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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 茹慧赴约(3/8)

是谁?”

她越说越激动,面上也出现了腾腾杀气。

柳南江低喝道:“秦姑娘!快不要如此说,天下无不是的父母。”

秦茹慧突然将面上所有的怨忿之色一扫而空,妩媚地笑道:“好了!我不该在你面前说这些话,你现在更不会答应了,因为我是一个出身不明的私生女,也许会玷污你们柳家的门风。”

柳南江疾声道:“姑娘快不要如此说”

秦茹慧两道柳眉一挑,道:“那么,你到底答不答应呢?”

柳南江道:“在下宠蒙看重,不胜荣幸,只是在下此刻有求于姑娘,轻率应允,似乎对姑娘太以不敬,是以在下……”

秦茹慧连连挥手,道:“好啦!我也不强迫你此刻答应我,不过我却视同你已答应,你一旦与那个女人接近,我就杀她。”

柳南江骇然道:“秦姑娘……”

秦茹慧一摆手,道:“不必说了,今晚子时此处见面,我拿走铁剑玉佩之后,我也不打算回‘祥云堡’了。”

柳南江道:“秦姑娘!你还要多加思考才是。”

秦茹慧道:“我早已决定!不过,你却不能像以前甩凌菲那样甩我就行了。”

言罢,飞也似地向“祥云堡”奔去。

柳南江茫然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此刻,他已无法考虑到以后的演变,或者秦茹慧跟定他的麻烦,一十三条人命是比任何事情都重要的。

他一边沉思,一边漫无目的地提剑向东缓行,穿过杂乱的叶林,来到一片草坡。

草坡上的积雪已经融化,在那里站着一个瘦长人影,竟然是欧阳玉纹。

他们师徒二人几乎是寸步不离的,此刻竟然落单了,柳南江不禁感到一丝怪异。

欧阳玉纹已先启唇发话道:“相公因何提剑而行?”

柳南江笑道:“寒星出鞘未溅血,只好一直提在手里了!”

欧阳玉纹语气淡然地道:“那倒是稀罕的事!”

语气一顿,接道:“可曾看见家师?”

柳南江讶然道:“姑娘与令师失散了吗?”

欧阳玉纹道:“家师有事他往,约好腊八在杜曲见面的,想不到他老人家却没有来。”

柳南江发觉欧阳玉纹面带忧戚之色,因而以安慰的语气说道:“令师也许因事所羁,稍迟一二日就会到了,姑娘稍安勿躁。”

欧阳玉纹紧蹙额眉,星目凝注在柳南江面上,轻声道:“柳相公!你可知令师和家师以往之事?”

柳南江不胜困惑地摇摇头,道:“不知啊!”

欧阳玉纹道:“不过,在家师的语气中,似乎有负于令师之处。”

柳南江微微一愣,讶然道:“真的吗?”

欧阳玉纹沉吟了一阵,忽又扬眉问道:“柳相公!以你猜测,如果家师确有负令师之处,两者相遇,令师会遽下毒手吗?”

柳南江连连摇头,语气肯定地说道:“那是绝不可能之事,家师一向崇尚恕道,而且目下正在闭关,两者根本不可能相遇。”

欧阳玉纹目光深沉地注视着柳南江,道:“实不相瞒,家师此番他往,就是要去会见令师。”

柳南江道:“令师怎知家师居住何处?”

欧阳玉纹道:“听家师说,他老人家早就知道令师居停之所。”

柳南江久久未曾说话,半晌之后,方道:“家师目下正在闭关,令师纵然真个知晓,两人也是无法见面的。”

欧阳玉纹几番欲言又止,终于脱口说道:“家师临行之时曾说,此番前去一定要见到令师,如果令师闭关不出,家师要捣毁令师闭门潜修之所。”

柳南江惊道:“真的吗?”

欧阳玉纹点了点头,幽然说道:“玉纹正因此而为家师担心。”

沉吟半晌,柳南江方皱眉问道:“令师因何要如此作呢?”

欧阳玉纹道:“想请令师前来中原。”

欧阳玉纹沉思一会儿,问道:“柳相公!令师会来吗?”

柳南江摇摇头,道:“家师目前是不会前来中原的,否则家师也不至于在在下临行前夕而闭关了。”

欧阳玉纹道:“可是家师却说,他老人家有把握将令师请来中原。”

柳南江道:“家师必然不肯答应,这大概就是令师晚归的原因吧!”

两人的话题似乎已到此为止,柳南江正想作别,欧阳玉纹忽又问道:“柳相公!你是否觉得这几个月来江湖上格外沉静?”

柳南江随口应道:“也许与天寒有关。”

欧阳玉纹沉思一会儿问道:“柳相公,玉纹有一点不情之请,不知相公可否应允?”

柳南江笑道:“姑娘不必如此客气,在下前次在‘子午谷’外多有冒犯,情非得已!尚祈姑娘不要耿耿于怀才是。”

欧阳玉纹神情凛然地说道:“玉纹凡事皆听家师之命而行,上次的事情相公不必再提了,目下玉纹原想与……”

她突然将语气顿住,目光深沉地逼视着柳南江,那两粒晶亮的眸子一丝也没有眨动。

柳南江见她欲言又止,于是背过身子说道:“有何事情,姑娘尽管直言吧!”

欧阳玉纹道:“家师临行之际,曾叮嘱玉纹,如果他老人家腊八未归,教玉纹与相公结伴,今后凡事以相公之动向为准则,共策进退。”

柳南江大感意外,诧然说道:“令师曾作如此交待吗?”

欧阳玉纹道:“玉纹早知相公不会答应的。”

柳南江疾声道:“姑娘千万别会错了意,只是在下觉得男女同行……”

欧阳玉纹不待柳南江说完,就插口说道:“玉纹恪遵师命如此之求,现在请柳相公直言是否应允,玉纹俾便遵循。”

柳南江迟疑地说道:“男女同行实感不便,只得有违尊命了。”

其实,他此时不过是以男女同行不便为搪塞之辞,想想秦茹慧方才对他的约束,以及他自己对那方王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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