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说话。
我还有资本跟她抵抗吗?
她不是已经赢了这一切吗?
“不到最后时刻,谁也不能说赢了谁,要坚信这点。”杜瓦高深莫测地笑,这老头真是很喜欢笑,“走,到酿酒车间里去看看。”
很快到了午餐的时间。
餐桌上,杜瓦还不忘给冷翠灌输红酒理论,他指着一瓶天芳玫瑰酒(Tavelrose)说:“这酒是路易十四的最爱。”然后又指着另一瓶金huáng色的酒说:“这是吉恭达酒(Gigondas),味道重且易使人昏醉,你不能喝。”吃完饭,他又拖冷翠到收藏室,指着一瓶看似很普通的红酒说,“在现代很多人的收藏品中,新教皇城堡酒最受欢迎。”
然后又是一番滔滔不绝的长篇大论。
最后可能是实在困乏了,杜瓦这才回房间午休。
冷翠的耳朵根子总算得以清静。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坐在露台上chuī风。望着楼下满园的奇花异糙,闻着浓郁的花香,她开始担忧,这么下去,她怕她要得“红酒恐惧症”,从早到晚,只要眼睛是睁开的,杜瓦就不放过她,恨不得把她泡在红酒里一起发酵。有朝一日若离开普罗旺斯,她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喝红酒,闻都不会去闻。
“小姐,有人找你。”菲妮太太礼貌地敲门进来。
“找我?”冷翠诧异,她在普罗旺斯举目无亲,会有谁来找她?“是谁啊?”
菲妮太太微笑着回答,“是位先生。”见冷翠发愣,又补充道,“他说,他来自意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