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总之现在可以肯定的是,老男人确实偷到了某样很重要的东西。这点无庸置疑。”我瞥了张三一眼,仔细观察他的反应,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些端倪。不过我失望了,这丫根本就面无表情,完全没反应。
不知为何,我总是确信他知道大部分的真相。只是碍于和老男人的某些无聊约定,不能说罢了。
就这样三人又讨论了一些事情,很快就进入了凌山地界。
凌山虽然在市郊,但被开发的并不好。至少公路就修的很不好,连盘山公路也没有。进山后便是清一‘色’的柏油路,由于年久失修,路面非常颠簸。
一路无话的又往前开了一阵子,突然车猛地一顿,车头上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我们立刻将车停下来,走下去看了看。
只看了一眼,林芷颜就捂着嘴惊讶的叫出了声音。
不远处有一个一米高的雕像,样子很像小孩,但却‘阴’沉着脸孔,满脸被雕刻的全是坑坑洼洼的小‘洞’。小‘洞’里还被染成了红‘色’,样子十分的诡异。
“这是什么?”张三道。
“是胎神。”我皱了下眉头,蹲下身检查了一番,这个雕像是用当地很普通的石头雕刻成的,表面虽然长了一层薄薄的青苔,但刮开后依然能看出刀口很新,应该是最近才雕出来的。
“什么是胎神?”林芷颜好奇的问。“你这些人,果然都不学无术,就连胎神都不知道。”我瞪了这两个年龄加起来都快七十的人一眼,解释道:“胎神”是专管胎儿的神灵,它通常存在于孕‘妇’的周围。人们对胎神既敬又畏。因为胎神有保佑胎儿和伤损胎儿的双重‘性’质。当胎神有益于胎儿时,人们自然敬它。当胎神有害于胎儿时,人们又畏惧它。神可敬,煞不可犯。据民间信仰认为,胎神对胎儿的损伤皆因人们对胎神亦即胎煞的触犯。俗传胎神能与胎儿的魂魄‘交’通。胎神按一定的时刻有规律地出现在孕‘妇’周围一些固定的方位或者附着于某些物体上。人们不得触犯、伤害到它,否则,便等于伤害到了胎儿,严重的会导致孕‘妇’肚痛难产,或者胎损子夭。”“但这里明明没有孕‘妇’啊。”林芷颜疑‘惑’道:“难道哪家人用不着了,干脆扔到了深山里?”
第五百一十八章 进入凌山 下
“怎么可能。-”我狂郁闷,这‘女’人都是些什么逻辑,她怎么活到现在的:“这东西不一样。他的样子跟传统的胎神不一样。眼前这个不是严格意义上的胎神,民间管它叫胎煞。”
“胎煞又是什么?”俩人同时问。
我有些无奈的继续解释道:“这个胎煞据说和胎儿一样小气,它每日按干支处于一定的方位,每当它占据这一方位时,该方位安‘床’、动土、挪移等家事均不能进行,否则它将动怒,导致坠胎、化胎或婴儿残疾。另外,孕‘妇’房内不能钉铁钉,‘床’下忌讳‘乱’堆杂物。在客家人看来,铁钉是一种尖锐的东西,它对胎儿有一种巫术意义上的威胁作用;‘乱’堆杂物则表示杂‘乱’无章,奇形怪状,也会对胎儿的体形产生影响。客家孕‘妇’还有多方面的禁忌,如不能两个孕‘妇’同坐一根板凳,不能牵新‘妇’下轿,禁与危病之人送终等。”
顿了顿,我又道:“不过我倒是还没有见过有人将胎煞摆在深山里的。”
我用了摆这个字,确实用的很对。因为这个雕像明显是被人恭恭敬敬特意摆在这里的。
“等等,奇怪了,这个雕像很像是空心的!”我用手使劲敲了敲雕塑,里边传出了一阵空‘洞’的响声。
突然,林芷颜和张三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林芷颜甚至惊恐的叫起来:“小夜,你看,那个雕像,那个雕像。它,它居然流血了。一定是你刚才用车撞的太用力。胎神都流血了!”
这‘女’人被吓得开始语无伦次起来。
我定睛一看,一霎间也是被吓得够呛。雕塑里真的有一些血透过石头渗了出来,暗红‘色’的血液带着一种腐烂的臭味流了一地,而且还在不断的往外冒着。
里边有问题。张三和我在初时的惊讶后,顿时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他满不失措的到车的后备箱里找出一把多功能折迭铲,用力砸了下去。
空心的雕塑用的石料并不坚硬,几铲下去就将它砸开了。裂口从脖子处裂开,随着石像头的滚开,同时滚出来的还有一个人类的头。
那个头颅是个小男孩的,六岁年纪。他的面部表情极为痛苦,头上的鼻孔和眼皮被人用麻绳残忍的缝在了一起,尸体已经泛出了酱‘肉’的颜‘色’,非常恶心。
完全没有心里准备的林芷颜顿时偏过脑袋,不忍心看下去。‘女’‘性’,总是对小孩抱有一种母‘性’的怜悯,不管那‘女’人曾经经历过什么。
我和张三默然无语的将小男孩的尸体拉出来,整齐的摆放在地上,找了些报纸将他盖住。许久,我才说道:“这个男孩,是不是那四十九起凶杀案中的?”
张三掏出一个手掌计算机,调出图片比对了一番,最后点点头。
我猛然间生出了一种无力的感觉。恐怕那其余的四十八个孩子也被做成了胎煞,放在了凌山中的某一处了吧。那个组织,究竟想要干什么?为什么要那么残忍?难道这也是达成利用熊家婆的条件之一吗?又或者这便是最终的条件?
没有报警,毕竟时间不多了。我们三人简单的将男孩的尸体埋葬后,闷闷的开着车继续向前行驶。这一路没有再遇到意外,车又向前行了大约十多公里左右,终于彻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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