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时悦颖用力拉了拉我,语气有些不善:“你们在聊些什么?似乎很谈得来的样子?”
“谈怎么出去的问题。”我指了指前方的‘洞’壁:“你怎么看?”
“我们出不去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神情沮丧。
恐怕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十分的沮丧。怡江和何雪虽然一个干练一个有着冒险经验,但都是‘女’孩子,脸上带着随时会哭的神‘色’。
我到尽头用镐子使劲敲‘洞’壁,很扎实的声音,看来要开一个‘洞’以现有的人力是根本不可能。于是我也坐了下来,思考了许久,突然大脑一禀,跳了起来大声道:“不对,肯定有不对的地方!”
“想到了什么?”时悦颖抬起了头,所有人也都看向了我。
“英山,绳索确实把我们带到这里来对吧?”我语气急促的问。
“不错,我们完全是跟着绳子在走。”他点头。
“但据我一路上的观察,我们从进‘洞’开始,就是一线天的地形,途中也没有太大的弯曲,可以容人进入的岔路也根本可以忽略不计,然后就看到了黑‘色’的火焰。就算我们返回的途中,如果绳索断掉了,我们应该依然处在那条通道里。那条通道就算没有引路绳索都能轻易的出去,但现在我们居然走进了一条死路里!”我喃喃道:“这种状况只有两个可能,一是‘洞’‘穴’移动了。二是某种东西因为某种目的将绳索咬断,将我们引进了这里!”
卜晓欣顿时眼前一亮:“对!很好,‘洞’‘穴’当然不会移动,肯定是‘洞’‘穴’里存在的某种东西将我们‘诱’拐过来的,这样只要我们原路返回到黑火的位置,然后应该能轻易找出入口的位置,顺利逃出去!”
这一席话立刻让剩余的人看到了希望的曙光。
英山的‘精’神状态不由得好了许多,一反刚才死气沉沉的样子,大手一挥道:“大家就地吃饭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我们往回走!”
我不知道希望是什么味道的,但我知道失望是苦涩的。
记得从前看过一个故事,故事的名字和作者完全忘了。这个故事主要讲述的是一位弹奏三弦琴的盲人,渴望在有生之年看到世界。可遍访名医,都说没有办法。一个道士给他一张‘药’方,说必须在他弹断一千根弦时才可以看。于是,这个盲人带着同样失明的徒弟游走四方,终于弹断了一千根弦,可他叫人一看,那竟是一张空方。后来他才明白,这“一千根弦”背后的意义就是“希望”。于是,他把这张“‘药’方”传给了和他一样渴望光明的徒弟。
正是这“一千根弦”,支持这位盲人尽情弹下去,而匆匆五十三年就如此活了下来。后来有个明眼人接过纸单来一看,说:‘这是一张白纸嘛,并没有写一个字。’那位琴师听了,潸然泪下,突然明白了道士那‘一千根弦’背后的意义。”一千根弦,蕴含着人生中的各种挫折和考验,当你回过头来思索什么是生活时,也就懂得了人生是酸甜苦辣、五味俱全的。一个人的人生道路上,不免有些磕磕碰碰,没有人永远幸运,也没有谁总是不幸。
第四百八十八章 死局 中
这位琴师把这张没有字的“‘药’方”,同样给了他的徒弟,因为他希望徒弟也和自己一样在希望中走下去。-
是啊,每一个人都有梦想,而梦想是支持他勇敢面对生活的动力,如果我们连梦都没有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道士给了琴师一个梦,琴师又给了徒弟一个梦。那就是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千万别失去信心和希望,要坚强地走下去!
谈到梦想,我也很‘迷’‘惑’,毕竟,我是一个就连记忆都丢失掉的人,还有什么梦想呢?唯一还能支持我下去的,恐怕就是一种希望吧。希望自己活着出去,顺利的找回遗失的记忆。清楚明白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毕竟从前的自己,那个已然失去的自我,给我的惊喜实在太多了。他,让我好奇!
往回走的路并不顺畅,更不顺利。每个人都走的气喘吁吁,似乎‘洞’内干燥的空气令喉咙很不舒服。对了,这里的空气确实很干燥,但谈不上新鲜。恐怕我们真的是进入某个庞大的人工建筑中了吧。
看看手表,荧光幽幽指向六点十分,我们已经在这个该死的沉溺池底部呆了三个半小时。从原本的兴趣茂盛到现在的偃旗息鼓,这三个半小时,真可以说是尝尽了人生的大起大落悲欢离合。不过找到黑火的地方,相信自己一定能找到来时的‘洞’‘穴’,毕竟那个‘洞’‘穴’实在引人注目。
英山在前边带路,走着走着,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又停了下来。顿时,我有一种十分不好的预感。走向前一看,立刻头皮都麻木了!
只见不远处地面赫然横立着一道宽度足足有5米的裂口,那个裂口下方幽黑无比,还有一股寒气不断向上冒,不知道究竟有多深。
我随手捡了一块石头向下扔去,过了许久都没有听到石块掉落的声音,仿佛它穿透了地幔地核,直接到了地球的别一面。
“这裂口,不会一直通向地狱吧?”身旁的时悦颖用力咽下一口唾液,颤抖道。
“不知道,不过我们一定爬不过去。只有往回走!”我缓慢的道。
队伍再次死气沉沉起来。依然英山带路,但这次没有走多久,居然再次回到了绳索断掉的那个石壁前。他恼怒的用手敲着石壁,歇斯底里的喊道:“这个鬼‘洞’‘穴’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子爬过西部的许多‘穴’脉,探测过的‘洞’足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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