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村子的泥巴路,朝村子的禁区走去。
刚过了小山包。一切都变了。
山包背面荒草丛生,没有任何庄家,甚至没有人类的气息。山包犹如阴阳岭,在山顶将一切生机都割开了。丘陵朝人类居住地的一面尚且还有许多大树和灌木,但是别一面,就只剩下命贱的野草。
大型灌木也没有一颗。
越是往前走,草越是稀稀拉拉。没过多久,就连虫鸣和鸟叫都消失的干干净净。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我,是唯一活着在动的生物。
四周,寂静的厉害!
五岁的自己壮着胆子,又跟着他们走了不短的一段距离,终于,举着火把的村民停了下来。
“就是这里了!”老李指着一块明显用铲子翻过的土地,声音吓得发颤。
仿佛埋的地方是一条界线,一踏过这条线,明明是同样的土,却完全孕育不出生命了。阴冷的风,吹得很烈。就像是无数阴魂在惨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