林煌见他以年龄压人,苦笑了下,没有吭声。
天吴道长道:“当然,白剑青那时才出师不久,恐怕只学到了红云老祖的六成工夫,不过红云老祖是百年来邪派的唯一大宗师,白剑青能有他六成的工夫,在当时武林来说,也是罕有敌手,事实上他曾上武当、入少林、闯华山,每一次都全身以退,可见他的武功上的造诣,高到何等地步……”
他的话声稍顿,继续说道:“据说白剑青一生只败过那么一次,就是败在齐天高的手下,也就从那次以后,齐天高创立了太白派,而白剑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