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客厅里响起他的脚步声,电话铃跟着响起来。每天早晨差不多这个钟点,都会有电话拨入。他答电话的声音很低,低得她几乎听不见。鬼使神差地,方竹从床上爬起来,靠在门边,不过也能偶尔听到一两句。“恢复得不错…
…没什么大问题了……我最近又和警方沟通了一次。”他在和谁讲话?是关于工作?还是关于——她?她不知道,她听到他提了几次“警方”。民警在她这里取了证据后,就一直没有再同她联系过,那么他同警方接触是为了什么?
很快地,何之轩挂上了电话,包姐到了。他们在外面简单交接以后,他回房内换衣服。他的衣服还是挂在房间的大橱里,款式不多,数量也不多,全部都是商务型的西服衬衫。他也不嫌单调,抑或他的日子本身就过得这样单调,除了工作,没有其他。
方竹的目光在衣橱内扫过那些西服和衬衫,有登喜路这样的大牌,也有一两件G2000.她头一回看到他拉开橱柜,把她的衣物放进去时,一眼就瞥见了挂在一堆西服中的一件黑色的G2000.她能一眼看见它,因为她记得这是她获得报社实习资格那年送给他的二十五岁生日的礼物。
那时她还决心再多攒些钱,再买一套登喜路送给他。那时她并不知道,他为了让她能安心呆在报社,也为了赚更多的钱,决定离开他所热爱的新闻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