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若无其事的样子,她都开始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糊涂的用冷水冲了咖啡。疑虑的用手背碰了碰杯子,不对,根本就是滚烫的。难道眼前的这男人,没有热觉?
那男人又背过身子望向窗外,深邃的视线仿佛穿透了夜的黑暗。
“小姐,听过一首诗吗?用来悼念亡者的诗。”
“对不起,我的国文一直都不好。”高霞有点不明白他这段唐突的问句代表什么意思。
“葛生‘蒙’楚,蔹蔓于野。予美亡此,谁与独处?
葛生‘蒙’棘,蔹蔓于域。予美亡此,谁与独息?
角枕粲兮,锦衾烂兮。予美亡此,谁与独旦?
夏之日,冬之夜。百岁之后,归于其居。
冬之夜,夏之日。百岁之后,归于其室。”“你不觉得,这首诗很绝妙吗?人死了,就真的死了。对已亡者的不绝哀思,深切思念,睹物使人伤感,悼亡更让人悲励‘欲’绝。谁都明白死人不可复生,正如死亡本身是人生无法超越的大限一样。然而,死者生前留下的一切,在心灵之中是那么清晰,那么深刻,那么刻骨铭心,以至让人无论如何无法相信眼前的事实。”那个男人的脸上充斥着一种令人无法表达的复杂表情,高霞皱了皱眉头,这个男人,神智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小姐,你不觉得吗。最无情、最冷酷的恰恰在于,铁一般无可更改和挽回的事实就在眼前,迫使你必须违背自己的意愿它面这冷酷的事实,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那男人越说越‘激’动,双手用力的握住了她的肩膀。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丢失的人头像 ...
高霞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大步,警觉地道:“先生,现在已经很晚了,明天一早我还要去上班。.访问:。您看是不是……”
那男人似乎也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挠了挠头,有点抱歉的说:“对不起,刚才想到了一些往事,稍微‘激’动了点。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还算是个知道进退的人,虽然有点神经质。高霞装出笑脸将他送出‘门’,关上,用力的背靠在‘门’上深深呼了一口去。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男人,如果不那么神经质的话,说不定能‘交’往试试。
她疲惫的脱掉衣服走进了卫生间,将浴盆的水装满,倒进些刚买回家的熏衣草‘精’油,舒服的泡在水中。今天一整天受到的气似乎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微不足道了。她感觉眼皮很沉重,慢慢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的听到一阵嘈杂的声音。似乎卫生间的房‘门’被打开了,又被关上了。不知道是不是在做梦。总之,她逐渐清醒了过来。睁开‘迷’‘蒙’的睡眼,模模糊糊的看到有个黑‘色’的影子滞留在浴缸旁。
一定是在做梦,记得‘门’确实关好了的。高霞又闭上眼睛准备再舒服的睡一下。猛地,头皮上传来一阵刺痛,似乎有谁在用力的拉扯自己的头发。
她立刻醒了,睁开大眼睛,居然看到刚才送自己回家的那个男人,正带着好看的慈善微笑,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
“你!你!你是怎么进来的!”她惊恐的将自己缩到浴缸的一个角落中。
那男人依然人畜无害的笑着,右手抬起,她看到了一缕乌黑的长发,是自己的头发。难怪头皮会那么痛。她很怕,怕的不敢尖叫,害怕刺‘激’到眼前的男子。这个家伙肯定神经不正常,不知道刺‘激’到他后,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情。
“小姐,你太不小心了。报章杂志上不是常常告诫单身的‘女’‘性’不要随便开‘门’请陌生人进‘门’的吗。你为什么就不好好听?”那男人将手中的头发踩在脚下,笑着问:“是不是很奇怪我刚才是怎么进来的?”
见高霞只是怕的在眼前发抖,根本不敢发出声音,他无趣的从兜里掏出了一串钥匙:“谜底是我趁你去倒咖啡的空挡,在包里偷走了你的钥匙。有趣吧?是不是很有趣?嗯!”
高霞吓得哭了起来,但只是流泪,始终不敢哭出声音。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头发,狠狠的将她的头压进了水里:“说话!我叫你说话!你怎么老是不肯说话!我对你那么好,你说啊!你说!给我说!”
硬生生的又将一把头发扯了下来,头皮不堪重负,流出的血渐渐扩散开,染红了整盆浴缸的水。
她痛得几乎要昏‘迷’了。男人再次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身体从水中活生生的拉了出来,如烂鱼般扔在地上。然后走出‘门’去。
高霞吓得几近麻痹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点,不行,一定要求救。她挣扎着站上浴缸,朝卫生间的透风窗向外望。这里是十三楼,就算自己想不要命的跳下去也办不到,窗户实在太小了。怎么办?该怎么办?
她向四周望了望,然后抓起一切比较小的东西向窗外扔去。香皂、洗面‘奶’、香‘精’、沐浴‘乳’。老天,可怜可怜自己吧,就算希望很渺茫,也请随便砸到谁头上。
那男人走了进来,面带微笑的见她向下扔东西,不动声‘色’的表现的极有绅士风度。
“请问,需要我帮忙吗?”他富有磁‘性’的声音此刻却吓得高霞从浴缸上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头部摔出了血,眼泪和粘稠的血‘混’合在一起,顺着水将地板抹了个稀里糊涂。
“真是不乖的‘女’孩子。我要惩罚你!”他‘舔’了‘舔’舌头,左手亮出刚从厨房里取出的菜刀:“先切哪里好呢?嘿,小姐,你不是不喜欢说话吗。我们要不要来玩一个游戏?如果你先发出声音了,就让我切一刀。如果我先出声,就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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