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至少比吃西药少些痛苦。”
“你瘦了很多。”他好像没听见我说的话,目光温柔地抚摸我的脸,“不过眼睛很有神采,该是爱情的渲染吧?”
“Frank!”
楼上突然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
我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穿着睡袍的长发女孩站在楼梯口,显然是刚起床,光着脚,非常年轻,二十岁上下。隔着很远的距离,仍然可以看得出她的皮肤很好,水嫩嫩的,瓜子脸单凤眼,谈不上很漂亮,但却很有东方韵味,清纯得可以掐得出水。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一时不知道怎么反应。倒是祁树礼很镇定,不慌不忙地给我介绍说,“阿芷,跟我从加拿大过来的。”
我有些尴尬,但还是很有礼貌地跟那女孩打招呼:“你好,阿芷。”
“你是谁?”女孩面容清秀,却很不客气。
祁树礼连忙解释:“她是……”
“我是他侄女。”我抢着说,满脸堆笑。这样很好啊,他终于有自己的女人了,虽然年轻得离谱,不过总归是好的开始。
祁树礼瞪了我一眼,想反驳已经不可能,阿芷走下楼,上下打量我,好像有点不信,“我怎么没听他提过?”
“我刚从国内过来的,跟我男朋友住在船上。”
这话起了作用,确切地说是后面那句话起了作用,阿芷清纯的脸上终于露出单纯的笑容:“真的吗?太好了,我还担心来这边太孤单呢,看来是多虑了,以后有伴了,Frank你早该跟我说的。”
祁树礼意味深长地瞅了我一眼,没说话。
出门的时候,他送我。
“多大了?”
“十九岁。”
“行啊,老牛吃嫩草。”
“不要这么说好不好,很偶然在那边碰到她,蛮谈得来的,就带过来了,让她到这边读书。”
“哦,她还在读书啊?”
“当然,这个年纪肯定是要读书的。”
“看上去很不错,好好待她,你会幸福的。”
说这话时我已经出了花园的栅栏门,他站在里面,我站在外面,正准备转身走,他忽然在后面扔了句话过来,“Cathy,你不觉得她跟你很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