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芬奇的笔也画不出这么美的画面,如果达・芬奇再世,他会叹息,他画不出这么美的画面。
……
而他没有想到,十年后,这一幕竟然在同样的地点重现!
那是她吗?那真的是她吗?她穿着十年前他给她买的那件裙子,戴着她最喜欢的帽子,脸上戴着个面谱,斜靠在廊桥的墙上,夕阳的余晖洒了她一肩,让她焕发着某种遥远而神秘的气息,她为什么要戴面谱?是不想见我吗?既不想见我,为何还要来桥上?
"碧昂,真的是你吗?"
祝希尧在心中唤着她的名字,几乎没有力气再往前一步。
2
十年,他为了今天的相约挣扎了十年!原以为余生已无法走到这座桥上来的,但因为心中不灭的爱情,也因为想得到证明,她是否真的爱过他,他才像守望生命一样地守望这个约定,他已经尽其所能来赴这个约,她呢?
他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她身子有轻微的颤抖,十秒钟后转过脸来,造型奇怪的面谱下是一双旷世美丽的眼睛,似曾相识,惊诧地瞪着他。
"为什么是你?"她看着他,好半天才说出这一句话。
祝希尧没回答,伸手去摘她的面谱——
夕阳的余晖慢慢透了过来,先是小巧的下巴,跟碧昂一模一样,然后是红润的唇,线条精致得如画出来的,碧昂的轮廓没这么清晰,接着是鼻子,虽然线条也很美,却没碧昂的高挺,最后露出来的是眼睛,雾蒙蒙的,也不似碧昂那样透着宝石般的光芒,这时候她的整张脸已经暴露在夕阳下,让她的脸镀上了一抹柔和的金色,尤显得她脸部轮廓的优美,而她,却不是碧昂。
其实早就知道不会是她。她已经去见了上帝,不可能来见他,却不明白为何"派"了她的妹妹来桥上赴约。
"为什么是你?"冷翠又问了句。
祝希尧已经取下墨镜,淡定从容,却难掩激动:"本来就是我,为了这个约定,我等了十年,可她终究还是不能来,为什么会让你来?"
"我来,只是想替我姐告诉你,她爱你,始终如一,这爱并不因她的离去而有任何的改变,这落日可证明,这桥也可以证明。"冷翠说。
"哦,不……"祝希尧痛苦地将头抵着墙,非常的痛苦。
冷翠接着说:"其实我也怀疑过是你,却不能肯定,今天才知道原来让我姐姐到死都惦记的男人就是你,我跟你相遇,可能是她冥冥中安排好了的吧。"
祝希尧抬起头,眼眶中涌动着泪光,反问冷翠:"那你接受吗?"
"接受什么?"
"接受你姐姐的安排,替她来爱我。"
"不,你误会了我姐的意思,"冷翠连连摆头,"她只是需要个传话人,我帮她把话传给你,我已经完成了我要做的……"
"已经完成了吗?"祝希尧突然冷笑,目光灼灼闪闪,逼得冷翠几乎不敢直视,"在我看来还远远没有结束,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是你姐安排到我身边的,她自知有负于我,就要你替她来爱我,如果你做不到,你会很痛苦……"
"可我不爱你。"
"你必须爱我!"
"……"
两个人在桥上争执起来。最后是在一种什么情形下,冷翠完全记不清了,祝希尧突然抱住她吻了下来,那吻挟着风暴,分明是掠夺,吻得冷翠透不过气,她挣扎着,却发现周围好多男女在桥上的夕阳中拥吻,桥下的"贡多拉"上也是。
"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吻你吗?"
祝希尧放开冷翠的时候,定定地看着她问。
"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你这个疯子!"冷翠气愤至极,居然光天化日下被人强吻,就算是在异国,也没这么离谱吧。她正欲发作,"疯子"却自顾在说:
"在威尼斯,谁都知道,落日时分到叹息桥上来和心爱的人拥吻,必会生生世世在一起,永不分开,这个吻,我为你姐姐留了十年,最后却落在了你的唇上,我也不想,却逃不脱宿命的安排。桥上拥吻就可天长地久,很多人都知道这只是个传说,却还是有很多人千里迢迢赶在黄昏时来和情人相见拥吻,可见爱情的初衷就是在一起,无论过着怎样的生活,贫穷或富有,哪怕是颠沛流离,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人能在一起,这也是我和你姐姐相爱时最原始的初衷。可是我们没这个福分,在和你姐姐分开的这些年,我就是靠着回忆活到今天。明知道她不可能来赴约,昨夜想了一宿我还是决定来,却见到你,于是就明白,你姐姐是借由着你来让她未尽的爱复活,如果爱真能在你身上复活,我就不再有恨,恨是让人很不开心的,我已经不开心这么多年,下半辈子我想过得快乐些,冷翠,你的一个决定可以改变两个人命运,我的,还有你的,难道你还有犹豫吗?"
冷翠怔怔地望着他,这样长的一篇话,无法让人不动容,但是爱,岂是你想爱就可以爱的?泪水自她的眼中奔涌而出,她只能说:"Jan,谢谢你如此深情地爱着我姐姐,她虽然已经离去,但我知道她跟我一样,对你的爱无限感激,带着你的爱离去,想必她不是那么遗憾,可是……我还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来接受这样的爱情,我,我……"
不等她说完,祝希尧伸出手臂又将她拉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深深地叹口气,说:"没有关系,我会给你时间,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哪怕是千年的冰川,有我的温暖,不会不融化的。"
老天,他的怀抱真的好温暖,他的气息如此迷离清新,冷翠一阵恍惚,仿佛置身一片阳光普照的森林,每一片绿叶都在渴望更多的阳光,爱,真的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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