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行为,应该算是犯罪了吧。”曾雅茹笑的十分勉强。
“别在意那些小细节了。”我说着将包袱里的那张学生证拿了起来:“知道和吴广宇两人的尸体呆在一起的那具白骨的主人是谁吗?就是他!”
将那张老旧的学生证凑到她眼前:“这个学生证上叫张哲的男生,我前几天特意去查过。他就是十三年前在旧校舍失踪,喜欢夜里爬楼梯数数的学长。”
曾雅茹惊讶地完全发不出声音了。许久,她才缓缓道:“好复杂,恐怕我是无法理解了。可是,项链为什么会有两条?”
“你问我,我也不可能有答案。”我苦恼的挠着鼻头“不过这两条都是同一类人工钻石。”
“意思就是我手里拿着两个人的骨灰?”她害怕的想把手里的东西仍出去,可是出于‘女’生爱美的天‘性’,终究还是不忍心。
“应该是两个人的。但究竟是哪两个人,就是我们今后查找的主要目标。”我顿了顿,深吸了口气:“等找到了答案,恐怕你姐姐失踪的线索,也应该稍微明朗了……”
又过了两天,调查依然陷入呆滞状态。这两天里除了杨心欣的焦躁不安外,并没有发生任何奇怪的事情。似乎一切都真的平静了下来。
至于自己为什么会知道杨心欣焦躁不安的情绪,是因为她在期间找过我几次,每次都一副胆战心惊的神情,根本不知道她在怕什么。
“夜不语,你有没有闻到过什么古怪的味道?”她将我叫出去,颤抖的问。
我疑‘惑’的摇头:“你是指什么味道?”
“周围的味道,老是有一股我实在无法形容的气味萦绕在身旁,我好害怕!我问过了许多人,他们都说没有闻到。”她像是在抓救命的稻草,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老实说,她那一番话说的莫名其妙,怎么也听不懂。我只有苦笑:“你是不是最近的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
“不可能,我闻的十分清晰,明明周围就有一种恶心的怪异气味!”她的‘精’神状态开始歇斯底里,似乎真的有什么东西在附近,只是只有她一个人能感觉到。
我皱了皱眉头,用力按住了她的肩膀:“放松!放松一点。你去照照镜子,你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模样。不修边幅的,从前的你根本就不是这个落魄相。就算没病,自己都把自己吓出病来了。或许欧阳剑华三人的死,真给你带来太大压力了!”
杨心欣稍微清醒了一点,就着窗户的玻璃映照出的面容,猛地捂住了自己的脸。确实,她似乎几天没有洗过脸了,一副疲倦的惨白,鄂骨都瘦的突了出来。那副尊容哪里还有从前的自信美丽,十足的皮包骨,看起来都觉得恶心。
呆呆的望着自己,突然,她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恐惧尖叫,飞快的跑掉了。
我莫名其妙地呆愣在原地,许久,才回过神来。看着周围不断浓烈的略带着好奇和探求‘色’彩的眼神,无奈的挠挠头,也跑掉了。
不过提起味道,似乎,顺便让自己找到了一条还不错的线索。时间再次开始慢慢流逝,很快就到了周末。我威胁表哥调查的事情也开始稍微有了些进展。早晨十点过和曾雅茹约了见面。大家将所有烦恼都抛开,走在喧哗的大都市里。我们看了一场很无聊的三流‘浪’漫电影,吃了haagendazs,然后跑到西餐馆要了一份牛扒套餐。
例行的约会行程结束后,我和她坐在公园的水池边,感叹着人生。“好饱。”这是她对人生的第一声感叹。“我再也吃不下去了。”我也感叹,整个人都躺到了椅子上。
第三百零五章 戾气项链 中
曾雅茹用纤细的白‘玉’手指卷着我的头发:“阿夜,事情最近有进展吗?”
“应该算有吧。-”我沉‘吟’了一下:“就像你说过的,芭蕉树,项链,和尸体那股怪味道,或许在本质上有某种我们都还不知道的联系。撇开现在所有的已知线索,我让表哥调查了那股尸臭最开始的来源。居然有所发现。臭味最早的一个记录是一年半多以前,出现在一个叫做邓涵依的‘女’孩身上。”
“邓涵依?是谁?”她问。
“和我们是一个学校的,同届,她是一班的学生。档案上说她死于自杀,而且自杀的动机不明,但是手法却有点惨不忍睹。那个‘女’孩用洗靴子的硬塑胶刷把自己身上的皮肤全都刮了下来,整个浴室里全都是血。”
“好像欧阳剑华的死法!”曾雅茹惊讶的捂住嘴。
“不错,看到后我也很吃惊。虽然她自杀的事情那时候我也有所耳闻,但是却没想到那么恐怖。看了当时的照片后,差点就吐了出来!”我思忖着:“总之,她的自杀是在张可唯戴着项链出现以前,而且死后的第十一个小时开始弥漫出惊人的腐臭味。”“她会不会和张可唯有什么联系?譬如说是暗地里的情侣?”曾雅茹判断道。我点头:“开始我也觉得有可能。所以昨天去了一趟邓涵依的家里,她的房间至今都还保留的很完整。当时采用某些借口搜索了她的房间,最后在她电脑中的mailbox里发现了大量通信记录。都是写给一个叫做唯的男生。初步估计他们是在‘交’往。”“我到比较感兴趣你是用什么方法进人家房间的。”曾雅茹‘露’出暇促的笑容:“不会慌称自己是少年fbi吧?”
“当然不可能,这世界哪有人那么白痴?”我瞪了她一眼:“我是用很正规的方法进去的。”
“例如?”
“例如说是她国中时期最好的朋友,但是毕业后就出国了。没想到一回来想看望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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