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雅茹一眼,没好气的走过来,说道:“你这小子,怎么哪里死人你就朝哪里跑?”
“死掉的那个人是我的同学,还是关系很好的那种!关心同学难道也有错吗?”我委屈的扯过曾雅茹的衣袖擦拭刚抹在眼睑下的口水。
曾雅茹礼貌的向夜峰鞠了一躬。那位品‘性’恶劣的表哥立刻‘啧啧’的感叹起来:“这位又漂亮又有礼貌的美‘女’,你该不会是小夜的新‘女’友吧?劝你不要和那小子走的太近,和他扯上关系的‘女’‘性’,特别是美‘女’都没什么好下场的。”
开场白还算正常,可是没几句话就变味了:“还是首先考虑一下本人。我夜峰,二十六岁的有为青年,要不了几年就可以爬上局长的位置。现在未婚,也没‘女’友。最近正诚挚的期待着与高中‘女’生演绎出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故事!”
“还是那么白痴。”我暗骂了一句,将已经石化的曾雅茹拉到身后:“这句话我记住了,回去告诉嫂子!”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嘛。小夜居然那么见外!”表哥立刻尴尬的笑起来,一边笑一边像哈巴狗般的殷勤的‘抽’出两张电影票:“这是下礼拜最新上映的,据说是今年度恐怖大片。请表弟笑纳,还请以后在你嫂子那里多多美言几句。”
我晕。为什么人才辈出的夜家居然会出现这么没有大脑的怪胎?虽然这家伙比我大八岁,但是常常被我玩‘弄’在股掌之间也就算他笨了,没想到他居然会蠢的在一个知道自己底细的人面前,公然调戏自己表弟的同学,真是有够白痴。活该都到了二十六岁才找到‘女’朋友,还被那只母老虎吃的死死的。
“听说欧阳剑华自杀了?究竟是怎么回事?”我不客气的将电影票拿过来,往警戒线里边望了一眼。欧阳剑华家住的是一栋十七层高的电梯公寓,据说是在6楼。
表哥的脸‘色’也严肃起来,他看了我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将我拉到一旁去,小声问:“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怪异的事情了?”
“没有。”我摇头。这倒是天大的老实话,如果撇开今早发生的那个怪事的话。可那件事我至今都还不能判断是不是错觉,当然不会傻的说出口。
“那就奇怪了。”表哥挠了挠梳理的油光整齐的头发。看来有‘女’友后整个人就是不一样了!至少不再像从前那么邋遢:“你的那个叫做欧阳剑华的同学,死像实在不算好看。”
我皱了皱眉头:“所谓不算好看,这种词语太过广义了,有没有详细一点的描述?”
“你要进去看看吗?”表哥大度的拉开警戒线。这家伙满脸老‘奸’的样子,该不会认定了事情和我扯的上关系吧?
我没有迟疑,和警局里认识的几个人随意打了招呼,就拉了曾雅茹往里边走。
“这样好像不太符合规矩吧。”曾雅茹有些害怕的紧紧抓住我的手,紧张的说:“电影里都有演过,一般犯罪现场要警方确定采证完毕后才准不相关的人员随意出入的。现在进去会不会被抓起来?”
我大笑:“你三流连续剧看多了。就一般情况而言,可能会像你说的那样。可这里是哪里?雅茹啊,你要知道这个世界最讲关系的就是中国人,只要有关系,别说犯罪现场,就算是太空船都能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