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疑地望着他,然后又偷偷的望了身后的丁中齐,低声道:“阿贵,我听清风他们说,你是派到玄妙观里去打听七派秘会的奸细,是不是?”
李金贵见他一股神秘兮兮的样子,忍不住好笑;道:“清海,你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
罗不鹤皱眉道:“唉!我跟你说过,我混进玄妙观里,只是为了混碗饭吃而已,又不真的当了小道士,现在既然离开了玄妙观,你就该叫我的本名才对……”
李金贵忙道:“哦!对不起,小鹤,我叫习惯了……”
罗小鹤道:“这才对嘛!”
李金贵笑道:“说真的,你名字还真好呀,不像我的名字,土里土气的,往往我……”
他说到这里蓦然听到有人叫道:“金贵,那不是李进才家里的金贵吗?”
李金贵循声望去,只见两个老头站在路旁,正以惊诧的目光向这边望来。
他认得那两个老头,一个是他左邻的胡旺,一个是他爹的酒友张阿根,平常都是经常到他家找他爹去喝酒聊天的。
李金贵出自本能的应了声,想要过去打个招呼,却已见到胡旺冲着张阿根的脑勺便是一巴掌:“阿根哪!你这酒鬼,一天到晚都泡在酒坛里,泡得人都糊涂了,你忘了李家的金贵已经死了!”
李金贵这时才想起自己自从遭到玄妙观的道士暗算之后,几乎一命呜呼,幸而经白玉凤救活.这才以诈死之技,授命潜入玄妙观去……
是以他脑海中意念怀转,立刻装成若无其事的继续前行。
张阿根睁着一双红眼,望着李金贵,呵呵一笑,道:“阿旺,真的是我老糊涂了,李家阿贵出殡还不到半个月,我却忘了……”
胡旺道:“喏,你现在该承认自己糊涂了吧!人家可没……”
张阿根道:“不过阿旺啊!那个孩子可长得真有点像李家阿贵……”
胡旺道:“猛一看是有点像,其实却不是阿贵,不然……”
他等到丁中齐走近,这才注意到是巨人,赶紧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时张阿根也看到丁中齐和无相神尼,他睁大了眼睛,张开着嘴巴,愣愣地望着这两个极不协调的人走在一起。
突然,他忍不住笑了出来,用手肘捣了捣旁边的胡旺,捂着嘴低声道:“阿旺,你看见没有?这两个人走在一起真使人好笑……”
他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可是丁中齐依然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浓眉微微一皱,双眼一瞪,眼光如炬,射了出去。
张阿根和胡旺一触及丁中齐的目光,如遇雷殛,全身一震,赶紧都垂下头去。
李金贵心中暗笑,面上却不露声色,拉着罗小鹤的手,继续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