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高上一筹。
可是如今丁中齐却在他一转首的刹那,便消失无踪,不仅如此,甚至连一丝声息都没发出,的确是件匪夷所思的事。
天虚道人怔愕了一会,凝目向四下观测一遍,但见洞窟中仍然-如方才那般静谧。
他眼珠转动了一下,低声唤道:“大师兄,你在哪里?”
洞中传来同样的回音,可是丁中齐依然没有出现,更没有答应他。
天虚道人双手一摊,道:“大师兄,我服了你了,好不好?”
远处洞壁转弯处,传来丁中齐的笑声:“小鬼,你这下可服了吧!”
天虚道人没等把话说完,身形一晃,如同一溜轻烟,急扑过去。
但是等他到了声音传来之处,却依然不见丁中齐的身形。
天虚道人惊诧地忖道:“真是奇怪,他方才明明是在这儿说话,怎么我一赶来,却看不到他?”
事实上,论起轻功来,丁中齐要比他差了许多,岂能在他的眼前消失?
天虚道人想破了头也想不出道理来,喃喃道:“除非你上了天,下了地,我非得找出你不可。”
他脚下一动,迅如电掣般奔行在洞里,转瞬之间已奔行了三条路,再往回查看一遍。
然而无论他的行动如何的快速,依然没有找出丁中齐的身形藏匿在何处。
他颓然的回到了晶壁之前,扬声道:“丁师兄,我这下是真服了你了,你快出来吧!”
他默然站着,眼珠速转,却没听到丁中齐再应声,更别说现身了。
天虚道人苦笑道:“丁师兄,我不跟你捉迷藏了,你躲着不出来,我可要回观去了。”
“你这下是真的心服口服了吧?”
这句话声就从天虚道人头顶响起,可把他吓了一大跳。
天虚道人想也没想,纵身跃了起来,一掌向头顶拍去,左手微曲,准备一拍之后,逼出丁中齐的身子,然后施出“擒拿手”,将丁中齐抓住。
但听“当”的一声,他一掌拍在石壁,身形稍稍一顿,立即便飘然坠地。
极目四顾,洞中仍然一片空空,丁中齐那硕大的身躯仿佛化为丝丝轻烟,散落在整个洞里,却又看不到置身何处。
天虚道人仍然不能置信,凭自己的反应之快,行动之速,竟然抓不到近在咫尺的丁中齐。
他暗忖道:“除非他化为空气,或者变成石头,那么他……”
想到这里,他的脑海之中突然灵光一现,忖道:“程师叔说过东瀛甲贺振的忍术,乃是利用地形,加以伪装而已,道理极为简单,但是由于技术的不同,分为许多种伪装的手段,这个洞里既然只有岩石墙壁,那么丁师兄很可能便是伪装成一块大石头。”
他的嘴角漾起一丝微笑,目光浏览一遍,沉声道:“丁师兄,你别再躲了,我知道你藏在那里了!”
说话之间,他脚下有如行云流水,沿着两边的洞壁迅速地奔行了一周,双掌上下挥舞,连拍七十掌,踢了五十七腿。
此刻若是有外人在此,定必惊骇于这个小道土武学上的造诣之深,与所学之杂。
敢情他这七十掌中,包括了各大门派的十七种掌法的精粹,腿部的动作更由于奔行时要配合步法施出了三十二种踢法,包括当今天下二十六派腿法的大全。
这些掌法与腿法,有些是江湖上常见的,但是极大的部分都是各派的不传之秘,若是传出江湖,只怕会惹出不少的是非。
因为那些绝招都是各派的不传之秘,若非嫡系弟子,绝不会获传,此刻在天虚道人身上出现,假如传将出来只怕也无人相信。
这才是天虚道人的真正功夫,也可以说,他在抱玉真人门下近十年来,所获致的成就。
这些成就并非是清虚门的绝技,乃是天虚道人在跟随抱玉真人近十年中,在黄山天玄里的藏经室中遍览群籍所练成的。
在他来说,只是小孩子心性,好胜心切,希望凭着这些博杂之学,压过天一师兄,可是他这样做,正是舍本逐末,以致后来终于失足……
此是后话不提,且说天虚道人转了一大圈回来,站在原先的地方,依然没有发现丁中齐藏身何处,借何种方法隐身。
他微微喘了口气,拭去了鼻翅上的汗水,道:“丁师兄,我对你真是心服口服了,你快现形吧!”
话未说完,他的耳边响起一声冷哼,目光闪处,但见距他身旁不足三尺之处的一块地面倏然翻起,霍地丁中齐已现身出来。
天虚道人没想到丁中齐竟然会“变”成一片黑暗的“地皮”,靠在壁边斜躺在地上,以致蒙过自己的眼目。
他有如一阵风似的卷了过去,一把抓住丁中齐的左手,道:“丁师兄,让我看一看这是什么东西。”
丁中齐正将披在身上的一块似绸非绸,似布非布的东西收起,见到天虚道人满脸企望地望着自己,不禁摇了摇头,将那件披风递给天虚。
天虚道人将那件披风放在手里察看一下,又抖动一会,只觉一面极滑,另一面较粗,竟不知是什么质料做成的。
他眼中露出欣羡之色,道:“丁师兄,这真是奇妙极了,披在身上就跟一块石头样……”
说着,将手中的披风还给丁中齐,道:“你刚才一直躺在地上,难怪我没发现,谁会想到师兄你那么大的个子,躺在地上竟会看不出来。”
丁中齐摺起那件披风,道:“天虚,今天我才发现,你已将藏经楼里的许多拳经诀要学会了,你练那么多的外门功夫做什么?”
天虚道人道:“学会了,将来到江湖上也不会被人欺负呀.各门各派的拳脚功夫我都懂,又有谁能骗得了我?”
丁中齐正色道:“天虚,本门的武功乃是道家最正宗的一支,乃是性命交修之学,岂不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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