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能耐是勉强不了的,侥幸不了的,一是一,二就是二,何况他们生性俱皆憨直,不惯吹牛说大话,是以“铁琶金刚”不是滋味的说:“我们兄弟惭愧。”-
声“惭愧”已经够了,邱玉秋是个聪明人,聪明人一点即透,丈何必非要人家说得赤裸不可呢?
“这……”邱玉秋沉吟了、踌躇了。他心中似乎有着碍难之处。
“邱兄有所不便?”尤建庭涎着脸说。
“喔!在下这次专程南下访友,在此地见不到子材兄,心巾颇感怅惆,是以拟去诸暨附近探访另-个朋友,另一位兄台。”
尤建庭不禁吐出一口气说:“诸暨离此并不太远,邱兄又何必非要急在一时?勉为其难的留上二天吧!”
“良友久别,把晤为快。”邱玉秋略一沉吟,他回转口气说:“这样吧!在下如今暂时告别,明天当再前来,若是运气不好,在诸暨也找不到那另-位兄台的活,或即夤夜就赶了回来。”
“好,我们就这么说定。”
“就这么说定了。”邱玉秋站了越来,抱了-个罗旋拳说:“各位再见了。”
这形态,这口气,真像上午麦小云临去之时所留下来的翻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