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要什么好处,我只要真相!"
"真相?"安娜突然回过头,面目狰狞,一瞬间的工夫而已,楚楚动人的贵妇怎么就变成了巫婆?她冷笑着,好似比冷翠还理直气壮,"你以为你想象的真相是什么?别天真了,姑娘,如果那些真相真的见得了光,我早就让它们暴露于世了,但问题是我不能,因为那些污浊的东西会伤害到活着的人,尤其是我最重要的人,你懂吗?"
"我不懂!我只知道地下长眠的人即便是长眠了,但她的魂魄却是游荡着的,她无时无刻不在呼唤事实的真相,你可以装作听不到,上帝老人家没有失聪,所以才让我见到这幅画,在我还没想要撕破脸皮前,你最好告诉我你把碧昂的画弄到哪去了,别想混过去,我可不是碧昂,我没什么教养的,别指望我会对你客气,央求你把画交出来,本来就不属于你的东西,休想占为己有!"
安娜"哼"了声,一点也没有妥协的意思:"臭丫头,想在我面前嚣张,你还嫩了点,如果你还想安安静静地住在这,把孩子平安地生下来,你最好闭上你的嘴,装作什么也没发生,否则你会后悔!"
"休想!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不可能!!"
冷翠挥舞着双手叫了起来,这个女人可比她想象中的还厚颜无耻,如果她能有所收敛,认错,或者交出画,冷翠也不会让她太过难堪,毕竟她是祝希尧的姐姐,谁知她不但不低头,反而威胁冷翠,冷翠哪是怕人威胁的,她指着安娜的鼻子一字一句地说:"就算我后悔,我也要先让你后悔,偷走我姐姐的画,你还想真相永远沉睡,做梦吧你,不知廉耻的女人!"
安娜养尊处优,哪受过这样的羞辱,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竟然骂我不知廉耻,你也不扒开你姐姐的坟,去问问她这个世上谁最无耻,你也不例外,凭着自己年轻有几分姿色就勾搭上希尧,你们姐妹俩都是当婊子的货色……"
"啪"的一声,安娜的脸上挨了重重一记耳光。
冷翠不由分说就冲上前揪住她的头发,将她高贵的发髻全扯散了,战争由此拉开,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玻璃砸碎的声音,花瓶落地的声音,整栋楼都地动山摇起来,楼下的佣人纷纷上楼聚在门口,议论纷纷,却谁都不敢敲门进去看个究竟。
祝希尧终于还是被吵醒了,就住在隔壁,即便喝了酒也没有安睡的可能。他懊恼地冲出房间,发现佣人们战战兢兢地围在走廊上,立即暴跳如雷:"怎么回事,你们都站在这干什么?"
""的一声,又是一个花瓶砸在了里间的门上。
祝希尧的酒此刻已醒了大半,他推开冷翠的门,惊得倒退几步,安娜和冷翠不知怎么厮打在一起,安娜掐冷翠的脖子,冷翠扯安娜的头发,两个女人都是往死里在打,"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祝希尧连忙跑过去拉开她们,"疯了吗?好端端的怎么就打起来了,安娜你放手,小心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
一句话吓得安娜住了手,如果伤到孩子,祝希尧会要她的命,关键时候她还是知道轻重的,但她披头散发蹲在地上大声嚎哭起来,一旁的冷翠也哭,场面乱成一团糟。祝希尧不明白,吃饭的时候都还好好的,怎么眨眼工夫就干上了,平常两个人处得不错的,但他到底心里有数,首先逼问安娜:"说,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
安娜只管哭,根本不理会。
"让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吧,"冷翠相对来说冷静得多,看着祝希尧声泪俱下,"Jan,你知不知道我姐姐生前曾收藏过一大批名画?"
祝希尧点头:"知道,听她说过,是她养父给她留下的。"
"那你知道那些画对她有多重要吗?她穷困潦倒,四处躲债,却从来没想过要变卖那些画,可是那些画后来却不翼而飞,你知道那些画都到哪去了吗?"
"哪去了?"
"你问她吧,"冷翠指着安娜,两眼喷火,"都是你这个好姐姐给霸占了,看到没有,这幅《拾红豆的女孩》就是我姐姐生前最珍爱的一幅作品,我在她日记中看到过介绍,所以在罗马一见到这幅画就认出来了,而一打听,原来卖这幅画的人就是她!是她!!"
空气陡然凝固。
安娜没有再哭泣,低着头蹲在地上。
"安娜!"祝希尧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是不是真的?!"安娜没有回答,他冲过去一把将她提起来,抓住她的肩膀死命地摇,几乎要将她撕成两半,"你说话啊,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安娜也发疯,推开他,挥舞着双手大叫,"是我拿了碧昂的画,是我,是我……"
祝希尧额上青筋暴跳,挥手就是一巴掌甩过去。安娜应声倒地,地上的玻璃碎片划过她光洁的额头,立即鲜血直流。祝希尧又抓起她,眼睛通红:"说!画呢,那些画呢?你这个疯子,我容忍你这么多年,只是看在父母双亡后你抚养过我的分上,以你的所作所为我早就应该让你在我眼前消失,谁知你根本就不思悔改,一而再,再而三地打击我,伤害我身边的人,过去是碧昂,现在是冷翠,你到底有完没完?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碧昂突然悔婚跟你没有关系,我猜都猜得到是你,看在姐弟这么多年的情分上,我又放过你,可是你……你居然偷走她的画,什么时候偷的,你偷那些画干什么,你让她在地下怎么安息……"
安娜这个时候是真疯了,满脸是血和泪,呵呵冷笑起来:"你还好意思问我偷那些画干什么,还不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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