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你与异往有些困难,尽管外表上显得很从容,其实你内心焦急不安。你有时怀疑自己所做的决定或所做的事是否正确。你喜欢生活有些变化,厌恶被人限制。你以自己能独立思考而自豪,别人的建议如果没有充分的证据你不会接受。你认为在别人面前过于坦率地表‘露’自己是不明智的。你有时外向、亲切、好‘交’际,而有时则内向、谨慎、沉默。你的有些抱负往往很不现实。
这其实是一顶套在谁头上都合适的帽子。一位名叫肖曼·巴纳姆的著名杂技师在评价自己的表演时说,他之所以很受欢迎是因为节目中包含了每个人都喜欢的成分,所以他使得“每一分钟都有人上当受骗”。人们常常认为一种笼统的、一般‘性’的人格描述十分准确地揭示了自己的特点。有位心理学家给一群人做完明尼苏打多相人格检查表(mmpi)后,拿出两份结果让参加者判断哪一份是自己的结果。事实上,一份是参加者自己的结果,另一份是多数人的回答平均起来的结果。参加者竟然认为后者更准确地表达了自己的人格特征。
巴纳姆效应在生活中十分普遍。拿算命来说,很多人请教过算命先生后都认为算命先生说的“很准”。其实,那些求助算命的人本身就有易受暗示的特点。当人的情绪处于低落、失意的时候,对生活失去控制感,于是,安全感也受到影响。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心理的依赖‘性’也大大增强,受暗示‘性’就比平时更强了。加上算命先生善于揣摩人的内心感受,稍微能够理解求助者的感受,求助者立刻会感到一种‘精’神安慰。算命先生接下来再说一段一般的、无关痛痒的话便会使求助者深信不疑。”“说实在,最近真的发生了很多事情,我的头脑很‘乱’,也找不到任何头绪。从前自己本来是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是现在,我常常在想,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鬼。一个人带着怨恨死去的话,是不是真的会不得安息,然后化为厉鬼回到这个尘世来讨债。”“哈,我很傻吧。我的男友是个很优秀的人,真的很优秀。人聪明,长的又帅,而且,他还向我求婚了。他说他去救一个朋友,要不了半个小时就会回来。他说谎。我再次看到他的时候,他全身冰冷的躺在停尸房里。我‘摸’着他的脸,他的脸上有惊讶难以置信的表情,仿佛正在解某个很难以理解的方程式。真的,我觉得他只是睡着了而已。只是体温有些低,低的我整个心脏都变得冰冷起来……”
第三百七十七章 三具尸体
“最后我才知道,原来,他是在何伊的房间里自杀的。--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为什么会他会自杀。根本就不可能!他一直都是个信守诺言的男人,他说过娶我的!他居然,骗了我……”
孙晓雪的语气很平缓,好听的声音如同流水一般流淌在四面八方的黑暗中,没有开灯的别墅里到处都充斥着她的悲伤。有时候平静的悲伤比撕心裂肺的尖叫更加痛苦,我和杨俊飞默默听着,没有打断她。
这个坚强聪明难以琢磨的‘女’孩,讲着讲着,眼泪开始流了下来。许久的压抑以及痛苦都一个人承担了下来,还有每晚都必会经历到的怪异到真实的噩梦。就算心智再坚韧的人,恐怕都难以忍受吧。发泄的堤坝一旦打开了一个缺口,发疯的洪水立刻找到了疏导的方向。
她一直这样讲述着,流着泪,却始终没有哭出一声。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自个儿将泪水擦干,‘揉’了‘揉’红肿的眼睛,缓慢的道:“谢谢你们听我这个无聊人的无聊唠叨。总之,你们也算颇有良心的绑匪吧。那,究竟我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
老天,解释了半天,这家伙对我们的定义居然还是滞留在绑匪上。可恶,刚才的口水算是白流了!
见对方已经要合作了,我没有再罗嗦什么,将兜里的青铜人头像向她扔了过去。孙晓雪接住,看了一眼,‘迷’‘惑’的望着我:“这是我的东西吧,有什么问题?”
“问题,恐怕是有一些。”我注视着她的双眼:“我和几个朋友在青山疗养院中找到过几个一模一样的人头像。如果说你的朋友和我们都出现在过青山疗养院中,身旁都出现怪异死亡是我们两个完全不同圈子的唯一‘交’集的话。恐怕这些人头像就是‘交’集中的唯一线索了。请务必告诉我,它们的来历!”孙晓雪低下头,好久,又抬了起来。脸上划过一丝毅然:“好,我把一切都告诉你们。”date:5月23日午夜十二点十二分
午夜的收音机里,歌声在渐渐凋零,陆均伸了个懒腰,用低哑的声音对着正聚‘精’会神看着他的朋友们缓缓讲着鬼故事。
“这个故事是一个关于僵尸的真实事情,据说清朝野史,东轩主人的述异记中也有过详细的记载。
清朝初年,湘南西边,有一个靠山的小村落,整个村子两百多户人家,七百多人都是僵尸。这些僵尸,喜吃活人血‘肉’,其身湿润腐烂,全身皆发出霉味般的恶臭。
本来这是一个很普通的村子,大部分人以打猎为生,一部份人种点野菜、地瓜之类生活。村中有个叫成三的年轻人,平日游手好闲,不事生产,又喜欢调戏别人老婆,常被村人追打羞辱,因此就躲在山中苟活,利用晚上回村偷些东西过活。全村人都对他恨之入骨。
有一天,成三在山上肚子饿了,想挖一些野笋,地瓜之类来果腹,就到处挖啊挖啊,竟挖到一具尸体,样子极为恐怖,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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