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又邀托诸位前辈高人要常某夫妇回去,常某实在不解究属何意?”
客座上十名高人,又是一片惊讶之色。
明心大师哦了一声道:“老衲等实不知夫人和常庄主伉俪事先还有这种约定,但夫人既然要老衲等前来,常庄主还是回去的好。”
常玉岚淡淡一笑道:“老禅师应当明白,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而且夫人究竟为何又改变主意,常某也难免心下存疑。”
“老禅师等请回去代常某上复夫人,若真有此意,不妨请她老人家亲来一趟,只要她老人家当面交代,常某夫妇自当遵命回庄。”
这番话已经说得十分清楚了,而且语气婉转中颇为坚定,使得明心大师等人都无再坚持的余地。
只听东方青朗声道:“常三公子话已说明,诸位已无须再做斟酌了,请回去告知那女人,如他敢于和老夫相见,明天就自己前来垂杨草庐一趟。”
明心大师站起身来,长长吁了口气:“诸位随老衲回去向夫人复命吧!”
当日晚饭后,纪家别院纪无情的那间厢房里,除了昔日的武林四大公子之三的纪无情、司马骏、常玉岚外,蓝秀也敬陪末坐。
常玉岚语重心长的道:“兄弟和内人这次来到垂杨草庐,给老爷子和东方老前辈添的麻烦太大了,明天夫人势必前来,少不得将是一场腥风血雨的大灾祸,但老爷子和东方老前辈好像还毫无动静,究竟要怎样应付,应该早些指示下来才对。”
纪无情依然豪气干云,毫不在意的笑笑道:“你放心,根本不须老爷子出马,有东方老前辈作主,谅那女人来了后也不见得能活着回去。”
他说到这里,发现蓝秀的神色十分尴尬,忙陪笑道:“嫂夫人,那女人虽是你的生母,兄弟也顾不得许多了,她连你都要杀,根本已无母女之情,尤其她的所作所为,你实在已经没有再为她顾虑的必要了。”
蓝秀红着脸低下头去,此时此地,她已实在无法再为百花夫人辩解。
纪无情冷笑着继续说道:“你们现在都已经知道了,当年把舍下烧得片瓦无存,二十四名下人惨死火窟的那件灭绝人性的勾当,已查明是她所为,明天那女人来到后,少不得要血债血还,还请常兄和嫂夫人多多见谅。”
常玉岚叹口气道:“兄弟劝纪兄明天还是保持冷静些,必须听候老爷子和东方老前辈的示下行事才对。”
纪无情总算语气缓和下来道:“这还用你提醒?没有老爷子和东方老前辈的示下,兄弟当然不敢随便动手。”
司马骏皱了皱眉头道:“纪兄也不能太大意,那女人手下高手如云,仅仅今天来的那十位高人,就等于集合天下武林精英于一堂。”
“再加上明天随她而来的徒众,必然更不在少数,正所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看来鹿死谁手,实在难于预料。”
纪无情微一沉吟道:“司马老弟,若随她前来之人全肯为她效命,那的确大势不妙,但你必须知道,其中不乏明事达理的正义之士,如令师明心大师、武当白羽道长、丐帮费天行、青城鱼跃门、昆仑西门怀德等前辈,他们必不致对那女人盲从。”
正说到这里,周翠玉由外面翩然而入。
纪无情等四人立即起身相迎,并把她让至首座。
周翠玉的专责就是服侍无名老人。
谁都知道她对无名老人那边的消息最灵通,她的到来,正是这些人最期盼的。
常玉岚和蓝秀因为一个是女婿一个是女儿,反而不便开口多问。
唯有纪无情,这些天来,他和周翠玉相处得最亲切,赶紧沏了杯茶,双手递上去道:“周姑姑,咱们这里明天就有热闹好瞧!
可是到现在老爷子和东方老前辈还没有半点指示,您来了一定有消息透露给我们。”
周翠玉喝了口茶道:“我正是要来告诉你们,老爷子马上要召见你们了。”
纪无情色然而喜道:“他老人家仅是要召见我们?”
周翠玉道:“当然不是,所有重要人手都要召集,以便指示明天的行动。”
常玉岚忍不住问道:“岳母,他老人家要不要召见小婿和令爱两个?”
周翠玉道:“姑爷,你和秀儿在司马山庄虽是重要人物,但在他老人家眼中,就只能一般看待了,不过,据东方大哥方才吩咐,你们两个也要去。”
她默了一默又道:“待会儿你们两个好好回房装扮装扮,不过秀儿千万别把胭脂粉往脸上搽,穿得干干静静越朴素越好,老爷子最不喜欢女孩子妖妖娆娆的模样。”
“你们来到这里已经半个月,还是第一次见他老人家,他老人家一高兴,娘脸上也有光彩。”
纪无情搭讪着问道:“周姑姑,老爷子到底是什么人,现在您总该告诉我们了吧?”
周翠玉犹豫了半晌,终于吁口气道:“反正老爷子今晚已决定向你们表明身份,我现在说出来也不算罪过。”
“那您就快说呀!”纪无情紧盯着周翠玉的脸色。
周翠玉一字一句的道:“他老人家就是三十年前官高极品执掌全国兵符的大司马岳撼军!”
在这刹那,室内静得几乎连根绣花针落地也可听见,足足半盏热茶工夫过后,才听纪无情道:“传闻中大司马三十年前抄家后幽禁在乌鲁木齐,而且三十年前就客死异域,他老人家怎么还能再活着?”
周翠玉幽幽一叹道:“这要从头说起,大司马在乌鲁木齐幽禁三年后,皇上念他昔日功勋,就降旨开释了他,谁知就在返回故里途中,竟然发生了变故。”
“什么变故?”
“巫嫣红那女人听到消息后,便派出高手在中途裁杀他老人家,他老人家当时正身染重病,幸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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