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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回 血染宫门(3/8)

中能喷出取人性命的毒烟。

但不知闪避攻击的身法如何?

心中念转,长剑一挥,飞刺过去。

身上披着巨大的羽翼的长嘴鸟人,就算训练有素,举动间也是不够灵活。

萧雨的身法快速,剑如打闪,已近鸟身。

巨鸟突然一伸左翼,架住了萧雨的剑势。

羽毛横飞中,响起了一声金铁交鸣!

敢情这翼架是精钢打造的。

挡开一剑,长嘴已转向萧雨。萧雨突然飞跃而起,悬空两个跟斗,人也退出了两丈开外,落向实地。

绝不能让这等扩散极快的毒烟罩上。

田当双刀一挥,攻向右侧一位鸟人,刀上蓄满内力。

目睹萧雨的剑势为鸟翼所阻,田当希望这一刀之力纵然不能把鸟翼斩断,也要他失去飞行的能力。

因为,他的双刀各重九斤多。

比起萧雨的剑,重了数倍。

鸟人并未用羽翼抗拒田当之刀,身躯一转,双翼中突然射出一片寒芒,看数量之多,不下数十百支。

似乎是银针之类的暗器。

田当是早已有备,但却未料到是一片光幕似的歹毒暗器。

这一片射出的银针笼罩了五尺方圆。

田当身子向后一仰,双刀交错,挽出两个刀花,护住要害,脚跟加力一蹬向后蹿去,顺着屋面的坡度滑下。

形势帮了田当很大的忙,百多枚银针掠着前胸、面门而过。

十二鸟人一举消灭了十五位对他们威胁最大的弓箭手,又把萧雨、田当两人逼下了屋面。

气势大盛,展开了主动攻击。

两位鸟人飞向凌云攻了去。

凌云早已握刀戒备,也事先看好了后退之路。

但又不甘心一刀未出即退下屋面,希望能再找一个出刀的机会,就算一击不中,也算出刀了。

眼见鸟人的长嘴在前,但却未张嘴喷毒,似是把长嘴当作长枪一般的刺了过来。

凌云心中暗喜道:

“好机会呀!”

身子向前一伏,不退反应,人向屋面仆倒的同时,秋水雁翎刀已挟着一股奇厉的刀风,斜向上面击去。

这一刀,快如闪电。

出刀的角度怪异,正击在长嘴之上。

只听一阵金铁交鸣!

证实长嘴确为钢铁打成,但却被凌云那一刀斩作了两断。

雁翎刀虽非切金断玉的宝刀,但它十分锋利。

凌云又用足了全身气力。

断裂的长嘴中突然冒出一团火光,形成一片数尺方圆的火幕。

凌云早有算计,斩断了铁嘴之后,人也滚下屋面。

使两位含怒急袭的鸟人,暗器、毒烟全数落空,反被暴起的火势沾染上了羽毛,立时燃烧起来。

不知鸟翼是何物做成?

但这些鸟人似是非常怕火。

火星窜飞中,只见展翼飞起,向昭阳院外飞去。

“轰!”

那断了长嘴的鸟人,竟然爆炸出一片浓烟烈火。

他已飞离宫殿,在空中爆炸,羽翼碎飞。

一个瘦小的黑衣人跌落下来。

不错,是个人!

身体相当瘦小,一身黑衣,手臂和双肩还留着炸断的丝索,显然是操纵鸟身、羽翼之用的。

这个人已伤重而亡。

无法在他口中问出什么了?

抬头看去——

余下的鸟人已飞出昭阳宫外。

“关键在那长大的铁嘴中。”凌云道:

“药物、毒粉都储存其间,还想不出他们用什么方法,把药物、毒粉喷出来,及时引燃化成毒烟。”

“这件事难不住他了。”萧雨道:

“整个鸟人的构造就是一种逾越常人的巧思,能抓一只不受损伤的鸟人,仔细地研究一下,定有很大的收获。”

“不错!”刘飞鹏缓缓行来,接道:

“整个的鸟人是用丝索结成网路,以人的手、足、肩、臂,控制它飞行活动,暗器、毒烟由机簧发射。

初度遇上,还真的吓人,四个宫卫兄弟就伤在他的毒烟、暗器之下。总统领火了,抓了一个鸟人,拆开一瞧,一下子就全盘了然。

对付这种鸟人,不能正面拒挡,绕在侧面袭击,强力的暗器也是有效武器。咦!不是飞进来十几只吗?”

目光转动着。

萧雨道:

“凌兄击毁了一只,其余的全飞出昭阳院了。”

并说明了经过。

刘飞鹏道:

“宇文总统领一直挂念宫内安危,一方面命兄弟入官来传达对付鸟人的信息,一方面要兄弟留下助阵。”

萧雨道:

“阻敌于宫墙之外,是宇文总统领拒敌目标,重点应该在宫外才对,遣派刘兄来此,宫墙外岂不是少了一员拒敌的大将。”

刘飞鹏道:

“了了大师率领了十八罗汉,化身宫卫,守住两处重要所在,总统领和黄山七剑巡行各处,救危解困。

一下子增加了二十五员高手,和一位绝顶高人,调动就轻松多了。所以,兄弟就被派来内宫听命了。”

“言重了,刘兄!”萧雨道:

“论对敌经验,刘兄强过我等甚多,还望不吝赐教。”

刘飞鹏道:

“萧兄如此说,刘某就斗胆说几句肺腑之言了,敌人在攻势中含有谋略,我们无法拿捏他何时、何地展开主攻。所以,你、我、宫卫都要轮流作息、睡眠,以保持体能。”

萧雨道:

“这一点,兄弟早已下令宫卫遵办……”

突闻几声长啸传来!

紧接着传来了兵刃交击的声音。

“恐怕是休息不成了!”刘飞鹏道:

“此番攻势不同,也许是一次全面攻势。”

但闻兵刃的交击声,延漫、扩展,绵连了十余丈长。

确似是一次全面攻势,只听兵刃撞击的声势,至少有百人以上在宫墙外面动上了手。

六十多名宫卫拿起了兵刃,站在他们的岗位上,全神戒备。

宫女、彩娥们全都挤入了房中,除了窗前可见人面晃动向外探视之外,宽广的庭院中不再有人走动。

刘飞鹏道:

“真是难为她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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