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身后推了他一下,但他依然呆滞的愣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于是我用力将他推开,走进‘门’去。顿时,也呆住了。
只见伯父伯母穿着睡衣,背靠着‘床’头柜半坐在‘床’上。他们睁大着双眼,一眨不眨的死死看着我俩,脸‘色’‘阴’暗,仿佛想要发怒。
“啊!伯父伯母,好久不见了,我是夜不语,上次和谢雨滢一起来过的那个夜不语!”我手忙脚‘乱’的大声解释:“对不起,很冒昧的闯了进来。但是您二位也太不小心了,大‘门’居然都没关严……”
说着说着,我也感觉不对劲起来。怎么死死盯着我俩的那两位居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就只是那么看着我们,眼神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彩,也没有想要开口说话的迹象。就那么一动不动的坐着。
主卧室的气氛顿时变得十分怪异。我们四个人互相对视,过了许久,杨俊飞才回过神来:“好可怕的眼神,刚才我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差点就以为会被挂掉!”
“他们,还活着吗?”我心里有些担心,快步走过去,迅速检查起来。还好,有微弱的心跳,体温只是比正常人冷了一些。除此之外就看不出任何的外伤以及其它症状。不过,至少还健在。
究竟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看他们的表情也不像是被惊吓过度变痴呆了。况且,就算是痴呆了,身体也不会呆滞成如同整个人的时间都凝固在了某一刻似的。不好!雨滢会不会也变成了这样!我慌张的出‘门’,跌跌撞撞的向谢雨滢的闺房跑。
第三百八十六章 彼岸花 下
她卧室的‘门’也没有关,但是里边空空‘荡’‘荡’的,并没有人。。更新好快。
带着泥巴的鞋印确实延伸进了卧室的地上,然后在‘床’前消失了。‘床’上的被褥很凌‘乱’,拉开后,‘床’单上还有干掉的泥土块。想像的出来,她一定是看到了什么令自己恐惧的东西,一路跑了回来,然后鞋也不脱的跳上‘床’,慌‘乱’的拉过被子将全身都包裹了起来。
但是最后她人呢?究竟到哪里去了?
我四处扫视,趴在地上仔细的搜索着哪怕只有一点一滴的线索。显然杨俊飞也理不出任何头绪,他的行为模式和我差不了多少。我俩就那样不声不响的趴在地上,闷声在这块不到20平米的地方十厘米十厘米的搜查。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杨俊飞‘咦’了一声,站起身来。
“这个东西,似乎有点印象!”他的右手大指姆和食指中间夹着一朵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似乎将手都染成了触目惊心的如火,如血,如荼的赤红。
我毫不客气的抢过来,打量了几眼说道:“这是彼岸‘花’。”“彼岸‘花’,听起来十分熟悉的名字。”杨俊飞愣了愣,挠着头思忖着。“白痴,彼岸‘花’,西方叫做曼珠沙华,又称为redspiderlily。它生长的地方大多在田间小道,河边步道和墓地,所以别名也叫做死人‘花’。一到秋天,就会绽放出妖异浓‘艳’得近于红黑‘色’的‘花’朵,整片的彼岸‘花’看上去便是触目惊心的赤红‘色’。”我注视着手指间的‘花’朵。
“想起来了!”他用力打了个响指:“你说的彼岸‘花’属于石蒜科,是希腊神话中‘女’海神的名字。因为石蒜类的特‘性’是先‘抽’出‘花’葶开‘花’,‘花’末期或‘花’谢后出叶。还有另一些种类是先‘抽’叶,在叶枯以后‘抽’葶开‘花’,所以才有‘彼岸‘花’,开彼岸,只见‘花’,不见叶’的说法。东方有传说它们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花’香有魔力,能唤起死者生前的记忆。但是为什么会出现在你家谢雨滢的房间里?”
杨俊飞再次打量着房间:“难道谢雨滢最后去的地方,就是这个城市某个有彼岸‘花’的地方?很有可能,如果是‘花’卉园等等诸如此类的地方,也可以解释为什么她回来的时候脚上全是泥巴!”
我不置可否,眼睛一直默默注视着这朵‘花’。彼岸‘花’,一般认为是生长在三途河边的接引之‘花’。‘春’分前后三天叫‘春’彼岸,秋分前后三天叫秋彼岸。那是东方大中国文化圈上坟的日子。彼岸‘花’开在秋彼岸期间,非常准时。但是现在,根本就不到开‘花’的季节。而且也没有听说这个城市有栽培彼岸‘花’的基地。
“喂,臭小子,你究竟在想什么!”杨俊飞用力的摇了摇我的肩膀:“我们现在继续分头行动。你去打电话叫救护车将房间里的两个人‘弄’进医院治疗。我利用我的关系网查找一下这个城市所有可能有彼岸‘花’的地方,找到了,说不定会‘弄’清楚谢雨滢究竟消失到哪里去了!”
虽然他确实安排的很有道理,而且现在的情况下也只能这样做。但是,心底不安的感觉却更浓密了。真的会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吗?
谢雨滢应该是在一天前消失的,但是整个房间里都没有她离开的痕迹。房间里也没有她换下的鞋子。大‘门’也没有强行侵入的迹象。整个情况就只能用诡异来形容。还有她的双亲,除了知道活着以外,身体的状况就什么都没有办法了解了。
恐怕,这件事还是和那个被雨滢拿走的青铜人头像有着莫大的关系。不行,恐怕,应该换一种行动的方式!
“老男人!”我大叫了一声。正准备出‘门’的杨俊飞吓了一跳,转过身郁闷的望向我。
“干嘛!”他没好气的问。
“或许,我们只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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