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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石家在广罗群英(2/5)

这一站起,孟永昌他们也跟着站起来了。

桐柏双雄本来不知道这个人乃是何方神圣?

直待“沈逸裕”三字一出祁亚贵的口,他们顿时惊心了。

兄弟二人不由相互的对望一眼,原拟帮同孟永昌的心意也就给平息了下去。

“我看算了吧!”沈逸裕却安坐如故说:“人又何必非要当场出丑不可呢?那多丢人!”

“呸!”祁亚贵狠狠地吐了一口唾沫说:“你别以为在沈家庄胜过一场就目中无人,自命不凡,要知道那一次乃是整体作战,算不了准,有胆就和老子单独地打上一场!”

“病蟹”孟永昌乃是五蟹之首,老成持重,城府较深。

他知道祁亚贵决对不是人家的敌手,即使加上自己.恐怕还是不行。

但是,为了任务,为了面子,他又能说些什么?到时候只有协力而为。

由车轮战加上突击,若不成再配以阵式,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应该是能够自保了。

孟永昌的心中还打出了一着如意算盘.那就是有个万一,也没有什么关系.因为莫成莫功毕竟是他们的朋友.二人总不会袖手旁观,见危不救?

这样一来,不正构成了同仇敌忾,目的达成?

可是,事情真会如他所计划或想象的那般妥善完美吗?

应该说是一个未定之效,为商者最精,最啬,但他们也只打九九,不打加一。

孟永昌虽然亦曾假定了一个万一,奈何不够,尚欠一个,万一桐柏双雄果真袖起两手,他又待如何呢?

“你既然不自爱惜羽毛,那我也只有勉为其难了、”

“哼!鹿死谁手,尚难意料,断羽折翎.安知是我?”祁亚贵冷冷地嗤之以鼻,说:“沈老四,你未免言之过早了.有种的就出来吧!”

他狂怒故态,扭头就走!

孟永昌攻心计,他殷勤地朝桐柏双雄笑了笑,接着身子一躬,手臂一横,刻意地说:“莫大侠、莫二侠,走,我们惊阵去。”

莫成兄弟略一迟疑,终于开口说“好,孟大侠请。”

人都走了,沈逸裕焉能再赖着不动?他也站起来了,一手丢下酒资,一手拿起宝剑,遂施施然跟在四个人的后头。

酒馆的不远处有一块空地,”石蟹”祁亚贵早已经拔出了青锋,摆好了架势站在中间,孟永昌三个则退在一边。

他吐气扬眉,他凝神作态,一待沈逸裕走到离身前五尺之处,突然地,不声不吭,撩起宝剑就劈了过去!

事出仓促,沈逸裕虽然骤未及防,但是.他身手利落,行动快疾,左足凝趾稳住上身,右腿拧附一个填步,腹收腰回,就这样,斜斜地避过了对方那犀利的来势!

“呛!”的一声,沈逸裕手中的龙泉也脱鞘而出,微一抖动,猛递而出.礼尚往来地立时还之以颜色!

祁亚贵人高马大,身用力壮,他的剑术,也已经练到登堂人室的地步,在江湖中算得上是一流的高手。

有备之下,对方轻易地也伤他不得,并且.展开身形,舞动宝剑.直是威风赫赫,气势凌凌!

沈逸裕当然毫不在意,毕竟沈家庄乃是宇内三庄一帮中之一环;虽然,江湖传诵.武林排名,亚次于石家庄之后面。

但现并不代表沈氏四雄的功力不如人家.而乃是对方罗致了不少高手.豢养着大批门上所曲具。

他只是微微哂了一下,随意地见招封招,轻松地逢式拆式,潇洒而流利!

邪亚贵人如猛虎,虎虎生威,挽剑决剑似灵蛇.蛇信亮齿。不住地进扑,连续地攻击。

十几二十招一过,沈逸裕终于性起了.发威了,再这样下去,谁都以为那只是一只病得恹恹的瘟猫!

他的身形像什么?

像行云,似浇水;行云出岫卷曲,流水奔腾激荡。

那他的宝剑又像什么呢?

像蚊龙.似电光;蛟龙冲霄翻滚,电光穿云闪烁、见首而不见尾,觑光中而难望影!

顿时间,猛虎力怯了,灵蛇畏缩了,姑在一旁戒备的孟永昌不由一阵思维.一阵沉吟,然后,他作成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摒绝车轮之战!

因为,“病蟹”之与“石蟹”,正如石家庄之与沈家庄,他们只是差在不同的年岁,他们只是差在进庄的先后。

至于彼此的功力嘛!哈!半斤八两,锱铢齐量,恐怕谁也赢不过谁去。

孟永昌也放充了阵图之式,因为,祁亚贵求胜之心过于急切,以致体力丧失,气势低弱,必被再难配合“二仪”、“四家”的方位和角度。

是以.他也不出声,也不吭气,抽出宝剑冷然刺了过去,阴、狠、毒、辣.兼而有之!

桐柏双雄见了不由大起反感,虽然,他兄弟曾经在石家在和孟永昌相处过一段不算太长的日子。

但是人的自觉,总有对与不对的分别,该与不该的判断;朋友也好.亲戚也好,假如不能.又何来良禽择木和大义灭亲的先例?

并且,在平常,他们经常听到舆谈公论,批评石家庄的声名狼藉.褒赞沈家庄的道德侠义、故在酒馆中得悉了那个青年人乃是沈逸裕之后,就已经平息了投靠石家庄之心和帮同孟永昌之念。

且不管他们兄弟的功能只是尔尔——,起不了多大作用及波澜!

好一个沈逸裕,他急切之下,贵妃醉酒;喔,不对,乃是八仙醉酒了.仓仓卒卒,散散乱乱,也七晕八跌地逸了出去。

接着,黄鳝回游,白鹤亮翅,再加上了一招怒狮探爪!

时转运亦移,如今换上孟永昌和祁亚贵二人踉跄了,色变了。

“病蟹”脸上的病容益见显著。因为.他头上在冒汗.因为,他肩膀在沥血;着着实实地吃了人家一剑!

“石蟹”也不见得轻松,红脸泛了黑,气喘带咳嗽,那是他太不小心,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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