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叹了口气,心底深处隐隐有些猜测。假惺惺在死前说有可怕黑影跟着自己。夏雪在桑拿房里被高温蒸熟。周瑾,在小舞厅里活生生的自燃。而米妮走在步行街,走着走着融化了。冬季牧歌几天前离开时也说自己看到了自己的妻子,死后尸体满身都是人类的咬痕,看口型和大小,刚好是个人类女子。
死掉的每个人死亡时的状态都和自己的生活状态有关系。难道那神秘的力量,直接指着每个人心理最深处的黑暗面或者最不想面对的东西?
很有可能!
以冬季牧歌的速度,或许用不到三个小时能走进阴山村。可他在离目的地最后二十公里的时候永远的失去了机会。
我们挖了个坑将他埋葬了。本来很低落的团队,此时更是弥漫着一股兔死狐悲的气氛。没有人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又有谁会被诅咒盯。
谁都有可能是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