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们而言,那个所谓的新校舍,也是差不多有十多年老龄化的建筑了。属于半淘汰危房。就在这样的大历史背景下,可想而知夜晚的旧校舍有多可怕。可惜这个世界上不怕死的人一向都比较多。特别是那些看到十米远处爬过的蟑螂都会叫得比世界第一‘女’高音不遑多让的漂亮‘女’生。就此,我曾经还有种冲动想要写出一条公式,用以证明,看到蟑螂叫声越大越尖锐的‘女’生,她们在同类的刺‘激’挑拨下,不服输的心态唆使她们越能发挥出强大的勇气和不怕死的‘精’神。(:所谓同类,指的是和她一样漂亮而且同样受欢迎的‘女’孩,以及和她同样漂亮,但是不怎么受欢迎的‘女’孩。)
今夜的星光实在不算璀璨,月光也不算明亮。黯淡昏黄的颜‘色’洒在地上,有些说不出的清冷。
晚自习过后已经快要十点了。我在曾雅茹的压迫下,从没有关严的后‘门’再次进入学校,躲开警卫,悄悄溜到了旧校舍附近。由于学校为了防止学生‘乱’走入无人地带遇到危险,位处于‘操’场北边的旧校舍早已被一道比较高的墙隔开了,只有一道小‘门’可以进去。不过那道‘门’估计也至少有十多年没有开过,‘门’上的锁早就锈死,恐怕就算有钥匙也没办法打开。
黑沉沉的夜‘色’里,远远的就能看到‘门’前站了四个人,看身影,应该是三男一‘女’。不用猜都想得到是三班的班‘花’杨心欣,以及她的众跟班。
美‘女’身旁果然不乏追求者。只是聪明的‘女’人通常不会一棵树上吊死,据说越聪明越漂亮的‘女’人手段越多越毒辣,通常都若即若离在自己众多的追求者之间,从来不会和某一个人靠的太近,也不会和某一个人太疏远,总之保持最微妙最暧昧的距离,将最大化的资源紧紧拽在手心里。
而杨心欣给我的感觉,正是这样的一种人。禁不住又看了自己身旁的曾雅茹一眼,只有她我到现在也猜不清楚是属于哪种‘性’格。这‘女’孩一直以来都是一副好学生的样子,不会和追求自己的男生走的太近,更不会对讨厌的人假以颜‘色’,怎么看都不像个标准的聪明人。
不过以她这段时间把我搞到晕头转向的情况来看,估计她才是真正聪明的‘女’人,甚至聪明到我想象不到的地步。
“你知道吗?下午摘下的玫瑰比清晨摘下的玫瑰更能持久不枯萎。一只被摘掉头的蟑螂可以存活9天,9天后死亡的原因则是过度饥饿。所以还是当场立刻打死好,阿弥陀佛。”曾雅茹一边望向杨心欣,嘴里一边对我说莫名其妙的话。
我挠了挠头:“你以上那番话,和杨心欣小姐有任何关联吗?
“她像玫瑰还是像蟑螂?”
“都不像。”我摇头。
曾雅茹突然笑了,一副开心一百的样子:“那就完全没有关系。人家只是单纯的想试试这么说是不是会感觉很酷罢了!”
真是败给她了!
我郁闷的和她走过去,杨心欣那伙人也看到了我们,迎上来。那位三班的班‘花’惊讶的望着我,脸上飞快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波’动。我看在眼里,却有些莫名其妙。像我这种平凡的高中生,班‘花’级别的‘女’孩应该不会注意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