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寸,原来房子珠还是个“大脚婆子”!
就在龙舌兰惊疑之际,房子珠的语气已在转变:
“不过,你们还是回来得好,回来得恰是时候!你们既然在攻打‘义薄云天’吃了亏,想要我姑奶奶不责罚你们,就只有在这个行动上立功了——要不然,姑奶奶我顶多是另起炉灶,退离义军,你们呢?惹着了那老结网的怪物,可死无葬身之地!可不是吗?还关在‘黑房’里的‘出室子弟’,还有‘感情用事帮’、‘老字号’的俘虏,就是你们的好榜样!”
龙舌兰虽然听不到辛不老、吕碧嘉、雷越鼓、吴中奇的应声,但却深明的感受到:
怕。
雷、吴、吕、辛四人都在怕。
他们都恐惧。
说来令人难以置信,这如狼似的“流氓军”中四名心狠手辣的四名当家,居然会对这么一个粗声粗气的女人,那么的害怕,那么的恐惧。
但听房子珠的说法,他们像正在进行一项计划,一个密谋,而且还是一个影响很大,效果惊人的行动。
——那是个什么行动呢?
说到这里,房子珠的语气又变了。
已变得愈来愈明显,愈来愈温和了:
“我不怪你们。你们回来得及时,待会儿行动得手,还重重有赏呢!丢!你们都知道我跟叫天王的关系,姑奶奶我迟早都会回到中原武林、江南绿林共争天下,叫天王就是我的靠山后盾,上有皇亲国戚,下有江湖豪杰,谁敢招惹?——这儿的义军,少不免都会交给你们的了。你们待会儿所出的力,就是为你们日后美好前程铺路;你们要拼的命,便是为你们的身家性命拼命——你们好自为之吧!”
一听到房子珠语调转温和,显然的,那四名当家都放了心。
仿佛还很高兴。
可是龙舌兰虽然人在台下,看到的先是房子的背影。后是房子珠的大脚丫子,听到的也是房子珠粗哑的男人婆声,但她还是觉得。
——对方有的地没有!
何以会有这种感觉呢?
他也不明白。
既然房子珠是她和白拈银及四大名捕手上要犯名单中,排行三名之内的人物,而且听来房子珠正要进行一件秘密大勾当,看来也绝非好事,她不禁有突施暗袭,先把这房子珠一举击杀或生擒活抓了再说的想法。
至少、她有这个冲动。
但她又举棋不定:
因为这是敌方阵营。
对方人多。
她就算一击手,是否能杀出重围,的确困难重重。
何况,她又对房子珠正要是进行的阴谋勾当、又十分好奇:
——到底,那是什么行动呢?
此际,房子珠就在她伸手可及之处,若突施暗算,成功的机会是很不小的。
可是,就算能得手、又如何应付其他的人呢?
——毕竟,她只有一个人。
只是一个人。
如果放过了这个机会,以后还有没有更好的机会呢?
对房子珠这种狡诈的女人,要再逮着这种机会,是绝不容易的。八、梦艳丽
就在那么一阵犹疑间,就听房子珠又在说话了:
“至于余老三、程老五先生走报叫天王,姑奶奶我也绝对可以谅解的。查天王本来跟我姑奶奶是一伙的,本就不分彼此,通知马龙那帮人去收拾孙龙言于这于麻烦人物,借刀杀人,省时少力,最好不过。”
她说着,已站了起夺。踱了几步,已离开了龙舌兰可以出手即及的范围了,她还说着话安抚大家:
“我常常提省自己,记得要对部下好。姑奶奶可不似老蜘蛛,他是个少记恩义多记仇的人。你们跟着他,可都不会有好日子过——今天咱们这个行动,就是要兔除这个后患。姑奶奶我都是为你们好。”
她这句话一出,登时称颂道是之声不绝于耳。
阿谀奉迎之举不绝于目。
龙知兰看不过眼。
也听不过耳。
她巴不得现在就出手挫一挫这房子珠的锐气:哪怕是吓一吓她也好。
她虽然还没真的看到她,但已“看”她不顺眼。
可惜这时房子珠已在有意无意之间,转移了她原来的位
——如果现在龙舌兰要下手,首先得要经过那雷、吴、辛、吕四当家的阻碍,而且,就算房子珠正确的位置,只怕也认不准,不好认,因为那几还有两名正替捶骨揉背的娘姨之干扰。
——既然最好的时机已失,她只好等。
她只能忍。
忍耐的过程里,她仍手脚如“吸盘”一样,牢牢地“吸”住那平台木板的底层,还看到一只花斑斑的大蜥蜴,爬过她手心吸住的地方,还停了下来,向她吐了吐舌头。
舌长。
而尖。
前端还分了岔。
奇的是,像龙舌兰这么一位怕虫的姑娘,居然没有惊叫,也完全不震动。
她也看着那只大蜥蜴,仿佛一时“密友”在交谈。
她怕虫,却不怕蜥蜴。
这时候,龙舌兰也观察到外面的情况:
这儿“驻扎”的,起码有上百人,加上刚会合上的六十余骑,总共大约有近二百人,恐怕,“流氓军”真的已把“大本营”移师过“大森林”这儿来了。
——房子珠既然在这里,詹奏文还会远吗?
——既然辛、雷、吕、吴这四名当家来了这儿报讯,那程、余二名当家自然就去叫天王那儿报功!
——听他们所说的情形,叫天王是在“大深林”那一带,那么说,孙青霞敢情是跟踪程巢皮和余华月直入“大深林”了。
——叫天王正欲得孙青霞而甘心,那孙淫魔这一去,岂不是自投罗网?
奇怪的是,自己怎么竟有些为那该死的淫魔担心起来了!
她只好安慰自己,为自己开解,她之所以在这时候会想起他,那是因为这情势若有他在,两人联手,要捉拿或活杀房子珠,就大可以放手干了!用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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