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一处来——他娘的,我一个鸟怪,偷窥就偷窥吧,你一个菩萨凑什么热闹。凑热闹也就算了,你还挡在我前面,太无耻了!自少了一头之后它对神界的人便不怎么看得顺眼,当下便将九脖子都缩了回来,然后瞄准前面观世音如云的黑发,八个喙从四面八方狠啄,还能留一个头暗爽。
不料这一啄可就惊动了正在欢好的绿瞳僵尸和巧儿,绿瞳僵尸很生气——这群大八卦,真恨不能拿针挨只戳瞎了才好!于是后来,偷窥的人眼睛就开始出问题,巧儿将这种因偷窥他人而长的眼病称之为……针眼……当时在场人数过多,绿瞳僵尸无所谓,巧儿就不能容忍被参观了,绿瞳僵尸自然是顺着她的意思,抱着她飞快地转移了阵地。
二人到达小木屋后,鬼车与观世音自然也准备跟踪而至。巧儿顺手握了桌上茶杯,纤手一扬,周围景色已变。入目只见白茫茫一片,却入手坚硬,不像雪,更像瓷、矿一类。绿瞳僵尸手里还握着那本图册,它对环境不感冒,只惟恐巧儿冷,将她往怀里捂了捂。
巧儿仰头看它,半晌始伸了手去解它的衣带,它的法衣并不繁复,很快黑色的袍子便自肩头滑落。它的肌肤泛着如玉般温润的光泽,在四周白色的瓷光映照下更显得通透。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倾身吻上它的脸颊,她也是现学现卖,刚刚翻看那图册时看到的方法这便实践上了。
她的舌尖打着圈撩过它的耳垂,然后一路向下经过锁骨,绿瞳僵尸很乐意被她舔舔啃啃,确切地说它并不明白交配对于人类的意义,或者交配过程中应该享受的快乐。这两个字对于它的意义,跟吃饭、洗手、铺路、挖井并无不同,不过只是一件比较新鲜的事情。
于是有开始,有经过,有结尾。可是巧儿知道,封建制度对女子贞洁的苛刻,让她更明白委身一个男子的意义,明白交配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是终身大事。正是因为她明白,她才如此勇敢。她缓缓吻至它胸口,脸色如醉酒般酡红。
绿瞳僵尸好不容易将前戏看完,就算是看图识字,要将人类的语言翻译过来理解,它仍然吃力。巧儿一路吻到它的小腹,又咬了咬牙,终于一狠心扯了它的裤子,它一看觉得好玩,便也伸手扯巧儿的裤子,见巧儿破天荒地不反抗,它更是高兴,便将巧儿的衣物也都扯了下来。
瓷洞中的一人一尸这下便算是裸裎相对了。可是半天之过,绿瞳僵尸并没有应该有的反应。它烦恼地扒扒自己的头发,又疑惑地看巧儿:“会不会这图画错了?”巧儿也冒汗:“这……咳,这应该是没错的吧……”一人一尸对望了一阵,绿瞳僵尸的獠牙比及前些时候已经长了许多,此时接吻不便,巧儿试探性地往獠牙上舔舔,不料绿瞳僵尸迅速避开了她。
她颇为不解,仍是贴上去再度舔吻它的獠牙。它身体微微颤抖,竟然低低地呻吟。喘息声加重,它猛然将她摁在地上,两寸来长的獠牙在她唇边或轻或重地磨娑,声音经过喉头全部变了音色。一方白瓷壁间,刹时春色无边。观世音与鬼车在小木屋偷听了一阵,屋内毫无动静,半晌观世音终于忍不住,化作蚊子进屋打探,却见屋内空无一人。
一人一鸟俱都不解——明明是瞧着进了此间,怎会不在呢?两只寻觅良久,终不得见,大呼遗撼。须臾又互相埋怨,都觉得此乃对方过错,吵嘴不过瘾,又大打出手,终因鬼车不敌,败而遁走。倒是某次观世音为求解惑跟樊少皇旁敲侧击,提到此事时樊少皇轻叹了一句:“能瞒过你的灵识,这丫头的道法也算是小有所成了。
”眼见得观天苑无什热闹可瞧了,观世音想着西天如来的冷笑话……呃,佛经应该也快讲完了,他便琢磨着打算回去了。临走时他去看樊少皇,神色极为郑重:“应龙仙友,贫僧这便回西天了,好歹也同僚一场,要么贫僧替你给冰夷带个话,你俩关系不一般,它若知晓你被困,肯定不能坐视不理。
”樊少皇额上青筋直跳:“要滚就滚,哪来那么多废话!”观世音还是不打算走:“仙友,贫僧这可是一片好心呐,仙友何故当成驴肝啊?”樊少皇暴跳如雷:“有什么条件就直说,废话多!”观世音这才乐了:“其实也没什么要求,贫僧出来一趟总得带点什么东西回去,如来那边也好交待么…
…仙友你就随便赏贫僧几个美容、润喉的方子,贫僧对仙友之事定然是咬紧牙关、只字不提。”樊少皇冷哼一声,终也给了几个方子。观世音揣在怀里,乐颠颠地正欲走,又似想起什么,回身又道:“其实告诉冰夷也没用,自你下凡后,冰夷仙友也转世轮回了。
”樊少皇用前几日巧儿瞪他时那种幽怨的眼神瞪观世音,观世音浑身发毛,终于疾步走了。快出观天苑时,他瞅见沙滩上许多僵尸在上课,略略一数,竟然近两百只,每只都喷喷香。他搓搓手,又想跟巧儿讨人情:“贡兮施主,西天苦寒呐,最近如来搞不杀戒,弄得蚊蝇四起,还不准打。
施主可否赏贫僧一只僵尸,驱驱蚊蝇也好啊。”巧儿往旁边绿瞳僵尸身上靠得一靠,笑弯了眼:“好哇,菩萨去捉吧,捉住哪只就抱哪只吧。”观世音闻言大喜,就待上前捉一只。岂料众僵尸一见他来势汹汹,立时作鸟兽散,全部跳进海里游走了。
观世音也在海里奋力扑腾了两下,终于一脸无奈地上了岸。巧儿打趣他:“不是都说南海观音么?菩萨居然不会游泳。”观世音一脸沉痛:“一知半解,施主只听说南海观音,难道就没听说过全句乃是南无观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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