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质区别,可在某种意义来讲,也是生与死的一种界定而已。
现在死物活了过来,追起了活物。
黎莉吓得胆都快破了,她觉得自己跑的很快,可后边追的纸扎人一晃一晃的,看似缓慢,但却牢牢的跟着她。僵硬的行动方式看不出究竟为什么会移动,可它偏偏颠覆了世界的常理,在无风的环境下行动自如。
许多年没有像今晚这样拼命的跑动过,酒、色、嗑毒过度的黎莉感觉自己的肺部像是要爆了似的,连喘气都喘息不过来。但是不跑下去究竟会变成怎样的结果?没有人知道,未知的东西才是最可怕的。所以她不得不跑。
纸扎人仿佛认定了她似的,依然跟着。轻飘飘的纸质身躯,阴森森的错乱表情。一切的一切都在拨动黎莉紧张的神经。
终于来到了黎家大宅央位置,水池近在眼前。而水池的不远处便是停车场。黎莉在危机之下,慌乱的脑袋总算清醒了一点。自己的车在停车场里,钥匙在手袋。开车的话,那个纸扎人肯定没办法追来!
没有丝毫犹豫,她向右转,朝着停车场跑去。纸扎人和她有着一段不短的距离,这段距离足够她达到目的了。
在她偶然转过头看追来的纸扎人还有多远时,一件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身后的纸扎人,不知何时变成了两个。穿着绿裤子红袄子的女人身旁,又多了个穿着绿裤白衣裳的男子。一样的目无表情,一样的用墨水画去的僵硬五官。
多出来的那个纸扎人,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黎莉管不了那么多了,她只想活命。而要活命,只能逃脱两只纸扎人的追赶。终于进了停车场,自己的那辆黄色兰博基尼在望。手忙脚乱的遥控开车门,随着距离的靠近,无钥匙点火功能启动了。车头发出有力的发动机发动的声音。
还好,没有出现恐怖电影经典的需要车时点不燃火的狗血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