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对面的那堵墙实在太高,而且完全没有任何可供攀爬的地方,想要爬过去明显是不太现实的。可是,自己真的要站在这里等死吗?
妈的,干脆转身过去冲向僵尸,和那‘混’蛋玩意儿拼了算了。
但他的视线一接触到那张恐怖扭曲的狰狞脸孔,这个念头顿时冰消雪融了。这家主人活着的时候有些懦弱,身体也淡薄,估计自己能够一个挑两个。但他死了以后就有些说不准了,再加上它不知道疼痛,手里还毫无运动员品德的无耻地拽着一把斧头。估计以它现在的综合战斗力,至少也能一个挑自己五个。
妈的,打也是死,不打也是等死。自己究竟该怎么办?
僵尸越来越近了。猛地,卢云斐的视线接触到了他附近的一颗高大的杉树。
瞧自己这脑袋慌张的,既然上天无路下地无‘门’,那就干脆爬到树上去。老子就不信僵尸也能爬树了!
没有再考虑下去,卢云斐找了一颗枝杈较多容易攀爬,而且又高又大主干粗壮的大树三下五除二爬了上去。
正当他爬了两米的时候,僵尸已经跳到了他的脚下,僵尸把斧头一挥,险些砍中的他的脚跟。还好卢云斐的运气不错,一直往上爬,爬到了五米的位置,往下一看。只见那只僵尸拽着斧头完全‘摸’不到头绪的在树底下转着圈子,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那人跑到哪里去了。
还好,看来僵尸真的不会爬树!卢云斐深深吐出一口气。心安了没多久,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不对,眼看底下的僵尸找不到人,但也丝毫没有离开的架势,它不走开,自己还怎么敢下去。不能下去,自己吃什么喝什么,还怎么逃走?
想到这里他脸上一白,肚子更是不争气的‘咕噜’一声,涌上了一股饿意。他没有吃早饭,还那么强烈的运动了一番,现在神经一松弛下来,累、疲惫、恐惧、饥饿,等等负面情绪全都一股脑的涌了上来。
仔细想了想,他将背包里的零食和水拿了一点点出来。还好自己临危不‘乱’,下意识的塞了一些进去,否则真的会饿死的。
不过不知道自己要在树上呆多久。那些僵尸也不知道它们究竟是靠燃烧身体内的脂肪还是某种某名的神秘力量驱动的,现在只能熬了,看谁先倒下去。这些食物和水必须要合理分配一下才对。
卢云斐再次打开背包准备将包里的食物和水整理一下合理分配,突然,鬼使神差的,他看到了一份报纸。那份报纸是他刚来到这个小镇时随手在车站上拿来的,是当地报纸,名字叫《漠松周报》。报纸的日期是十天以前。
不知为何,他的视线居然停留在了报纸的一则新闻上。
本报讯。明代古尸惊现漠松镇,保存完整,尸身寒冷如冰。今年年8月5日,漠松镇警局突然接到一个报警电话,当地农民在平整土地时无意之中挖出了一具尸体。当地民警赶到现场,棺木已经被挖土机刨开,一具尸体脸朝下趴在地上,一身古代装束。漠松镇警局民警欧阳华也在现场,当他走近一看,不由得大吃一惊,死者是名男‘性’,从皮肤和面容判断不是一具现代尸体,但奇怪的是尸体竟然没有腐烂,保存相当完整。
第五百三十章 古尸不腐 上
消息上报后,市级博物馆的工作人员很快赶来,初步认定这可能是一座古墓。-
古墓现这么完整的尸体,在场的人都觉得很奇怪。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市级博物馆的工作人员王紫瞳吓了一跳!她双手接触尸体的时候惊奇地发现双手就如同伸到冰箱冷冻室一样,异常冰凉。
在寻找古尸随葬品的时候,王紫瞳在古尸衣服中找到了一个戒牒。戒牒实际上就是颁发给佛教徒、僧侣或者是佛家子弟使用的一种身份证明,当戒牒的持有者云游四方到寺庙里挂单的时候,需要拿出戒牒证明自己僧侣的身份。从戒牒来看,戒牒持有者名叫杨福信,戒牒是明代正统四年颁发的,也就是公元139年,距今大概是500多年。专家们初步推断这具尸身就是这个戒牒的主人。
既然杨福信生活的年代是元末明初,已经死了500多年,可他的尸身居然没有腐烂,而且在酷暑八月的漠松镇,尸身‘摸’起来居然寒冷如冰,这该怎么解释?
随葬木俑、铁头标枪以及大于常人的手掌显示此人为练武之人。
为了‘弄’清杨福信的身份,专业人员开始在现场寻找蛛丝马迹,在收集到的一些随葬品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武士木俑,还有一杆木制的铁头标枪。市级体育总局武术研究院专家赵康发现,这杆木制标枪和一般习武的枪不一样。枪头是圆铲形的,在古代兵器里没有类似的枪。可以判定这杆枪并非兵器。但是赵康称,在它背后曾经隐藏了一段鲜为人知的武林秘史:在元朝,北方的‘蒙’古族入主中原。对于本族人,他们提倡要骑马,摔跤,练武。但是对汉民族,则采取了禁武政策。于是汉族人在‘私’下悄悄习武;在公开的场合,则以武打戏掩人耳目。武打戏当中,为了防止刺伤对方,就把枪头做圆了。
随葬的枪说明杨福信生前爱武,还有可能以武打戏谋生。这能否帮助人们解开他的身份谜团?古尸研究专家对杨福信进行了仔细检查,发现杨福信皮肤湿润、柔软有弹‘性’,有些关节居然还能活动。据初步测定,他的年龄在75到80岁之间。在检查中,专家还有一个重大发现:杨福信的手掌比较大,特别是手掌的骨骼比一般人要大。这一特征,进一步说明杨福信生前很可能会武。因为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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