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色腰包取下,不过巴掌大,也不是很鼓,看起来就像没装什么东西。
“不止是看……”陈弦松背对着她,“以后,它们都由你来擦。”
“啊?”
陆惟真还发着愣,陈弦松已从墙角取了条凉席,展开铺在地上,坐了上去,然后拍了拍身边空地:“坐。”
陆惟真乖乖坐下,看着他手里的腰包。
“以后都我擦是什么意思?”她问。
他眼里闪过一丝笑:“你不是一直想看吗?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以后我出战前夕……都由你替我擦洗准备。”
陆惟真低下头:“不要,我做不好。”
手却轻轻被他握住,他说:“你很好。我从没让别人做过,静边都没有。”
陆惟真半晌没出声,而后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