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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4/7)

?”

“他不是真正的帮主,他也从来没有承认过自己是十六帮的帮主,但他曾经帮过十六帮

的大忙,所以十六帮都很尊敬这个老而不,因而尊称他为老帮主。”

岳小玉这才点点头道:“晚辈现在明白了。”

许不醉长长的叹了口气,道:“你怎会拜这个老而不做师父的?”

岳小玉道:“这桩事,说来话长。”

许不醉道:“话长也好,话短也好,你非要详详细细道来不可。”

岳小玉道:“晚辈本来就是要对许轩主说个明明白白的。”当下把自己拜师经过和盘托

出,他记性极好,每一层节都叙述分明,许不醉越听越是紧张,但有时候却又不禁为之一阵

失笑。

等到岳小玉把事情本末全部说出后,许不醉的神情已变得异常地沉重。

岳小玉也是愁眉苦脸,道:“师父是否出了甚么事?”

许不醉道:“他有很重要的事情等着去干,而且还一定十分凶险。”

岳小玉道:“你是不是我师父的知己朋友?”

许不醉立时摇头,道:“我怎会是你师父的知己朋友?咱们的确是死对头。”

岳小玉一呆,许不醉又已接道:“但可以救你师父的,也许就只有我这个死对头了。”

岳小玉道:“许前辈,你已知道我师父的行踪了?”

许不醉道:“不一定会猜得准,但却也是十不离八九!”

岳小玉道:“许前辈准备怎样救我师父?”

许不醉说道:“当然是杀上饮血峰去了!”

“饮血峰?”岳小玉大吃一惊道:“是血花宫的饮血峰?”

许不醉点点头,道:“不消多说,他准是要去救郭冷魂的性命。”

岳小玉问道:“那么,我师父擅岐黄之术吗?”

许不醉道:“你师父对医术这一门功夫并不在行,比你师兄公孙咳还要差了一大截。”

岳小玉奇道:“我师父的医术既不高明,何以还要去找郭大哥?”

许不醉道:“照你所说,诸葛酒尊带着郭冷魂上饮血峰求取解药,事情实在并不怎么乐

观。”

岳小玉凛然道:“前辈认为郭大哥会有危险?”

许不醉道:“不但郭冷魂有危险,就连诸葛酒尊也是一样。”

岳小玉又道:“练惊虹真的那么可怕吗?”

许不醉道:“他若是善男信女,也不会叫做‘茹毛饮血鬼独夫’,又叫甚么‘六亲不认

断肠人’啦!”

岳小玉紧皱着眉,道:“这便如何是好?”

许不醉道:“自然是追上去,凑一凑热闹。”

岳小玉道:“是不是加上许前辈,就可以逼练惊虹交出解药来。”

许不醉摇摇头,说道:“想讨解药,那是千难万难,难比登天的了,但最少也希望保得

住诸葛酒尊和公孙我剑这两条老命。”

岳小玉道:“晚辈也要上饮血峰。”

许不醉道:“这个容易,我带你去好了。”

岳小玉大喜,道:“是真的?”

许不醉道:“我是从来不骗女孩子的。”

岳小玉道:“你弄错了,我并不是个女孩,我是男孩。”

许不醉道:“我没弄错,所以我刚才那句话是骗你的。”

岳小玉一怔,正要开口,许不醉已笑嘻嘻地出手,点了他身上八个穴道。

但许不醉没有点他的哑穴。

岳小玉心中着急,叫道:“许前辈,师父有难,徒儿怎可以坐视不理?”

许不醉道:“你能理吗?你懂得武功吗?”

岳小玉道:“但我有脑袋。”

许不醉道:“秀才遇老虎,有理说不清,你若到了血花宫,这颗脑袋才会被人砍掉下来

当作夜壶使用。”

岳小玉道:“纵然如此,晚辈还是心甘情愿的。”

许不醉冷冷一笑,道:“你心甘情愿,我和老而不可不心甘,更不情愿。”

岳小玉这:“前辈想把我怎样?”

许不醉道:“当然是带你去一个很安全的地方,让你好好休息一会,然后再行勤练武

功。”

岳小玉这:“这里不安全吗?”

许不醉叹道:“这里也许曾经是个很安全的地方,但现在不同了,而且,我已不想再逗

留下去。”

岳小玉眨了眨眼,这:“是不是待在这里会令你感到很寂寞?”

许不醉道:“不但寂寞,而且还很伤心。”

岳小玉黯然地说道:“若换上了我,结果也是一样的。”

许不醉道:“对你说,你是不会明白的。”

岳小玉道:“明白也好,不明白也好,总之,我现在只是一个不成气候的饭桶而已。”

许不醉道:“只要不死,就算是真正的饭桶也可能会变成一个绝顶高人,你不要太小觐

自己了。”

岳小玉道:“但那又有甚么用?我现在甚么都干不成,一切都是白说。”

许不醉道:“你今天已干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岳小玉道:“甚么事?”

许不醉道:“你赌赢了我。”

岳小玉这:“那只是好运气而已。”

“不,这不是运气使然。”许不醉道:“请你老实一点告诉我,怎会想得出这个法子来

赢我的?”

岳小玉道:“说穿了也没有甚么大不了,只是前车可鉴而已。”

许不醉沉吟片刻,忽然省悟道:“你师父也曾经输了一次给我!”

岳小玉道:“对了,就是那一次的赌博,使晚辈得到了一种启示。”

许不醉道:“那次,我难倒老而不,是全凭一碗大得惊人的狗肉。”

岳小玉道:“我师父的肚皮再大,也吃不下那碗狗肉。”

许不醉道:“但他若慢慢的吃,只要吃上七八天,那碗狗肉还是可以吃个精光的。”

岳小玉道:“但他老人家赢得光明,输得磊落,不像我这般无赖。”

许不醉“哼”一声,道:“他不是光明磊落,而是愚笨之极,连这种法子也想不出

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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