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的松树,摸摸背后布满青苔的石板。
“什么诗?”尉迟恭以手撑着,让吕仲明躺在他的身下,温柔地注视他的双眼。
“天为被来地为床,我家一对狗男男——”吕仲明大声道。
“多看你几眼。”尉迟恭道:“你走了就有好长一段日子看不到了。”
“一个月之内,一定回来。”吕仲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