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名武士,尽皆杀伤。
君中凤轻轻叹息一声,道:“如无李寒秋恶毒的七绝剑法,只怕今日这方家大院之中,还得一阵缠斗。”语声一顿,接道:“二十四名武士已为李寒秋所杀伤,不知他们是否还有高手应战,若是再无应战之人,只等白衣魔君一败,就可收拾残局了。”
苹儿道:“方秀伎俩,绝不止此,何况那韩涛还未现身,只怕还要有些变化。”
君中凤道:“有一件,我一直想不明白,要请姑娘指教了。”
苹儿道:“姊姊有什么事?但请吩咐,小妹是知无不言。”
君中凤道:“方秀、韩涛武功并不见得很高,何以会在武林之中,掀起这么样大的一场风波,实在有些叫人想不明白?”
苹儿道:“这个么,小妹是清楚的。我自小就在方家大院之中长大,眼看那方秀施展手段,笼络人心,如若你不知他是大奸巨恶,对他必生出感恩图报之心.所以,他能以有限的武功,在江湖上造成这样一场大风波。”
只见李寒秋在一个伤者身上,抹去剑上血迹,缓缓行了回来,脸上并无那得胜英雄欣悦之气,反而皱起了眉头。
苹儿低声说道:“你在片刻之间,连伤二十四位武士,锋芒大露,不但未见欣悦,反而愁眉苦脸起来。”
李寒秋道:“七绝魔剑很奇怪,你如不存有伤人之心,那就全无威力。”
君中凤道:“所以才称它七绝啊!”
李寒秋道:“这套剑法,果然是不能留在世上。”
君中凤微微一笑道:“你不要指望把这套剑法传人,你一死岂不剑法随你永埋黄泉,世间再无人会此剑法了。”
李寒秋先是一怔,继而淡淡一笑,道:“我明白姑娘的意思。”
君中凤道:“所以,你现在可以大开杀戒,不用心存顾虑了。”
李寒秋凝目望了君中凤一阵,转身向那方家大宅中行去。
原本宅门口处,还伫立数人,但见李寒秋一阵快剑,竟把两队武士全部杀伤,又悉数退回宅院之内。
俞小娟见他直向宅院之中行去,心中大奇,道:“李兄止步。”口中呼叫,人却快步退了上去。
李寒秋停下脚步,回头一笑,道:“什么事?”
俞小娟道:“你要到哪里去?”
李寒秋道:“逼入方家宅院。”
俞小娟道:“宅中机关重重,咱们好不容易出来,你为何还要进去?”
李寒秋道:“他们仗凭宅院重重机关护身,所以躲着不肯出来。”
俞小娟道:“你进入宅院中去,也无法找到他们。”
李寒秋道:“我不用找,我要在宅内放起一把火,烧得寸草不留。”
俞小娟摇摇着,道:“太危险,咱们现在已然手操左券,似是用不着这样冒险,这宅院虽然构造复杂,但却别无可通之路,不用担心他们逃走……”语声一顿,接道:“何况,照小妹的看法,这宅院之中,还有少人手,只是咱们来得快,使他们措手不及。”
李寒秋轻轻叹息一声,道:“俞姑娘说的是。”
只见苹儿大步行了过来,望了李寒秋一眼,黯然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