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4/4)

不曾对人语。更多时候,他的回忆还在他当初的那间小小的亭子间内。那时候他才刚毕业,还是个小记者,每天跑新闻回来,她就替他整理稿子。她的文笔比他好,会为他做一些润色工作。虽然是有大抱负,但是做小记者不容易,只能跑小新闻,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街坊琐事,她写着写着也会感到无聊。

他则在她背单词的六级词汇表里检查进度,写心得。这样互相帮助相濡以沬.他往往做着教导她的工作,告诉她:“非常时期做新闻,要有非凡胆识和非凡正义,还要随时搏命。抗战时期的战地记者即是如此,拿搏命态度做新闻,也是振邦之举。

如今没有那时代的艰苦,但我们仍需记着中国人的脊梁。”她听了他的大道理,不由得就笑,不由得就说:“我明白我明白,所以坚持到底就是胜利。”他也笑起来,说:“选了这专业,爱这职业,不干这行,心有不甘。" 她点头,他们都是好强的人。

可是谁都不可能一步登天进新华社去阿富汗做战地记者,本城小报社,又是外地户口,他只能跑社会线,拿两千出头的最低的薪水,到了情人节,两人不过开一下洋荤去老牌子的徳大西餐馆浪漫―回?。方竹自从母亲去世以后,断不会在父亲在家时回家。

她回家只有两件事,—件是拿自己换季的衣服,一件是整理父亲的衣橱。这份工作原本是母亲的专职,伹母亲不在了,方竹想奖做得如同母亲在世―般。何之轩知道方竹的父亲和方竹一直有电话联系,但是交流的结果却不甚好。

她父亲总是口气严厉地命令:“每个人任性都要省个隈度,方竹,你别挑战你老子的容忍限度。?丝毫不容转园的口吻,让方竹赌气将它遗忘。勤务兵张林也曾跑来劝说:“没有见谁家的女儿避开自已的爸爸。?方竹对他说:“小张,这是我们家里的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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