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将河蚌扯到榻下,含糊地道了一个字:“走!!”这下子换河蚌犹豫了——尼玛这到底走还是不走?走吧,老子都让他捏了脚啦,什么都没做成,太亏了!不走吧,真让他睡了?尼玛老子是来吃肉的啊,肉还没到嘴呢先被他吃了!
怎么算来也亏呀卧槽!出师未捷先被睡啊,河蚌纠结了。白色曼陀罗伴随着驱邪避难香袅袅不绝,容尘子元气大伤,根本不能再抵挡。他素来寡欲,若论内心邪念,当真是不多。大河蚌想了半天,还是觉得机不可失,舍不得身子套不住肉!
她翻身上榻,注视着容尘子发红的眼睛,语声很轻很轻:“臭道士,你要非礼老子呀?”容尘子神智未失,河蚌很谨慎,摄魂术只用了一点点,但容尘子眼前本已是强弩之末,哪里经得起她这一丝诱惑。他野兽一般扑过去,五指撩开了她白色的羽衣。
温润的肌肤一入手,理智如潮水决堤,奔泄千里。大河蚌有不少年头了,论吃,这货绝对是个行家,这些年她吃遍了海中珍馐,东海、南海、黄海、渤海、加勒比海,就没有她没吃过的东西!以至于东海龙王家有任何活动,绝不请她——请不起。
来到陆地之后,道士吃素,条件很差。她吃过的东西虽然不多,但清虚观能提供的是全部吃遍了。因为太多太多的时间用来吃,可能是术业有专攻吧,对别的,她就真的不甚了解,比如鱼水之欢。“容尘子,你在干嘛?”她歪着脑袋问,是个学习的意思。
容尘子没办法给她上课,这会儿他自身难保,他握住她如玉般的足踝,红着眼将她拖回身子下面,河蚌很快发现情况不妙,敌人凶器太过强大!她急施定身咒——那玩意儿狰狞凶恶,怎么可能塞得进那里?尼玛亏了人类想得出来!
可是容尘子不管,这样近的距离,什么法术的施为都需要时间。他红着眼如同一头雄狮,猛然握住河蚌的手,打断了她施到一半的术法。河蚌毕竟是海皇,见过大风大浪,硬的不行,她强笑着跟容尘子商量:“咱换个地方行不?
要不用嘴?我觉得我的嘴比那儿大……”想当然,容尘子不会接受这样的妥协。过程很惨烈,大河蚌哭得满脸是泪,还一边哭一边大骂容尘子。容尘子实难自控,心在地狱,身在天堂。大河蚌将他背上挠得满是伤痕,疼痛让他微微能够自动,他划破手腕,将伤口摁在河蚌唇边。
河蚌当然不会客气,立刻张口吮吸。有了好吃的,这吃货开始安静下来,身子依旧痛,但是肉也是真美味呀。大河蚌又想哭,又舍不得张嘴。最后决定,嗯,吃完再哭吧。……容尘子的汗滴落在她脸上,每一次动作都用尽全力,那河蚌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似的。
她流着泪吮吸容尘子腕间的伤处,还一边啜泣一边想:“反正那根东西,以后吃肉的时候老子是一定不吃的!!”容尘子睡了四个时辰,醒来之后全身每一块肌肉都痛。他意识一直清楚,自然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整好衣冠,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四处寻那大河蚌。
河蚌不在房里,他出门遇到清素,清素刚叫了一声师父就被他打断:“看见那只河蚌了么?”清素点头:“下午就出来了,在膳堂的水缸里泡着,大师兄吩咐下去了,大伙也不敢赶她。”容尘子快步去往膳堂,果然见她变成了大河蚌,在一方石制的水缸里泡着。
清洌的水面漂浮着乳白色的异物,容尘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他意识失控之时不能自主,元精化浊精,且多年修道一直元阳未破,昨日宝剑初拭,难免积了许多。他连脖子都涨红了,俯身轻轻将河蚌抱出来,诸弟子也发觉今天知观有点不一样,哪里不一样,也说不上来…
…容尘子将河蚌抱回卧房,清玄很自觉,立刻送了饮食过去,这次没敢直接推门,老远就咳嗽,一直咳到门前才敲门。容尘子清咳了一声,让他进来。他推门而入就看见那河蚌已经恢复了人身,一条玉腿搁在师父腿上,师父坐在床沿,正轻轻往那光洁的足踝上抹药。
清玄一眼也不敢多看,立刻将饭菜摆在桌上:“师父请用饭。”容尘子微微点头,他逃一般地跑了,当然,没有忘记随手关门。饭菜的香味在房里飘散,容尘子焚了道祛邪符,化在杯中冲水加砂糖,端给河蚌,河蚌不喝,她一痛就吃不下东西。
容尘子自进门起就没说过话,止疼的方法他自然是有,但是伤在那个地方……他脸色带着奇异的红,片刻后方开口:“先吃饭吧。”语气中带着生硬的温柔。河蚌偏过头,仍是不肯喝那符水,她的身子太过娇嫩,有个小伤小痛还久久不愈,何况是容尘子那一番狂风骤雨。
容尘子自觉理亏,咬牙再次划破手腕,将血滴到符水里。河蚌这才转过头看他,他将杯盏端到她唇边,再度柔声道:“来。”河蚌身上疼,饭量也小了许多。她狂吃的时候容尘子歧视,这时候吃得少了容尘子又怕她生病,外面天气热,对她不利。
最终他仍是一咬牙,蹲在她面前:“很疼吗?”他脸火辣辣的,烫得都能生火了,“我看看那里……”河蚌没拒绝,他撩开羽衣,下面是两条光裸的长腿。容尘子飞快地看了一眼,见确实是有些红肿,不由就拿了盒活血化淤的药膏递给河蚌。
河蚌不接,他叹了口气,微微侧过脸,替她擦药,那触感娇嫩得令他心都差点从胸腔里跳出来。第二天,河蚌精神了些,喜欢上了清虚观做的枣泥月饼,容尘子命膳堂多做了些给她备着,而后宣布闭关。他元气未复,又身中奇毒,自然需要一段时间疗养。
更重要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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