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剑仙 > 第十二回 归元大阵

第十二回 归元大阵(5/12)

千万别多疑了,别人可能会变,大舅爷是直性人,又修真多年,又怎会……”

林煌道:“话虽这么说,他的行动有异,仍然值得注意,不然结盟之后,未得其利,反蒙其害,六弟,你得多注意点……”

说到这里,他听到葛仙童在前面停下来,转身叫道:“三叔……”

林煌赶了过去,问道:“仙童,什么事?”

在这段时间里,他们一直奔行在丘陵中,地形不平,时高时低,可是当林煌赶过去时,只见展现在面前的是一座高山。

这座高山似是平地耸起的,陡直如笔,在黑夜中看来,就像是一个巨人,挺立在平野丘陵中。

葛仙童指着那座高山,道:“三叔,阿贵显然是上了山。”

林煌看了看地形,这才发觉自己一路上跟郑君武谈论天昊道长之事,不知不觉中已来到了铁笔峰。

这座铁笔峰陡直峻险,全是由巨大的黑石所堆积成的,山上除了长些野草之外,连一株小树都没有。

林煌还是在二十年前来过一次,此后便没有时间到这种荒僻的地方来。

他仰望那柱毕直如笔,直插夜空的山峰,皱了下眉,道:“奇怪,阿贵怎会跑到这里来?”

葛仙童问道:“三叔,我们要不要上山去?”

林煌道:“当然要上去!这还用问吗?”

葛仙童道:“三叔,我只是在奇怪,阿贵又不会武功,这么陡直的山上,他怎么爬上去,何况是在晚上,若是一个失足,只怕会跌得粉身碎骨……”

林煌颔首道:“对呀!像这高耸险峻的山峰,上面是嶙峋的山石,犬牙交错,就是白天上去,也得小心,何况晚上……”顿了顿,问道:“仙童,你没弄错吧?”

葛仙童道:“雪狸是循着阿贵的气息跑来这里的,刚才它还一直朝山上叫着,阿贵一定已爬上山去了。

林煌略一沉吟,回过头去,只见天昊道长和赵恨地停在数丈开外的一座土堆上,两枝火把插在地上,似乎是盘膝坐了下来。

而那郑君武则站在天昊道长之前守候着,一副戒备的模样。

林煌心中有些狐疑,不知道天昊道长和赵恨地在干些什么,侧首道:“仙童,你等一下,我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葛仙童应了一声,蹲下身去抱起了雪狸,诧异地望着那盘坐在远处土堆上的赵恨地。

林煌跃了过去,只见赵恨地盘坐于地,天昊道长则坐在他的身后,单掌平贴赵恨地的背心,显然是在施出道家特异的搜经察脉之功,不禁诧异地问道:“到底是怎么……”

郑君武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把林煌拉在一旁,将赵恨地在镜房的遭遇,跟林煌说了-遍。

林煌听着听着,眉毛不禁皱了起来。没等郑君武把话说完,便跺足道:“唉!怎么在早先的时候不讲,老六,你也是的,既然晓得这件事,也该早些告诉我……”

郑君武苦笑道:“本门不禁情欲,也用不着童身习功,我在镜室中发现恨地的时候,见他全身赤裸,还只当他经过了一场风流阵仗,绝未想到,他所受的戮害如此之深……”

林煌打断了他的话,问道:“别多废话,现在到底怎么啦?”

郑君武道:“刚才大舅爷发现恨地真力不继,加以追问,恨地这才说出实话,大舅爷惊骇之下,连忙将茅山的‘碧玉真元丸’给恨地一口气服下了三颗,又强迫他盘膝运功,看来是要以本身真力,助恨地尽速复原……”

他望了盘坐中的天昊道长和赵恨地一眼,道:“不过恨地真元大伤,我看短期之内绝对无法恢复过来。”

林煌摇头叹道:“唉!这都怪你,不早点告诉我,否则我可让他回宫里去,换武扬来,现在已经走到一半……”

郑君武不悦地道:“三哥,你怎么又怪起我来了?刚才我不是说过……”

林煌挥手道:“好了,不要说了!”

他皱皱眉,目光投向那像一枝剑样,刺入夜空的山峰,忖道:“阿贵在逃亡之际,必然是惶急恐惧,所以才会在慌不择路的情形下,逃到这里来,他已经有半天未进饮食了,此刻一定是又饿又冷,并且心中充满恐惧骇怕之情,若是见到熟人,定跟看到亲人一般,绝不会想到其他,必会乖乖的随我们走……”

意念一转,他不禁又忖道:“可是如果万一他在慌不择路的情形下,不小心跌在山涧隙缝之中,恐怕逃得生命的机会就很微小了……”

郑君武见他默不作声,面上满布阴郁,搓了搓手,问道:“三哥,现在该怎么办?”

林煌一瞪眼道:“怎么办?现在只有等了。”

郑君武道:“等什么?难道我们不能先去找阿贵?”

林煌道:“你去找?阿贵此刻有如惊弓之鸟,见到有人接近,只怕躲都来不及,万一逼急了,发生任何意外,谁又能负责?”

郑君武道:“可是如果此刻阿贵已经跌伤了躺在那儿,我们把时间拖久了,只怕反而更加不利,这一点你考虑到了没有?”

林煌脸色一沉,道:“当然我考虑到了,你以为我是猪脑?”

郑君武见他这样子,晓得他的确是生气了,耸了耸肩,道:“三哥,我完全是好意,你别把气出在我的身上,既然恨地不能走,那么我们让仙童带我们先走,阿贵那小子认得仙童,想必不会怀疑我们……”

林煌瞪眼道:“老六,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豆腐渣还是烂泥浆,怎么想的这么天真?”

郑君武脸上的肌肉抽搐一下,道:“我是草包,你是智囊,好吧!这件事你自己去办吧,我不干了。”说着,转身便走。

林煌话-出口,便知道自己情急之下,口不择言,把这个老兄弟又得罪了。

他一见郑君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