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和程程有什么,可是我依然难以释怀。老圣说当一个女人越来越难哄的时候,她就老了。我笑得自嘲,也许我是真的老了。一直到凌晨三点多,我们都没有睡,就站在卧室外的小阳台上,那时候已经是二月,春天快来了。其实城市的天空,是看不见星星的,也没有月亮。
夜并不寂静,时而有夜归的人高声喧哗。我从包里摸了一支烟点上,靠在阳台微敞的落地窗前,只吸了一口,鸭子已经接了过去。彼时他一只手半揽着我的腰,他的手依然温暖有力,我回头看他:“鸭子,我们会在一起的吧?”他掐了烟,用力地拥抱我:“会。
”“我讨厌程程。”“我知道。”“以后如果再有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