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小鹤抢先问道:“老先生有什么事?”
白衣老者道:“老朽先前忘记告诉各位,这一谷道里的每一关卡?天黑之后,关卡的大门必定关闭,四位无法进关,便必须露宿在谷道里,那滋味不是好受的。”
袁小鹤道:“莫非老先生是要帮我们叫开前面关卡的大门?”
白衣老者摇头道:“若要已经关闭的关卡开关,必须有最高教主的令谕,老朽哪有这种权威。”
“那么老先生又来招呼我们做什么呢?”
“老朽是要各位再回到先前那里住一夜,等明天天亮后再过下一关。”
袁小鹤忙拢手道:“这样不妥,晚辈们不想回去!”
白衣老者愣了下道:“老朽是一番好意才来找你们回去,难道你们愿意自找罪受?”
袁小鹤道:“晚辈不是这意思,而是不想再让那位大主考难堪,试想我们回去和他住在一起,那位大主考有多别扭。”
白衣老者笑道:“原来为的是这个,其实你们回去,根本用不着和他见面。”
“那边不是只有一间石室么?”
“住的地方多得很,若只有一间石室,那还办的什么事。”
“可是晚辈明明看到只有一间石室。”
“你们跟老朽来就知道了。”
袁小鹤半信半疑,既然有地方住,当然是求之不得。于是,白衣老者带路,四人跟在后面。
很快便回到先前那段隧道。
说也奇怪,这时两边洞壁上竟多了好几处洞门。
白衣老者随手推开一处洞门道:“四位今晚就睡在这里吧,先看看中意不中意,不中意可以再换一间。”
袁小鹤等叫人进去一看,真想不到,山洞里竟然有如此豪华的布置。
只见四壁都贴着绿底绣花丝绒壁毯,地上则是大红地毯,四角摆着四张床,不但床上铺着锦被绣褥,而且还有从洞顶垂罩下来的粉红色纱帐。
在洞内正中,放着一张檀木圆桌,四周摆着四个绣墩,两盏大型垂稣宫灯,高悬上方,照得洞内明亮如昼。
如此的豪华摆设,即便在大城镇的客栈里也难得一见,怎不令袁小鹤等四人都大感惊异莫名。
只听丁涛歉然笑道:“好什么好,我们这位小兄弟不懂礼貌,差点儿把主考官气死。”
白衣老者道:“那是他自己找的,整人者人亦整之,气死也是活该,倒星这位小兄弟真不愧是天下奇才。”
岳小飞抱了抱拳道:“老先生过奖了!”
白衣老者道:“四位必定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
袁小鹤道:“不敢打搅,晚辈们自己带有干粮。”
白衣老者道:“你们的干粮从山下带到这里,必定早已又冷又硬,怎能再吃。”
丁涛抢着道:“如果老先生有酒,拿一壶来,那是最好不过。”
白衣老者道:“有酒哪能没菜,你们不必客气了,老朽马上为四位把酒饭送来!”
丁涛转着牛眼道:“这里哪来的厨房?”
白衣老者道:“没有厨房,哪能做菜做饭。”
丁涛忙道:“既然有厨房,不好意思麻烦老先生为我们辛苦,
就由我们自己动手吧!”
白衣老者笑道:“厨房的事,自然有厨房里的人管,老朽只要吩咐一声就成了,哪用自己动手。”
丁涛道:“老先生把这样好的地方用来招待我们,又管吃管喝,
我们实在过意不去,要多少银子,我们不想白吃白住。”
白衣老者摸着下巴道:“既然你们要出银子,老朽若不收,反而是见外了,说实话,这里的费用比外面要贵得多,一宿一餐,每人至少要十两银子。”
这数目比在外面客栈里要高出数倍,袁小鹤听后难免有些心慌,囚为他和岳小飞的盘缠,已经所剩不多,必须节省点用。
只见丁涛拍了拍胸道:“每人十两,四人不过四十两,住这种地方,有这种享受,一百两都值得,咱怀里的银票多得很,至少还有两千两存在身上。”
白衣老者笑道:“如果这位老弟要多给,老朽也只有愧领了!”
他说着转身出洞,并回头道:“各位请稍待,酒饭马上就来。”
白衣老者刚一出门,甘霖就骂道,“你这小子刚才胡说什么?”
丁涛茫然道:“我说什么来?”
甘霖道:“有道是财不露白,你为什么要把身上有多少银子告诉他,简直是狗肚子装不了四两油水!”
丁涛噘嘴笑道:“原来为的这个,老子就是把银子放在桌上,
那老家伙还敢抢不成!”
甘霖哼了声道:“我看你是没吃过亏!”
丁涛道:“如果连一个老头子也怕,咱们要这一身武功做什么?”
甘霖道:“还有,人家只要四十两,你却要给一百两,我就没见过世上还有你这种人!”
丁涛道:“出手大方才有派头,你懂不懂!”
甘霖道:“我懂,等有一天身上连个蹦子都没有,我看你还要的什么派头!”
两人正在争吵间,不想白衣老者又走了进来。
甘霖和丁涛顿时觉得有些尴尬,若刚才吵的那些话被对方听到,实在不好意思。
只听白衣老者向洞外叫道:“端进来!”
外面人还未到,扑鼻的菜香和酒香已传了进来。
接着,四人都感眼睛一亮。
他们本以为端菜捧洒的必是几个粗手粗脚的汉子,谁知竟是叫名娉婷妩媚、绰约多姿的美艳少女。
这四名少女穿着一式的绿衣绿裙,含羞带笑,娇态撩人。
她们在这深山幽谷的石室出现,简直就像仙女下凡一般。
她们前三名各端着一个红漆食盒,最后一名则捧着一罐酒。
在这刹那,丁涛和甘霖虽然两眼看得目不转睛,但还不算太过失态。
白衣老者又吩咐道:“摆席!”
一名少女把酒罐放在靠壁处的茶几上,并拆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