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幻难以逆料,仿似真有命运在,只是人总是不服气,要跟它作方寸之争罢了。
往后该怎么去?我不知道。大江依然东去,且看时间之流拿我作品怎么办?生命之旅把我送到什么地方去?随遇而安,最重要心安,我正是温瑞安。
如此匆匆又过二十载,“神州诗社”远矣,但大好“神州”,依然活在我心中、笔下、江湖传说里。正好台湾“风云时代”拟要推出“神州奇侠”新版,我想把“神州奇侠”交托给“风云时代”出版社推出,那是再契合不过的事了。我撰写这故事的情怀与意绪,正好与当时在中国寻出路,为台湾觅方向的知识份子,“青青子衿,悠悠我心”,各在跌跌撞撞,寻寻觅觅中不舍不弃的反覆思量与实践,“风云时代”的主事人也是其中的一位前列人物。那个时代的风云己经过去了,曾经情怀吞火,我也再不能写出“神州奇侠”。而今心情,饮水抱雪,殊不料“神州奇侠”故事系列,近年来却在中国大陆和各地都受到重新的评价和关注,使我更加强“修正”了我一贯的想法。我先前的想法是:失败,只是尚未成功。现在的想法是:失败,只是因为快要成功。
稿于一九九八年三月十四日:于静飞相见后此天涯海角喜怒哀乐携手不离不弃;何要求静著“杀死人”;孙首次入珠相会;仪首入卜卜斋齐过宿;温何叶念仪孙彩观赏静之一舞。
校于一九九八年三月十五日:在“双天”酬酢刘华林、庞开祥、林雪婷、周晏燕、叶鸿图等,因与小静有小妒,憋气,忆述过往为气功师所伤及当年在台搬家私事,十分戏剧性;签名大送书;转道水湾,静之第一滴泪,惜之;念为小静首次看斗数,与我缘分深;首次送刘书:“绝对不要惹我”;刘静已看完我诗集;大家同返卜卜斋,青儿睇读者信;送Sun莲花水晶座;八方缘礼带领唱“四大名捕”、“布衣神相”;枫林斋午饭取消游玩;常安书店发现云南新评点版“会京师”;叶浩发现“中友”新版“温瑞安作品全集”;静儿首次购我书:“刀丛”;阿旦与争儿大谈“逆水寒”;海湾饮茶遇赵,小刘胃痛甚;自此日起刘静每日均至乐此间,有影皆双不忍离弃。
再校于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十八日:农历生日前一天,建立香港“一点堂”,与李建兴签订“布衣神相”漫画版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