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任政治思想课的老师。平常大一到大三的学生是不用接触这门课程的。可大四后半期的准毕业生却不同,如果不通过两门考试,第一门英语四级,第二门政治思想课的话,根本别想拿毕业证书。
而舟水大学所谓的政治思想课,早在十多年以前被全国其它各个大学取缔了,真不知道这个落后的地方是出于什么考虑而将这个没用的传统遗留下来的。虽然每个临近毕业生都对这门毫无用处的课程心怀不满,但直接关系到毕业证的时候,再不满也不敢不在乎了。
卧室里的三个人狐疑的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在交流着什么。依然带着耳麦的季贺脑子最灵敏,结结巴巴的问“你是新来的心理辅导员”
“一。”我不置可否,数道。
三个人迟疑着不知道该不该行动。
“二。”我慢悠悠的看着手表。
还没等自己数到三的时候,欧家伟已经扔下手的黄书急忙跳下床来,一旦有人带动了,其余两人也想赛跑似的跑过来,整整齐齐的在我面前立正站好了。
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现在的人是犯贱,好声好气的对他们说,他们会当耳旁风吹过。真的用点手段,马服服帖帖了,真是些没骨气的东西。虽然,我的年龄他们还小一岁,不过,谁知道呢嘿嘿,现代人看一个人的身份和年龄,从来不看他的样貌。而是只看他手的凭证书、以及证明件和身份证。
而这些东西,却是几百块钱便能随意买来的。几百块等于几十年的努力,不得不说是人类最大的讽刺了。
视线从他们三个身滑过,我皱了皱眉头,问道“怎么你们三个,周游呢”
三个人显然有些发愣,好半天才回答“老师,周游不在。”
“去哪里了”我暗自发笑,废话,当然不再,尸体还在警局停尸房里呢。
“不知道。他是两个月前外边来的交换生,可能回去了吧。”欧家伟满不在乎的说。
“胡说,有点常识好不好,交换生至少要读完一期才能回去。”季贺满脸献媚的笑冲我道“老是,我们卧室里和周游玩的最好的要数张力了,您问问他。”
这个人,绝对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会卡在政治思想考试,不然笑那么贱干嘛。我点点头,眼神停在了张力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