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非一个无名之辈!
“正是。”
“麦小云,你虽然破坏了老夫苦心安排的大事,但却也担去了劫夺贡品之罪责,只要你将那柄玉如意给交出来,老夫不为己甚,武汉和宁波之事就此一笔勾销!”
原来安南贡品在宁波上岸,乃是出自万里船帮的私心和计划,这叫做“欲擒故纵”,为的是在分散监守的罪责!
麦小云心中不由一动:“阁下尊姓?”
那个老者岸然的说:“老夫洪振杰。”
麦小云心中又是一动,他脱口说道:“万坛之主!”
万坛之主当然就是万里船帮所在总舵、分舵的支使、统率一切至高无尚之人了!
“麦小云,坛主肚大量大,这么轻易的饶恕了你,你嘛!命大福大,就应该感恩图报,识趣的把玉如意给献出来,然后走你的路去吧!”
阮世德冷讽热嘲的丢下了话来,他的年纪过了“而立”,不到“不惑”,生得魁魁伟伟,江湖上之人送了他一个绰号叫做“陆地海象”。
“陆地海象”既陆又海,这就显示他双栖水陆二路,功力两相不弱。
哈!他们要的也是那柄玉如意,他们要的也是那柄玉如意座架中所藏的武功秘籍,只要送上上面所说的东西,仇可以化解,恨可以散消,这何其多的“无独有偶”,何其多的“事有凑巧”呀!
麦小云微微的笑了一笑,他知道今日这场纷争又是免不了的,但还是要把事情给交待一下。
“无奈是我已经无物可交了。”
洪振杰说:“怎么说?”
“因为玉如意不在我的身上。”
“在哪里?”
“在岭南。”
“此话当真?”
“此话当真,在下把它物归原主了。”
阮世德双眼一睁,他又接上来说:“坛主,别听他的一派胡言……”
洪振杰右手一举,阮世德立即停下了话语,他再也不敢说下去了,只有气呼呼的站在那里。
“物主是谁?总不会是安南国之国王?”
“当然不是。”
“那就告诉我他是何方伸圣。”
“一不是‘神’,二不是‘圣’,对方根本不是武林中的人物。”
洪振杰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究竟是谁?”
麦小云欢然的笑笑:“无可奉告。”
洪振杰脸色一变,语声转沉,他的态度同时的改变了。
“我看你还是说的好。”
“对不起,我实在不能告诉你。”
“你,你这是敬酒不吃想吃罚酒了。”
洪振杰似乎有点被激怒了,但他仍然是在容忍着,这就是领袖一方人物的气度。
“为了道义,为了正理,我也只有勉为其力的接着了。”
麦小云依旧是那么的轻松,那么的沉着,这也是功力至高的人必然的情形,应有的模样。
“好,你既然不说,老夫就把你长留在这里了。”
麦小云苦笑一声,他不再言语,静静的等待对方出手了。
洪振杰威严无比的说:“阮舵主、白舵主,你们二人一起上去,协力拿下他!”
他不亲自下场,却支使阮、白二位总舵主合敌麦小云,一是侍于身份和威严,二是籍此先摸出对方的功力和底蕴!
“是。”
两个声音合在一起,两个身影一起下躬,整齐划一!
洪振杰曾经个别的、先后的听取了二位舵立他们的叙述和报告,知道麦小云不是一个简单易与的人物,是以他不派总航下面堂主他们,因堂主他们的功力不够,份量不足!
白立帆抽出了宝剑,阮世德撒出了钢刀,二人一左一步虎视眈眈的、小心翼翼的凝视着麦小云。
他们俱是麦小云手下败将,当然知道人家手底下有多少,自己手底下又有多少,如今的希望,想合二人之力,或能侥幸的扳回一阵,若是打个平手,也是上上大吉。
麦小云见了微微的一笑,他说:“二位舵主,你们出手吧!”
他悠闲、他随意,未见他运功,未见他摆式,像是延续在说笑,像是大家在研讨……
白立帆二人未敢再在口头上逞能耍嘴皮子了,免得到时候难堪失面子,阮世德一言不发,他钢刀临空一抡,顺势就向对方的颈项之上越了过去!
钢刀不轻不重,你说它是重兵刃,却有宝剑的灵巧,你说它是轻武器,又有斧钟之气势与威力,这全看使用者的功力、火候而定而论了。
阮世德身为万里船帮武汉总舵之总舵主,当然有他的过人之处,杰出之处,是以施展开来,风声呼啸,光华四射,倒也十分的惊人。
白立帆乘机而上,伺机而动,他配合着阮世德的空隙,瞧觑着麦小云的意向骤然刺出一剑,加以阻拦,加以兜截,真是出人意表.叫人难防,是个经验老到的人物。
宝剑二光,宝剑双利,它能劈、能削、能砍,能得心应手,能随意所欲,是兵刃之王,是武器之祖,是以一般武林人士皆喜欢它、使用它,既轻便而又灵巧!
麦小云赤手空拳,麦小云身无长物,他脚下一动,闪过了阮世德威力不弱的一刀,身形一转,又旋过了白立帆阴险诡诌的一剑。
反击了,右手一抬,按向阮世德的肩膀,左掌斜出,直朝白立帆的背心拍去,从容不迫,自然而由心!
阮世德和白立帆在万里船帮中是上驷之材,在江湖上也称得上有头有脸的人物,但是,在麦小云的手下,他们就变成了狸猫面前的老鼠,隼鹰爪下的雏鸡……
钢刀任你钢刀,宝剑还是宝剑,那只是顽铁,那又像玩物,根本碰不着人家衣衫,更撩不到人家毫发!
阮世德心惊了,白立帆胆寒了,他们使尽了奇招,他们用完了绝活,没奈何就是没奈何,唉!
站在一旁观战的洪振杰也在心惊了,他出身“昆仑”,昆仑派在武林中乃是一个大门大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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