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利亚的机票,俄国人早已经订好了,今天下午4点零五分出发。杨俊飞送我们去了机场,眼巴巴的看着我们消失在候机室的门前。
他呆站在大厅好一会儿,这才掏出电话,喃喃自语道“接下来,该查查他们的底细了。”
从德国飞到莫斯科足足有九个多小时的机程。守护女一直如同木偶人似的,没事情一眨不眨的看着我发呆,一动也不动。这份毅力看得坐在我们周围的三个俄国佬啧啧称。
刚开始我还被她看得有些心里发虚,不过被看久了,也习惯了。自己没有理她,虽然直到下飞机心里都还有些忐忑。毕竟不清楚周芷婷的事情,她究竟要怎么问罪。可守护女一直都没有提及这件事,仿佛她完全忘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